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灶王爺吃飯(1 / 3)

車子剛拐上去省城的公路,張媽就開口了。

她對兒子說:“你跟那個姓金的丫頭,是咋回事呀?”

張三說:“啥咋回事呀?”

張媽說:“你別打馬虎眼,人家閨女相中你了,你當俺看不出來咋的呀?”

張三說:“媽,你別問這個事了,俺也正頭疼呢。”

張媽說:“俺能不問嗎?你要敢整個灶王爺吃飯——瞧鍋看盆的,看你爸咋收拾你。”

張三說:“媽,俺是啥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咋的呀?瞧鍋看盆的事,俺能整出來嗎?”

張媽說:“可那閨女不對勁呀,她一進屋,就讓寶寶管她叫媽。對寶寶的照顧,比俺這個奶奶,還上心呢。”

張三說:“她對俺有意思,可俺覺得她太像王娟了,就沒跟她處。

後來,她知道俺有對象了,就說要等俺,俺咋說,她都不改主意,俺能咋整呀?”

張媽說:“俺看她,跟王娟還是不同的,這閨女對你絕對沒藏啥心眼。

有空了,你還是好好的跟人家嘮嘮吧,可別讓她白等了哈。”

張三一聽,就不出聲了。他心想:“俺都跟她說了好幾遍了,可她就是不放手呀,俺能咋整呀。”

張媽見兒子不吱聲了,她以為兒子這是舍不得呢。

就說:“你要是敢幹出對不起小雪的事,俺第一個就不饒你。”

張三說:“媽,這你就放心吧,俺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幹出那些埋汰事哈。

等小雪的爸媽來了,你們商量商量,俺想年底,就跟小雪結婚。

俺結婚了,她也就死心了。”

張媽說:“可以是哈,小雪的父母,是啥意思呀?”

張三說:“他們好像也是這個意思,雖然沒明說,但是說了明年就是小雪的本命年了。”

張媽說:“人家這就是讓你倆在今年結婚呢,等俺見到你爹了,跟他商量一下吧。

對了,俺有個事,正畫魂呢,你閨女咋跟金丫頭那嘛親呢?俺看她跟王娟,都沒這樣親呀?”

張三聽老媽這嘛問了,突然就整明白自己的閨女跟金景花咋這嘛親了。

金景花頭頂上的氣柱,是白色的,寶寶的氣柱,是水藍色的。

金景花的體質屬金,寶寶的體質屬水,金生水,怪不得寶寶對金景花這樣親了呢。

張三對老媽說:“這個俺也不知道呀,可能,她娘倆有緣吧。”

張媽說:“小雪車上的那個小小子,是咋回事呀?”

張三就把小偉的事,跟老媽說了。

張媽聽完了,就在那數落小偉的媽媽了。

她剛說了兩句,張三就把車停在路邊了。

張媽往路邊一瞅,見大將正蹲在一輛四輪子的邊上,在那忙乎呢。

張三下了車,問大將:“車出毛病了嗎?”

大將見是張三,就說:“嗯哪,四輪子有點漏油。”

張三瞅了一眼車鬥裏裝的青苞米,說:“你這是要上省城賣苞米嗎?”

大將說:“嗯哪,趕到省城後,俺得上批發市場那,占個好位置,明早,苞米才能快點批出去呀。”

張三說:“你要在批發市場那,等一宿呀?”

大將說:“那對唄,白天城管不讓出攤呀。你看,越著急,越出亂子呀。”

張三說:“你先把四輪子扔這吧,咱哥倆回屯子,把俺家的四輪子開來哈。”

大將說:“這可太好了,這車苞米,要是不能在明天賣掉,就都走漿了,苞米一走漿,那就隻能扔了。”

說完了,他就把車鬥,從四輪子上麵,摘下來了。

張媽一看,她就下車了,站在路邊,幫大將看車鬥裏的青苞米了。

大將上了張三的車,張三就把車掉過頭,往屯子開去了。

六子他們,看見張三的車,又往屯子開去了,他們也都下車了,到張媽的身邊,跟她嘮嗑了。

回到了屯子,大將把自己的老婆喊出來了,他就上張三家的柴火攔子裏,把四輪子開出來了。

回到了出毛病的四輪子那了,大將就把張三家的四輪子,掛到裝著苞米的車鬥上了。

那輛出毛病的四輪子,就交給他的老婆了。

整完了這些,大將就往張三開的車後備箱裏,裝開青苞米了。

張三橫扒拉豎擋,也沒擋住大將,他給張三裝了四袋青苞米,這才開著四輪子,往省城去了。

張三摁了兩下喇叭,六子他們就都上車了。

張三一腳油,就躥到大將開的四輪子的前麵去了。

半個小時過後,他們這個小車隊,就進了省城。

到了小林子他們住的賓館了,張三到吧台那,把小林子留在這的兩張球票,給拿回來了。

拿到了球票,張三他們就開車,往省城體育場去了。

通往體育場的路,可就難走了。別看今天是周六,可由於有中超比賽,大街上全是上體育場看球的人,還多數是開車去的。

他們在街道上堵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磨蹭到了體育場的邊上了。

等找到了停車位,都快晚上七點了。

鎖好了車,張三就領著大家,往體育場裏走了。

他們剛在主席台上坐好,兩隻參加比賽的球隊,就進場了。

州府的球隊,穿的是傳統的白色隊服,省城的球隊,穿的是紅色的服裝。

兩隻球隊的隊長挑好了邊,比賽就開始了。

張三沒在場上看見小林子的身影,他往替補席上一瞅,這才看見小林子了。

這小子穿著二十四號球衣,正坐在那,搓手呢。

看來,他是因為沒有得到首發,正在那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