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節的新聞就到這裏,下一個整點的新聞直播間,我們帶您繼續來看新聞。”當許寧把最後的結束語念完之後,偷偷的長噓一口氣,但還是乖乖的低頭整理稿件,因為電視機前的字幕並沒有結束,總要給幕後工作人員一個“露臉”的機會。
當然,此時許寧的心理並沒有太多的什麼想法,或者說這個想法很閑簡單“呃,我好餓???”
走下主播台路經導播室的時候,導播主任衝許寧舉起了拇指說道“不錯啊,小夥子,現在真是侯生可謂啊。”
許寧禮貌性地點點頭,微笑著離開,“啊,我好餓???”
在化妝間卸完妝後許寧望著鏡子裏的自己,稍稍顯得有些憔悴,額前的碎發被水打濕,乖乖地趴在額前。許寧靈活地撩起劉海,往後紮起了一個小辮子。背上大學三年級時因為和同學賭氣,吃了一個月泡麵買來的Gucci書包,準備離開演播室,回家吃點東西。
走出央視大樓,許寧習慣性的帶起了醫用的一次性藍色口罩,雖然在六月的北京,天氣炎熱到連衣服都不想穿,但許寧更不想的是被路人認出來,或是被拍到什麼具有“顛覆性”的照片。無奈的笑笑,繼續往前走。
高架橋的那邊是鱗次櫛比的Soho住宅區,離許寧工作的央視“大褲衩”不過十分鍾後的路程,在北京的三個月裏,許寧曾經無數次的幻想著自己能夠在那裏買一套房子,甚至租一套都成,不為別的,就因為太方便了。
沒錯,許寧很懶。但是家境一般的許寧能做的也就是幻想,僅此而已。
其實許寧現在租住的酒店式公寓離他上班的地方也不過二十分鍾的路程,但是天氣太熱,而現在自己又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實在很難想象自己有能力,有毅力爬回自己的老巢,於是伸手打車。
在許寧回家的最後一個左轉路口,由於車流量大,每天都會有交警在早晚高峰時期疏導交通,而我們故事的另一個主人公,恰巧也是這個交警隊中的一員。
有時候連許寧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每次到了這個路口都會習慣性的尋找那位交警的身影。他雖然不是很確定,但還是有信心保證自己對男人沒興趣。在綜合分析以及考量了各種可能性原因之後,許寧得出了一個具有開創性和根本性的答案,那就是:自己很無聊。
許寧朝茶綠色的車窗向外望去,百米開外,一位1米85左右的交警,此時正站在警車旁,拿著手機似乎正在發短信。焦灼的烈日,照的他白色的襯衣散射著淡淡的柔光,黑色的墨鏡透不自覺地透著幾分冷峻。麵龐模糊,但卻有著線條筆直的身材。
綠燈亮起,司機一個油門車子飛了出去,不一會,許寧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