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信都旭的話音落下,裴弘等四人皆是一臉尷尬,尤其是剛才罵四人是小雜魚的尹康。
不僅僅是尷尬,尹康現在羞愧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在酒樓隨便見到四個年輕人,居然是名貫天下的人物。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物,自己居然在人家麵前藐視人家是小雜魚。
就在四人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陸以寒伸手一拍信都旭的後腦勺,開口說道:“哼!四酒徒?好了不起嗎?”
本來一副桀驁表情的信都旭被陸以寒一巴掌拍的沒了脾氣,轉向自己的表姐,陪著笑臉,一副狗腿模樣的道:“姐!姐!我的親姐,在您麵前,我哪敢稱了不起啊。”說完屁顛屁顛的站起來,接過夥計正好送上來的一盤牛肉,擺到陸以寒跟前。“這是您最愛吃的鹵水牛肉,我昨天就吩咐他們了,特別給您準備的。”
那狗腿模樣看的封曉一陣愕然,哪還有一丁點享譽全國的青年俊彥的樣子。
如果僅僅是陸以寒的表弟信都旭,那還好說,但看自陸以寒說完後,全都一副噤若寒蟬表現的另外三人,封曉就不得不對自己這位剛剛確定了關係的準未婚妻另眼相看了。
見封曉瞟過來的眼神帶著一絲疑惑與玩味,陸以寒心下泛起一絲小竊喜,對著剛剛還一副驕傲小公雞樣子的四人道:“其實按理說呢,你們四人都算是大明朝有數的青年翹楚了,但是如果因為這點小成績就沾沾自喜,恐怕,你們今生也就不過如此了!”
聽到陸以寒的教訓,四人都站起身來,躬身受教。黃錦端起酒壺,給陸以寒的酒杯滿上酒,還沒忘記封曉,順帶這也幫他將酒杯填滿。放下酒壺,黃錦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對著陸以寒道:“寒姐教訓的是,小子受教了。”說完一飲而盡,拿起酒壺給子的酒杯滿了,又端起來陪著笑臉道:“寒姐,昨日孫師出的問題,我等回去想了一夜,實在是沒想出來,但聽聞寒姐已經想出,還請不吝賜教,就教給弟弟們吧!”說完端著酒杯深鞠一躬。
聽到黃錦向陸以寒求教之前學院教授出給幾人的問題,信都旭四人都連忙站起了身,端起酒杯,一起對陸以寒躬身行禮求教。
陸以寒見四人如此,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要開口解答。卻不想被那楊岸搶了話:“不知臒仙人解出的何題?竟將四大酒徒都難住了,不知我等是否有興,可以聆聽一二呢?如果我等不才,能夠解答,也算是我等此來金陵不枉此行。如果我等解答不出,臒仙人再將答案公布,我等回去也好有個談資,對別人言講,聽過臒仙人的教誨。”
周奮比較實在,沒聽出來楊岸是在挑釁找茬,以為他真的是想求學問,沒等別人說話,搶著道:“題麵倒也簡單,就是問有兵二十,四人一排,何多幾排?”
他話音一落,裴弘四人都露出羞怒的表情,他們不知道周奮的性格,感覺四酒徒都打不上來的題不應這麼簡單,因此覺得是那周奮奚落四人。黃錦當場就要發飆,卻被裴弘一把拉住了。
見到四人如此表現,信都旭等人都知道他們想簡單了,不自覺的臉上帶出了輕蔑的表情。裴弘看到四人臉色,心下仔細一盤算,突然想明白了此中關節,竟也起了研究之心,伸手拿起一隻筷子,在自己酒杯中沾了沾,便在桌子上畫了起來。尹康三人見裴弘鄭重,都湊過來觀看,待見到裴弘在桌麵上畫出的圖案,才知道自己想簡單了,都不禁露出皺眉苦思起來。
他們的表現封曉看在眼中,對那裴弘的印象有些感官,心說盛名之下,這裴弘果然有些水平,另外三人,卻也不過如此。
信都旭等人不理四人皺著眉頭鑽研,聚過來圍著陸以寒和封曉繼續高談闊論,但卻不提讓陸以寒公布答案了,顯然是想給四人留出思考的時間,如此看來,四人倒也十分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