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蛇二鬧絕食呢,你說這小倆小蛇最近咋鬧的這麼凶?前陣子還不限膩歪的纏在一起不肯分開,這才幾天啊,就鬧到這種地步。翻臉比翻書還快。不行,你今天得陪我去看看蛇二和蛇一到底咋的了,我心疼我們家蛇二。本來身子骨就不好,之前又生過大病,你看看蛇二啊都好幾天不吃東西了,在瘦下去還有肉了麼?”
陶菲挽過夏侯墨的手臂,撒嬌的來回搖晃著,隨後又在夏侯墨的側臉上輕啄了一口,她已經越來越習慣衝著夏侯墨撒嬌了,她就是喜歡對他任性,讓他寵著她。
“可是你老公手頭還有這麼多奏折需要處理,我去陪你看蛇二,這些奏折又該如何處理啊?”夏侯墨無奈的歎了口氣,老婆得哄,國家大事也得顧到,這夏侯塵倒是清閑啊,卸下所有包袱成天做事玩樂的,所有重擔全都壓在了夏侯墨的肩上。
“夏侯塵那家夥又跑出去玩了?不管,這些奏折讓他處理了。你一個月30天我才讓他給你放兩天的假,就幫你批兩天的奏折他還敢給我跑路?你放心老公,這些奏折我一會讓人全都給夏侯塵送去,他敢不批試試,隻要我這福星隨便編個什麼理由,諸如夏侯塵是燕國的罪人啦,夏侯塵身上有妖氣之類的了,立馬讓他滾出燕國。哼,這小子,讓他囂張!”
陶菲十足一副母夜叉的經典形象,一聲令下,命令喜公公抱著一堆奏折去各大煙花之地圍堵塵王爺去了。
唉,隻要有陶菲在,無論是夏侯墨還是夏侯塵都得有的受。
“老公,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看蛇二了啊?”陶菲嬌聲的依偎在夏侯墨的懷裏,剛剛還十足母夜叉的形象,現在又瞬間恢複成小鳥依人的淑女形象。
真正翻臉比比翻書還快的人分明就是她自己。不過好在夏侯墨真的已經習慣了,陶菲一天要變化N次,上一秒讓你在火海中燃燒,下一秒可能就把你推入冰窖裏冷凍。
可誰讓這是他最愛的老婆呢,盡管調皮,有些無厘頭,又很任性,甚至現在變的特備纏人。
可是她就是她,她的千變萬化,不僅沒有讓瑣碎的日子變得無聊,反而多增添了幾分樂趣。
夏侯墨最終還是依了陶菲的要求,跟著她去看望了蛇二,畢竟和批閱那些繁瑣的奏折相比,他更喜歡和陶菲待在一起,隻是苦了夏侯塵啊。
“蛇二,你看誰來了?”綠柳正在照顧蛇二,可是無論她怎麼勸說,蛇二就是不肯吃東西。恰巧陶菲和夏侯墨趕到,綠柳興奮的叫了出來,蛇二疲憊的抬眼看了一眼,這一看雙眼立刻盈滿了淚水。
“蛇二,你哭什麼?”這回問話的是夏侯墨,他不解的看著眼前的蛇二,這小蛇感情是不是太豐富了點?不是節食就是哭哭啼啼的,這得讓他老婆操多少心啊。
“殿下,蛇一,蛇一他不要我了,嗚嗚!昨天women這裏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條小白蛇,他竟然對哪小白蛇照顧有加,還說人家是和家人走失了流浪到這裏的,他最近隻顧著照顧小白,根本都沒有考慮過我的心情。我看他八成是稀罕上那小白蛇了。城裏人都實行美白,就我黑,他也嫌棄我了,嗚嗚。”
蛇二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啊,夏侯墨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女人啊女人,太過瘋狂,就算是蛇界的女蛇們也同樣如此。這要是哪天自己在外麵和別的女人有染,陶菲得怎麼對待自己啊?
恩,應該會拿把菜刀先砍了自己一頓再說吧?
抖了抖身體,想想那副畫麵就讓人覺得恐怖。這蛇一也真是的,不知道女人都是惹不得的麼。這年頭想要包小三也得有資本,想不到蛇一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家夥,竟然也是個悶騷的蛇。
“說啥呢說啥呢?蛇二究竟都說了些啥?到底是因為啥鬧成這樣啊?”陶菲等的急了,抓住夏侯墨的雙手焦急的問著。隻見兩人交流著什麼可是自己卻完全聽不懂。這不是讓她幹上火麼。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蛇一和一條美麗的小白蛇相遇了,蛇二認為蛇一在外麵有女人了不要她了。恩,就這麼簡單。”夏侯墨揉了揉陶菲的秀發,知道她擔心蛇一和蛇二之間的事情,可是讓他一個一國之君,一大清早就跑過來為兩條小蛇處理家事,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