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冥思苦想了半個時辰,結果裴弘紅著臉道:“我等苦思半天,隻想出了這個方法,可得十四行,不知離答案還有多遠?”
信都旭看著裴弘在桌麵上劃出了自己的方案,撇著嘴不肖的道:“這個圖我們拿到答案就想出來了,你們還用了半個多時辰,還以為你們能想出多少條呢?”說完,也像裴弘一般,用筷子沾了酒在桌麵畫出一副草圖,接著說道:“這是我等昨天分手時想出來的,十六行。”說完,待眾人看清了,也不顧髒,用手摸了一把桌子,又畫了一副,接著道:“這是我等昨日回去後苦想半天才想出來十八行畫法,但教授昨日出題時就說了,表姐已經解出二十條了,我等最少也要道二十條才能算過關。今日又苦思了一天,也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增加了。”說完喪氣的將手裏的筷子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裴弘四人見到兩幅草圖,都臉色蒼白,頹然歎道:“家師早就教我說:‘萬事萬物,愈簡愈難’,前時總是不解,今日方知此乃真理之言。”說完,起身對著四人一禮,道:“四位大才,裴某歎服!”黃錦的三人也不情願的起身表示佩服。
雖然折服了裴弘四人,但信都旭四人並無興奮之情,黃錦又接著請教陸以寒此題何解,這次就連裴弘等人也露出了關切之色。
陸以寒見黃錦追問,也沒推脫,伸手拿起信都旭的筷子,在他的杯子中沾了酒,三兩下在桌子上畫了起來。畫完了,也像信都旭一般,隨手將筷子扔在了桌子上。一個動作,卻和信都旭不同,一個喪氣,一個灑脫。
眾人都湊過觀看,海靈還一條條的數出了聲:“一條、兩條、三條……二十條!真的是二十條啊!寒姐姐太厲害了!”說完還歡快的拍起了手。
裴弘四人仔細看這桌麵上的圖解,心內無不感歎,竟可如此解答,也隨著眾人表達了對陸以寒的敬仰之情。但那楊岸卻是個好麵子,心眼小的主,看著今天這麵子十越丟越大,心下不忿,突然自人群中看到了封曉,眼珠一轉,突然開口道:“臒仙人之智世所罕見,四酒徒也是青年魁首,我等皆都信服,隻是不知這位兄台如何稱呼,自我等到來,便不理不睬,想來必也是有大學問之人,卻不知此題是否也有教我等?”
封曉沒想到那楊岸突然把矛頭指向自己,挑了一下眉毛,抬手壓住陸以寒暗中攔著自己的手,說道:“在坐皆是當世青年一輩之中的高才,我卻自認不是,因此才沒貿然同諸位打招呼。但看諸位之前的表現,現下再得楊兄問起,我卻也不好再告知姓名了。”說完端起身前的酒杯,低頭喝了一口,才接著抬起頭,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對楊岸道:“因為你不配!”
聽到封曉說楊岸不配知道他的姓名,那火爆脾氣的尹康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封曉的鼻子道:“好!好!好!你還真看不起我等江南眾多書院了,你即說我等不配,這題你來解,你要是解得出來,我尹康今日在此立誓,我……我……”連說了兩個我,卻不知要如何立誓才顯得有氣勢。
裴弘也對封曉之言氣憤異常,但他其實心下知道封曉是誰,這次相遇也不是偶遇,而是提前就有了安排的。這時見尹康受窘,心下突然有了計較,便起身拍了拍尹康肩膀,對著封曉一抱拳,接著尹康的話道:“這位仁兄,既然你瞧不起我等,我等也不問您姓名,但是請你來解這道題,如果你解開了,我等自是甘拜下風,您說出個條件,我等無不遵從。但如果您僅是借著氣勢欺詐我等,嘿嘿!您能和金陵四酒徒坐在一起,想來也不是無名之輩,即便您不說,大家也早晚能知道您是誰,到時候即便我等不說,這樓上諸位也都不是聾子、瞎子,傳揚出去,您的名聲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