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以前的一則報道,因為章子怡到日本演了《藝妓回憶錄》,卻遭到了很多中國觀眾的口水,認為章子怡被日本人壓在床上是有辱國體,是賣國賣身,是騷貨,是賤人。我還是不明白章子怡究竟什麼地方辱了國體。作為一個演員,最主要的就是演藝上的成就,她若能演的逼真,能演出藝術水平,那就已經完成了她作為演員的使命,或者職責。在國內許多戰爭片中,也有演日本侵略中國的情節,其中不乏中國人飾演日本鬼子的,他們照樣壓在了中國女人的身上,這難道就不算有辱國體了?當章子怡的電影頻頻在國際獲獎,為中國爭得了巨大榮譽,這個時候怎麼沒人站出來說她是有辱國體?我突然發現現在有些“偽愛國者”的麵目可憎,他們這種“愛國精神”近乎變態,是可怕的畸形的,那好象不是愛國表現,而是故意搗亂和起哄。電影總是要反映曆史的,如果要想讓人對某段曆史更有一個清晰的認識,演員的演技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不能因為章子怡飾演被日本人欺淩的藝妓就是賣國了,我們要尊重客觀事實,要正視曆史。說章子怡有辱國體,賣國賣身隻是一個觀念狹隘的人的觀點,這種幼稚的愛國姿態和不負責任的評價,典型地表征著現實主義在當代中國所遭遇的淺薄的誤解。章子怡試圖澄清人們在想象問題上對現實主義的混亂認識。在章子怡看來,想象不是任性或天馬行空,它必須服從事實的製約,應該具有起碼的真實感,必須建立在包括大量的真人真事、真情實感和真切細節的基礎之上。章子怡的電影真正作用於人心的正是真實感,正是這種經過藝術化處理的真實感,使其電影的震撼性達到極致並具有可重複性。對《藝妓回憶錄》章子怡說,中西導演有一個比較顯著的區別,就是中國導演不輕易稱讚演員的表演,而西方導演較多運用鼓勵演員的辦法來貫徹自己的意圖,創造了一種比較好的工作狀態。我們可以看出,無論什麼國家都會尊重藝術,尊重電影藝術的價值,無論如何,演員的演技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有了章子怡的這種對電影藝術的嚴謹和對精湛演出的孜孜追求,才使得《武士》中的“芙蓉公主”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章子怡賦予“芙蓉公主”簡潔的語言形式與樸素的飾演方式以神奇的力量,努力讓“芙蓉公主”在生動的故事和真實的生活場景裏顯示自己的性格和內心世界,讓觀眾通過客觀的形象和畫麵與“芙蓉公主”相遇,既感受到了豐富的詩意情調,又體會到她作為“芙蓉公主”飾演者的心情態度,她在這部影片中如詩如畫的演藝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讓我們徹底看到了另一個章子怡,在佩服她的演技的同時,也為她本人美麗和純清的氣質所感動。
自《茉莉花開》後,有不少人對章子怡的演技產生質疑,指責她演技太差、太稚嫩。我不這麼認為,每次看章子怡的電影都覺得很不錯,她的純清和美麗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襲擾著我,尤其是《武士》中的章子怡,更讓我感覺她如這酷夏中的一陣清涼的風,令人清爽、舒暢。
“娛媒”編造謊言已經成為習慣
範冰冰又在杭州蕭山國際機場“惹事”了。範冰冰坐在普通坐席上候機,非常熱情友好地與前來向她索要簽名的影迷乘客合影,因為不滿對
狗仔相距一米的“偷拍”,她與這位狗仔“險些發生衝突”。一向直率坦誠的範冰冰在談及此事時沒有回避,她說:“狗仔記者太過分了,我認得他,以前偷拍過我很多次,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對他本來就沒好感,這次又離我這麼近拍攝,都不到一米,讓我覺得有威脅,這已經不是正常距離了,我覺得太過分了!而且,他嘴裏一直說什麼你是明星我又不是明星我怕什麼,這真是欺負人,難道做演員就該這樣任人宰割嗎?我真的不理解。”難道做演員就該這樣任人宰割嗎?這個問題問的好,你不能理解,殷謙也不能理解,誰讓你是演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