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突然,但李行嵐和沈夫人並不意外,馬上就要入冬,夏天路上不方便,冬天更不方便。婚期在年底,這時候李行秀必然得回來。

李行嵐連忙起身去迎,沈夫人也站起身來,卻隻是屋門口站著。李行嵐迎到李家大門口,隻見容驥扶著李行秀下車,在容府裏養了幾個月,李行秀比先前胖了點,但氣色看著並不是很好,也許是長途旅行的關係。

“二哥……”李行嵐這才叫著迎上去,按道理說他該先向容驥行禮的,但李行秀擺布容驥實在太容易,在李行嵐心裏,李行秀的形象上去了,容驥就類似於狗腿之類的角色了。

隻是不等李行秀說話,容驥卻是對李行嵐道:“備飯。”

李行嵐當即轉頭對身邊小廝吩咐著:“吩咐廚房,準備二爺和容大人的飯。”

小廝飛一般的往裏頭去了。

“母親好嗎?”李行秀一邊往裏頭走一邊問著。

李行嵐笑著回答:“母親很好,隻是一直掛念著二哥。”

李行秀聽到這話卻是歎了口氣,道:“不能侍侯在母親身邊是我不孝。”

李行嵐不敢接話。

走到沈夫人正房門口,沈夫人正在門口著著,李行秀連忙上前,道:“晚風大,母親該在屋裏歇息才是。”說話間,李行秀上前扶住沈夫人。

沈夫人不由的笑了,隻是看向李行秀。

一行人進了屋,李行秀把沈夫人扶到上座,容驥坐了次座,李行秀坐他下手,李行嵐自然是末席。沈夫人先是道:“我的兒,這一路你是辛苦了。”

“還好。”李行秀說著,又問:“倒是我一直在京中,料理不能家裏事務,又趕上喜事,讓母親操勞了。”

沈夫人搖搖頭道:“我倒是沒怎麼忙,你三弟張羅著,程家小姐也是個厲害的,也幫著料理,現在房子都己經收拾出來。其他各色東西也陸續齊全了,正好你回來了,量了尺寸,做了衣服就好。”李行秀雖然不怎麼喜歡料理事務,但他確實做的下來,隻是容驥在他旁邊坐著,看著他折騰娶親,隻怕太刺激容驥了。

說話間,媳婦傳話:“晚飯好了……”

沈夫人也就把話題打住了,這打扮也知道李行秀這是剛進城就先回家了,一路辛苦,肯定吃不好。丫頭把飯菜擺上,沈夫人先請容驥,容驥連忙笑著道:“太太請上座……”

沈夫人這才不推辭,隻看桌上菜色卻是不少,李行嵐連忙解釋道:“剛才門口中的時候我己經吩咐廚房把二爺和容大人的飯菜添上海。”

沈夫人點頭,本來就她跟李行嵐吃飯,幾盤幾碗那是有數的,現在突然間多了那麼多,那肯定是有誰吩咐過了。

飯吃完,閑話一會,容驥就要告辭了,當然不止他一個走,李行秀跟他一起走。沈夫人多少怔了一下,李行秀這時候回來了,沈夫人還以為好歹今天晚上在家裏睡,沒想到今天也走。李行嵐卻是道:“我來的太匆忙,家裏又亂,反正我隻是住到容府去,有什麼事情隻管派人支會我。”

李行嵐去到容驥那個外宅去過的,離李家確實不遠,先在那裏住著也好,不然李行秀住哪容驥跟那,侍侯容驥就實在太麻煩了。

沈夫人也沒說什麼,雖然有點遺憾兒子回來了還是不在身邊,但兒子還好好活著就好,沈夫人也不再求其他。

李行嵐又把李行秀送到門口,李行秀隻是道:“有什麼事情隻管去告訴我,不管是錢還是什麼事。”

“是。”李行嵐認真說著,不用李行秀吩咐他也會這麼辦,李行秀回來之後,容驥實在很好用。

容驥扶著李行秀上了車,卻是突然間看向李行嵐道:“你就不問問項炎在京中的情況?”

李行嵐一臉茫然,不由的道:“我問他做什麼?”

容驥不由的搖搖頭,看來李行嵐對項炎真是沒一點意思了,停了一下又道:“你不用擔心他再糾纏你,他找好人了,是個新科舉子。”

“噢……”李行嵐隻是應著,便道:“那很好啊。”以後不來糾纏,各過各過的,本來就是沒交集的人,這樣非常好。

容驥隻能無語中上車走了,李行嵐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一直覺得項炎是他生活之外的,跟他屬於平行線意外交集。倒不是因為項炎的身份,而是因為項炎的脾氣,李行嵐真覺得自己生活中有那麼一號人才真是大災難。

李行嵐房子重新收拾好,程小姐也過來看了看,點頭道:“這才是爺們住的地方。”說著,又給對管家說著:“屋裏該些什麼古董,先到李家倉庫裏去看,有就拿來使,沒有就去買,敢弄假貨來,我砸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