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陶菲心裏還打了一個小算盤,她準備在自己和夏侯墨婚禮上,邀請住持長老當他們二位的證婚人,同時順帶著負責了神父的工作。
要不她改怎麼辦?這古代放眼望去吧,哈上是一抓一大把,這牧師和神父可是稀罕物,壓根就找不到一人。
想要舉辦現代式浪漫婚禮,就必須要進行著一項,怎麼辦?想來想去,陶菲覺得最適合這一人選的,隻有德高望重的主持長老能夠勝任了。
反正,無論是牧師還是神父,亦或者是主持長老,雖然各自信奉的宗教不同,可大體上她們還都是同一行業的行友不是?
所以,用住持長老代替牧師和神父,也是比較靠譜的吧?
“娘娘,蛇一蛇二好像又打起來了,兩條小蛇在鬧別扭,彼此誰都不理,蛇二連我精心為她準備的食物也不肯吃一口,病怏怏的看起來好像是病了,娘娘還是快去看看吧,我怕蛇二會熬不過去啊。”
一大早上,紅杉就破門而入一臉焦急的樣子,看來他們也對蛇一蛇二是越來越喜歡了。隻是這倆小家夥這幾天不知道鬧什麼別扭,動不動就玩不和。現在好了,蛇二幹脆玩絕食,真是急死他們這些做主人的了。
“我這就去看看,也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你說以前蛇二重病時,蛇一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始終守在蛇二的身邊。那麼多大風大浪都過去了,這如今日子舒坦了他倆還鬧得歡了。”
陶菲一臉的無奈,他們是夏侯墨從蛇界帶來的。不僅僅是蛇,其實他們本身是有靈力的,隻是修行不夠才會這樣弱小。這也正是為何每次陶菲對著兩條小蛇說話,他們都能聽懂她的原因。
他們雖然能聽懂陶菲說的話,可是陶菲卻聽不懂這兩條小蛇的語言啊。不清楚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好做出對策。總不能看著蛇二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她可都快心疼死了。
“皇上現在咱哪呢?在禦書房麼?”陶菲忽然停住了腳步,開口問了旁邊的紅杉和綠柳一句。
“恩,皇上一大早就去禦書房看折子去了,聽說這幾天地方呈上來的奏折比較多,皇上都忙壞了。娘娘要去看皇上麼?”紅杉和綠柳立刻吩咐轎子調轉了方向,他們跟在陶菲娘娘身邊這麼多年,對她的一舉一動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陶菲娘娘若是這麼問了,多半就是要改道去皇上那裏。況且她十分擔心兩條小蛇的狀況,肯定要去找皇上幫忙出出主意。畢竟這兩條小蛇最開始的主人可是皇上,也隻有皇上才能讀得懂他們的語言,發現問題所在。
“恩,這事還真得他出麵才能解決啊。”陶菲一臉的擔心,莫非蛇一和蛇二是情感問題?
“陶菲娘娘駕到!”喜公公一聲尖銳的喊聲,所有人立刻抖了抖,頓時人跟著清醒了很多。陶菲焦急的闖入了禦書房,夏侯墨隻是無奈的搖搖頭,他們的娘子啊,就是這樣急性子,一點都沒有個娘娘樣。這馬上就要進行封後大典了。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的過去。
“老婆這麼思念為夫?我們早上不是才剛分別麼?怎麼又如此急匆匆的尋來了?我說老婆,我知道你愛我,可也不用愛到這麼癡狂的地步,為夫很是為難啊。”
夏侯墨得意的調侃著臉蛋通紅的陶菲,已經是深冬了呢。天氣這麼冷她卻穿的這麼少,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小妖精。
把陶菲的雙手揣進自己的懷內,用自己厚實的胸膛給她當暖手爐了。
本來想把婚禮向後推遲一下,那天夏侯墨見了陶菲設計的白色婚紗禮服,差點沒直接氣暈過去。好看是好看,款式也的確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但是這衣服也太暴露了吧?該露的全露出去了,這到底是給自己看呢,還是給別人看呢啊?
本來不想同意陶菲穿著那身白色婚紗舉行婚禮,可怎奈陶菲一哭二鬧三上吊,愣是逼得夏侯墨狠心點了點頭。天知道他內心有多糾結,他的老婆啊,居然穿著那種衣服招搖過市。如果不是愛她,有那幾個男人會同意自己的老婆做出這麼雷人的舉動。
可陶菲做事,向來都是如此雷人的,什麼時候她做事不雷人了,那才是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