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莽原豈有二主(1 / 2)

其實宋如海和赫巴決鬥的時候,他就一直試圖向那個少年挑戰,但是被莽原陣神力所抑製,根本就說不出來,甚至連想想都會被阻止。

莽原陣一次隻允許一場決鬥。一場決鬥還沒結束,任何挑戰都是被禁止的。

所以宋如海一戰敗,勾豬立刻不失時機地發起了挑戰!

那個錦衣黑甲的少年,雖然比他略微高大魁梧一點,比起那些猶如銅牆鐵壁的達族人來說,就相差太遠了。

要說法寶兵器,他既然用不了,對方自然也用不了。就憑著一雙赤手空拳公平決鬥,勾豬還真不相信自己能比對方弱多少。雖然說沒有從小習武,但街頭小混混搶地盤鬥毆他沒少參與。

衣服再吊,一磚拍倒。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雖然現在他手上既沒有磚頭也沒有菜刀,但挖眼掏襠的功夫總比對方不會差到哪裏去。真打起來,那就要看這跋扈的少年是不是渾身上下都是金剛不壞了。

忽然遭到挑戰,這少年似乎也是愣了一愣。這時挑戰顯然已經被大陣認可,一股無形的神念之力,猶如風暴一般在空曠的草原上卷起,將挑戰和被挑戰之人牢牢鎖定。

“哈哈,”隻不過一瞬,這少年的臉色便又恢複如常,他隨手一指身後五個達族人中的一個,“你上吧。”

勾豬心中一驚,對方竟然可以隨意指定上場的人?這怎麼可能?當時宋如海被挑戰的時候,木頭也是試圖代替宋如海出戰的,但明明被這莽原陣之力隔阻在外了。為什麼這個少年竟然可以隨時指定這些達族人替代自己迎戰?

這不是達族人的公平決鬥之陣嗎?難道被這少年做了什麼手腳?

莽原陣的神念之力完全聽從了少年的指揮,立刻就將風暴的漩渦從少年身上移動到了他所指定的那名達族大漢的身上。

“你……這是作弊!”木頭也是氣得目瞪口呆。

“莽原陣中,主人可以指代奴隸替代自己出戰。”黃璐盯著著沒有一絲破綻的大陣靈機。這莽原陣之所以難破,也正在於這種絕對公平所帶來的天地平衡的無懈可擊。如果這少年想要從中作弊,當然並非不可能,隻是這樣大陣之力失衡,也就給她破陣留下了突破之口。但現在看來,她一絲破陣的機會都沒有。對方並沒有作弊。

“沒有道理……那五個達族人又沒有和他決鬥過,怎麼會是他的奴隸?”勾豬嘟噥了一聲,但他立刻就想到了。

在進入莽原陣之前,這少年就和這些達族人達成了某種協議,給他們烙上了自己的魂印。所以在大陣開啟之前,他們就已經成了主人與奴隸的關係。這種情況,莽原陣也是同樣認可的!

果然夠狠!

勾豬也感覺到了,黃璐的神識中有他的魂印,而第十九是她的傀儡,這兩個人也被大陣當成了他的奴隸。他隨時都可以指定這兩人代替自己出戰。

但是她們隻是兩個女人而已。讓兩個人女人去和那些凶神惡煞肉搏?除非自己不是人,否則他絕對做不出這種事來。

他無法再抵抗,隻能順著那股風暴之力,走向決鬥場的中心。

魔甲少年得意地盤坐在草地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表演。

三招五招下來,勾豬敗了!

不是他招式不下作不陰毒,也不是他反應不夠敏捷,輕功不夠好。而是這達人的皮肉實在太厚太堅韌了。真的就像麵對一堵厚而有富有彈性的牆,勾豬無論是挖眼還是掏襠都是毫無效果。

勾豬好幾次挖對方眼睛,手指都插入半寸了,但是就是無法將對方的眼球挖出!那眼球看似柔嫩,實際上卻堅韌得像個皮球一樣。他手指一摳,它也是一縮,他手指一鬆,那皮球立刻便恢複了原樣。

當然,這些達族人的皮肉雖然堅韌,但並非是真的銅牆鐵壁。如果他有半尺寒在手,再厚的牛皮也是能一刀戳破的。不一定需要半尺寒,哪怕有一柄普通的利刃,甚至一把菜刀,勾豬都不會覺得如此無力。

偏偏莽原陣將他剝奪得手無寸鐵。他不得已試過了用指甲抓,用牙齒咬,根本都無用。他麵對的是那種牙咬厚厚的皮甲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而對方的反擊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這個達族人每一拳每一腳都不誌在殺他或者傷他,而意在將他打服,似乎非要將他打得心服口服甘心奴才肯罷休。

勾豬身體受傷並不嚴重,甚至沒有骨折。但是臉上卻傷得不成樣子,原本清瘦的臉已經在腫大得就像一個五顏六色的豬頭。黃璐甚至遮住眼睛不忍心觀看,而第十九心急如焚卻依然動彈不得,驚恐呆滯的臉上淌著淚水。

就這樣,對方依然一拳一拳地狠狠地砸在他臉上的傷口上。每一拳勾豬都覺得天旋地轉,偏偏大陣卻不如宋如海出戰那麼靈敏了,遲遲都沒有判定決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