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待他們都走了,嘀咕著,“小姐認識的男人都很俊俏哎。”
“我要找你們主事人。”一道低沉男音在大廳上響起,眾人回頭看,哇,江南首富江公子。
陳掌櫃一聽,於是迎上去說道:“這位爺,請問找主事有何事?”
“她在不在?我有事要跟她商量。”江磊看到那些人都盯著他看,不禁蹙了蹙眉。
“呃,小姐,她三天前就離開江南了。”陳掌櫃還真些有些好奇,今天找小姐的人,怎麼都湊在一起來,一個剛走,一個馬上就來。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呃,小姐沒說。”陳掌櫃心裏不禁地狂汗,怯怯地看著他的臉,還好,沒有什麼變化,還真擔心又被逼問一次。
江磊一聽,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轉身離去。
“呼……小姐怎麼認識這些大爺,還真嚇壞我這把老骨頭了。”陳掌櫃再次嘀咕起來。
莫府。
莫永任無精打采地回到府,清兒迎上去便問:“任哥,你怎麼了?”
“沒事,有些頭痛罷,我先回書房了。”莫永任說完便走,不再理會她。
清兒看到他不理她,眼裏閃過一絲狠毒的精光,手不自覺地握得緊緊地,一定是那個女人,搬走了,任哥還找她。如果她還不識相的話,休怪她無情,任哥是她一個人的。
遠在京城的雪輝突然打個寒顫,背後涼颼颼,有些疑惑誰在罵她了。
莫永任回到書房,坐在辦公桌上,拿著帳本,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她全身都充滿了未解的迷,她的俏皮可愛,仁慈善良,平易近人,無意透露淡淡的哀傷,無一不吸引著他。當知道她搬出去時,心驚,心慌,擔心她就此離開。當今天去找她時,卻不想,她真的離開了,想念她的一顰一笑,一怒一喜……心裏黯然。
是夜,殘月微露,一隻飛鴿從莫府的另一小院落飛出。
葉子山莊。
“盟主,大母指酒吧的人傳回消息,說成姑娘離開了江南。”張臣站在葉果的身後說道。
“哦,什麼時候的事?”葉果拿著布輕輕擦拭著手上的劍,問道。
“聽說三天前就出發了,向京城方向走,但具體去什麼地方不清楚。”張臣有些冒汗了,盟主越是柔聲問,說明越生氣。
“為什麼現在才回報?”葉果很柔情地問。
“呃,這,屬下不清楚,今天是屬下路過大母指酒吧時,小麥告訴屬下的。”張臣還真擔心一個不小心掉了腦袋。
“好,下去吧,下不為例,這次就算了。”葉果冷漠地說。
“是”張臣一聽退下,應聲就跑了。
嗬,小家夥,等我辦完事情了,就會去找你了。性感有型的薄唇間似隱匿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