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接通,小林子樂蒙圈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張大哥,俺讓國足的主教練,選進國家隊了。”小林子連樂帶講的說到。
張三一聽,樂的他一拍大腿,對小林子說:“這真是瘸子跳高——忒好了哈。你進入國家隊了,可得好好的修理修理那些牛x晃腚的韓國人哈。這些年,咱大中國足球,可讓這幫玩意欺負慘了。”
小林子說:“你就放心吧,俺早就想收拾那幫牛崽子蹬腿——完犢子的混蛋了。這些年,瞧把他們得瑟的,那真是拿著豆包扭秧歌——都得瑟顛餡了。”
張三說:“還有小鼻子的足球隊,遇到了他們,給俺往死裏踢哈。”
小林子說:“嗯哪,你就瞧好吧,俺保證踢的他們找不著北哈。”
張三又囑咐了小林子兩句,小林子就樂嗬嗬的,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塞回大皮兜子了,見屋裏的人太多了,桌邊都坐不開了,他就喊來服務員,要求給換個大點的包廂。
幸虧都晚上十點多了,這個點,好多包廂都空著呢。
服務員把他們領到了一間有兩張桌子的包廂了,張三就讓大家落座了。
服務員把煮海鮮的鍋子點著後,大家就往鍋裏下海鮮了。
等服務員把那些由廚師做好的海鮮端上來了,鍋裏的食材,也都煮好了。
六子到吧台那拿了一箱五糧液,都給大家倒上了,能喝兩口的,就開喝了。
金景花沒跟張三他們參乎,她領著小丫頭坐到趙小雪的身邊了。
她們這張桌都是不喝酒的。小丫頭看見李豔秋從鍋裏往外撈扇貝,她就把手裏的海螺,遞給她了。
李豔秋接過去,就給放到鍋裏了。
小丫頭就坐在趙小雪的懷裏,不錯眼珠的盯著煮海螺的鍋了。
趙小雪放進她的小嘴裏的扇貝肉,她都忘嚼了。
直到海螺煮好了,小丫頭讓李豔秋給撈出來了,她就用小手捧著,跑到奶奶的身邊了。
她用小手捧海螺的舉動,可把趙小雪給嚇壞了。
剛出鍋的玩意,她怕燙著閨女呀。
金景花在趙小雪的耳邊說了兩句,她這才又坐回椅子上了。
人是坐回去了,可目光卻沒收回來。
直到小丫頭把海螺,放到奶奶的手裏後,跑回來了,她仔細看過閨女的小手了,這才放心了。
閨女的小手胖嘟嘟的,皮膚的顏色沒啥變化,還是白白淨淨的,看來真的沒燙著。
小丫頭是沒燙著,張三的老媽可就受不了了。
小孫女把海螺放到她的手裏了,燙的張媽就是一哆嗦,好懸沒把海螺給扔了。
她趕緊把手裏的海螺放到桌上了,站起身,就來看小孫女了。
坐在趙小雪的腿上的小丫頭,看見奶奶過來了,就說:“奶奶吃,靈氣好。”
張媽拿著小孫女的手,瞅了半天,見確實沒事,這才回去了。
她剛坐下,張三就把海螺肉,送到老媽的嘴邊了。
張媽拿起筷子,夾過來,就放進嘴裏了。
海螺肉一入口,一股熱流,就順著喉嚨,滑入胃裏了。
等張媽把嘴裏的肉咽下了,她的全身,都變的暖洋洋的了。
張媽一抬頭,正看見兒子對著她,傻樂呢。
張媽說:“你不吃飯,瞅俺幹啥呀?”
張三說:“媽,海螺肉好吃嗎?”
張媽說:“怪好吃的。”
張三心想:“都快成精的玩意了,能不好吃嗎?
這種靈物,那可是可遇不可求呀。
延長壽命幾十年,那是妥妥的了。”
張三正在那替老媽高興呢,六子就把酒杯給端起來了。
他對張三的表弟一示意,說:“小兄弟,咱哥倆初次相見,大點口哈。老舅,你就隨意吧。”
說完了,他一仰脖子,半杯酒,就下肚了。
張三的表弟姓白,大號叫白時茂。
人長的挺帥,冷眼一看,還真就跟老明星泔水缸滿了——朱時茂很像。
他比張三小四歲,今年二十四。
張三的老姨夫給兒子起名字的時候,聽見別人都說兒子長的像朱時茂,就給兒子起了個時茂的大號。
可你也不想想,這個名子跟你的姓搭不搭配呀。
等白時茂上小學了,同學就把白帽子這個外號,扣他腦袋上了。
白帽子,在東北這噶的,是隻那些不懂裝懂的人。
白帽子見六子喝了,他也跟著喝了半杯。
張三和趙水生,也都整掉了半下,就連劉豔紅和波娃,也都喝了。
坐在白帽子身邊的那個叫亭亭的女生,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就去夾鮑魚了。
張三的老舅秦得財耷拉個腦袋,也喝了大半杯。
張三見老舅光喝酒,沒動筷子,就掰下一個龍蝦鉗子,放到他麵前的盤子裏了。
秦得財拿起盤子裏的龍蝦鉗子,在那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張三剛想問老舅,出啥事了,白帽子就開口了。
他對張三說:“張三,你還在林業局上班嗎?”
趙水生見這家夥直呼姐夫的大號,就是一皺眉。
張三說:“俺下崗了。”
白帽子說:“下崗了,這可怪好的呀。你跟我幹吧,我保證讓你開豪車,住別墅。”
張三一聽,好懸沒氣樂了。他對白帽子說:“你說說,啥項目這嘛賺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