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讓我死在床上吧!”傍晚,龍井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來不及多想,哀嚎著癱在了床上。“這什麼教官啊?分明就是打擊報複!懂不懂珍愛祖國的花朵啊?”
其實,軍訓的第一天相對來說不會太累,也就是站站軍姿什麼的,中間還有適當的休息時間。可是,龍井那一班偏偏是個意外:這李教官可能是真怒了(廢話,那麼挑釁能不惱麼?),非但沒有給他們休息時間,讓他們多站了好幾個小時,而且更過分的是,他讓全班同學在下午太陽最毒的時候,繞著操場跑了好幾圈!這下,所有人都跑的累成了狗!有幾個男生像裝中暑暈倒逃過跑步,可李教官更絕——他二話不說,拖著那些“暈倒”的學生就往女廁所裏跑。(好在沒有女同學裝病,要不那畫麵太美我不敢寫……)結果可想而知,還沒到廁所門口,他們就嚇得被迫“痊愈”,默默的回去跑步了……
等到終於跑完的時候,已經沒幾個人能直起來腰了。在君山老師的懇求下,李教官終於鬆了口,同意留出一點休息時間。這下,操場上便出現了一片雄奇壯觀的景象——六七十號人,紛紛癱倒在操場上,好像身體和地麵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怎麼說龍井也是練過的,但經過這一番折騰,雖說不像其他人累的那麼誇張,但也累的不輕。慢慢挪到祁門和武夷岩的身邊,看著同樣大汗淋漓的兩人,突然覺得很有趣(誤),敲了敲祁門的頭,打趣道:“我們親愛的祁門同學,你不是耐力超強,跑很久都不會累的嗎?怎麼這會也趴這了?”
祁門不耐煩的撥開龍井的爪子,抱怨道:“什麼什麼啊,龍井你這麼說話可拉仇恨啊,搞得好像你不累一樣。我是不怕跑步,可也禁不住這麼長時間的日照啊!熱死我了!”說著,還像撒嬌似的在地上滾了幾滾。
“那,武夷岩……”見祁門已經抓狂了,龍井又把猥瑣的目光投向了武夷岩。
“……”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
“龍井,你別見怪,我哥每次一這樣,表示他也是累到不行了,隻是礙於麵子不好說而已。”看著眼前這兩人,雖然長的一模一樣,但龍井已經可以將他們分的很清楚了——性格差太多了啊!
就這樣挨到了放學,龍井連飯都不想吃了(其實想吃也沒有),生無可戀的“死”在了床上。
“喂,笨蛋,快起來!”被龍井丟在一邊的背包裏突然閃過一絲光亮,然後就是雲霧“破包而出”,沒心沒肺的衝龍井大聲喊著。
“滾……”龍井實在沒力氣再跟雲霧吵了,隻是從喉嚨裏迸出了這一個字就不再說話。
見龍井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雲霧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甩著尾巴就往龍井身上抽:“軍訓了一天不是你了是不是?快點!給我出去買點吃的,順便再帶50個乒乓球來!”
龍井被打的實在受不了了,隻能不情願的站起身來,不滿的哼哧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軍訓的不是你哦!還五十個乒乓球,咱的生活費可是有限的,經不起大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