“老人家,是他自己說的。”單純的夢境兔子說道。
“夢境守護人,這把弓箭是怎麼來的?”老和尚問道。
“和尚,這把弓箭是夢境否定蟲變成的,花錢也買不來的。”一隻睡老鼠說道。
“為什麼要說花錢買這個弓箭?你想買這個弓箭嗎?”另一個睡老鼠問道。
“因為這個老和尚問這把弓箭怎麼來的。”一隻睡老鼠問道。
“那就是這個老和尚要買這把弓箭了?”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我不會買花錢也買不來的東西的。”老和尚說道。
“花錢也買不來,這是我第一次聽這句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單純的夢境兔子拿著半個金幣問道。
“兔子,這個意思就是說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沒有辦法標出價格。”另一隻睡老鼠說道。
“其實就是說這些沒有辦法標價的東西很貴。”另一隻睡老鼠說道。
“如果世界上的東西都沒有辦法標價,那我們怎麼知道世界上有最貴的東西呢?”凡克問道。
“會有誰想知道世界上最貴的東西是什麼呢?”一隻老鼠問道。
“為什麼要知道世界上最貴的東西是什麼呢?”另一隻老鼠問道。
“也許這樣的人想買下世界上最貴的東西。”老和尚說道。
“老和尚,你想買嗎?”凡克問道。
“我想買最便宜的東西。”老和尚說道。
“我想每個人的一生中,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機會買到世界上最貴的東西的。”凡克說道。
“有這樣的機會嗎?”一隻睡老鼠問道。
“這樣的機會有兩次嗎?”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兔子,老鼠校長們在說買一件特別的東西的機會。”凡克回答兔子。
“買一般的東西也需要你們說的機會嗎?”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隻有買特別的東西才需要機會的。”一隻睡老鼠說道。
“就是那些花錢也買不來的東西。”另一隻睡老鼠說道。
“除了這個盒子裏的東西,還有其它特別的東西需要買的時候有機會嗎?”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兔子,你是說和最後一次傷心可以相比的東西嗎?”這個時候夢境守護人依舊拿著那個沉重的弓箭問道。
“夢境守護人,按照我們剛才說的話我是這個意思。”單純的夢境兔子回答道。
“我想是每個心的自嘲。”夢境守護人回答兔子。
“夢境守護人,你說的話讓我感覺到你不確定這個答案嗎?”單純的夢境兔子問夢境守護人。
“夢境兔子,你是在用心體會我說的話嗎?”夢境守護人問道。
“是的,夢境守護人,我覺得我似乎在做你說的事情。”單純的夢境兔子不確定地說道。
“你以前沒有用心體會過別人說的話嗎?”
“沒有。”
“那麼這是你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嗎?”夢境守護人問道。
“是的,我有這種感覺對你不好嗎?”單純的夢境兔子問夢境守護人。
“沒有不好,我隻是越來越不確定自己說話的意思了。”
“不確定自己說話的意思可不好,我想我們還是談談你剛才說的那個不確定的答案吧。”
“好吧,我隻是聽說我的主人是因為將他的自嘲賣給了第一個夢境守護人,所以他成為了夢境守護人的主人。我想能夠換來這樣尊貴的身份的東西,一定也是很貴的,也是花錢買不來的,需要買的時候有機會。”
“第一個夢境守護人?那麼你是第幾個?”一隻睡老鼠問夢境守護人。
“我是第三個。”夢境守護人回答睡老鼠。
“那麼在第一個夢境守護人之前沒有夢境守護人了嗎?”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我不知道,這是我的主人告訴我的。”
“從有夢境以來,就有夢境守護人了。”老和尚說道。
“我想我們還是隻談論這個夢境守護人說的第一個夢境守護人吧。”另一隻睡老鼠說道。
“為什麼我們要接受別人說的第一個,尤其是那個賣了自己自嘲的小矮人?”剛才說話的睡老鼠問道。
“談論有關第一個的話題,總是讓我感覺要得失憶症。”另一隻睡老鼠說道。
“可是我們已經談論了,那麼第一個夢境守護人現在在哪裏?”凡克問道。
“凡克,你是問小矮人否否說的第一個夢境守護人嗎?”
“你為什麼不說是買了小矮人否否自嘲的夢境守護人呢?”
“這樣說清楚嗎?”
“是的。”
“我覺得我的失憶症要發作了。”
“我也是這樣感覺的,所以如果他們還在談論第一個夢境守護人的事的話,我們最好不要聽了。”
“那麼好吧。”兩隻睡老鼠用手捂住了耳朵。
“我想起來了。”夢境守護人的舅舅突然說道。
“舅舅,你想起什麼來了?”夢境守護人依舊拿著那把沉重的弓箭問道。
“我想起來我今天還沒有第一次刷牙。”夢境守護人的舅舅說道。
“那麼夢境守護人的舅舅,你一天刷幾次牙?”一隻睡老鼠捂著耳朵問道。
“我想不起來了。”夢境守護人的舅舅回答那隻說話的睡老鼠。
“不是說我們不聽了嗎?你為什麼又聽到問題了?”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因為捂著耳朵也還是可以聽到。”
“我也捂著耳朵啊?”
“那麼你是怎麼聽到我的問題的?”
“看來不想聽到問題捂著耳朵沒有用。”
“是的。”
這個時候一陣憂傷的古琴聲傳來,不過四周的迷霧已經散開了。
“糟糕了,如果我們再不將這個盒子裝著的東西放在夢境之神的神像所在,夢境否定蟲就要毀掉夢境之神神像所在了。”老和尚捧著那個白盒子說道。
“老和尚,夢境守護人說,不是還要做出一個選擇,在夢境聖界和夢境之神神像所在之間選擇嗎?”凡克問道。
“夢境守護人放下他最後一次傷心,從來都是選擇的夢境之神神像所在。”老和尚回答道。
“那麼為什麼還說這是一個選擇呢?”凡克問道。
“因為的確是夢境守護人選擇的。”老和尚說道。
“可是夢境否定蟲為什麼要攻擊夢境之神的神像呢?”凡克問道。
“在現在夢境之神的神像之前,所有以前夢境之神的神像都被夢境否定蟲封印了。”老和尚回答凡克。
“這些夢境否定蟲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凡克問道。
“因為它們在找最後一個要攻擊的神像。”這個時候小矮人否否從那個他走進去的門裏又走出來了,他說道。
“那麼夢境否定蟲們還不知道它們要攻擊的最後一個神像是什麼了?”凡克問道。
“是的,否則我的小蟲子也不會沒完沒了地攻擊夢境這兩個地方。”否否回答道。
“這個最後的神像是什麼?”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兔子,你說話不清楚了,應該說是夢境否定蟲要攻擊的最後一個神像。”凡克說道。
“既然兔子這樣問了,這裏就應該有誰回答。”夢境守護人的主人冷酷地笑著說道:“而且必須說實話。”
“如果說最後的神像是什麼?”老和尚皺著眉頭說道:“我希望是佛祖如來的塑像。”
“這個問題我不會自己問自己的,這是一個無聊的問題。”凡克說道。
“我聽不懂這個問題。”單純的夢境兔子說道。
“那就說說大家都懂的問題。”凡克說道。
“否否,你為什麼一個人回來?”一隻睡老鼠問道。
“否否,你的老情人小雪花呢?”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小雪花要睡午覺,所以我離開她了。”
“這裏隻有我關心夢境之神神像所在的安全嗎?”夢境守護人焦急問道。
“夢境守護人,是應該隻有你關心。”小矮人否否說道。
“可是我的主人,我現在離不開這把弓箭了?”
“那就把這把弓箭賣了。”夢境守護人的主人回答道。
“買這把弓箭的人就可以讓夢境守護人離開這把弓箭嗎?”一隻睡老鼠問道。
“那會是誰呢?”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想買夢境守護人最後一次傷心的東西肯定也想買這把弓箭。”小矮人否否說道。
“否否,你說了一句俏皮話。”凡克說道。
“是嗎?怪不得我這麼費力。”
“你用過了東西這個詞,聽上去很俏皮。”凡克說道。
“那是個什麼東西,想買夢境守護人最後一次傷心呢?”一隻睡老鼠問道:“我這樣說俏皮嗎?”
“這裏有這個東西嗎?”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我會不會是這個東西?”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夢境兔子,如果你認為自己是個東西,你就可以賣了自己。”否否說道。
“否否,你又說了一句俏皮話。”凡克說道。
“是嗎?為什麼這次我沒有感覺到費力呢?”夢境守護人的主人問道。
“感覺不到費力有兩種情況。”一隻睡老鼠說道。
“哪兩種情況?”另一隻睡老鼠問道。
“或者是費力太多要虛脫了,或者是覺得費力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