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歌的手都有點抖,雖說他很確定兩個不同時代人不可能會做出一首一模一樣的詩,但萬一真的是巧合呢,萬一隻是他記錯了呢,萬一……
旁邊的男人突然麵帶不豫地看向他身後,杜雲仲回頭剛好看見麵色潮紅手抖得有點不太正常的聞人歌,嚇了一跳,叫道:“兄弟你沒事吧,要不要替你叫大夫?”
然而眼前的人聞言卻奇異般鎮定了許多,緩緩澀聲道:“天王蓋地虎~”
杜雲仲懵了,這是,遇到同胞了?過了很久,久到聞人歌開始懷疑剛才那首詩是他的幻覺的時候,杜雲仲“噗嗤”一聲笑了,“你說我是說‘寶塔鎮河妖’好呢還是該回你‘小雞燉蘑菇’?”
在座的青年才俊們目光再次被杜雲仲吸引-------因為此時的他正被莒煦的名人、東辰宰相家的小兒子緊緊地抱在懷裏。
原來聞人宰相家的小兒子是個斷袖啊!眾人的八卦之魂開始熊熊燃燒了~
杜雲仲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永生一眼,道:“原來你帶我到這裏來是為了這出啊?!”
聞人歌笑道:“真的要好好感謝張大人才行,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認識雲仲。”
瞧瞧,這才認識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敢叫這麼親熱了,以後還得了?某人十分不爽,於是冷笑一聲道:“眾目睽睽之下就敢如此招搖,未免太有傷風化了!”
王四也跟著冷笑了一聲,不過沒發表任何意見。(吔?沒想到這裏還會有我的戲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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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生無語凝噎。頂著自家主子的殺人目光,內心哀嚎,我真的不知道這小子是哪冒出來的啊啊啊啊……
杜雲仲:“有的人啊,就是心胸狹隘見不得別人好。”說著起身摟過聞人歌的脖子轉身就想走,“別理他,小哥兒,咱找個安靜地兒好好交流一下咱這些年學習踐行社會主義道路的心得體會!”早受夠旁邊這家夥了,莫名其妙的針對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杜雲仲你完了!某人攥緊手心忍住了發飆的衝動,“我就那麼不入你的眼麼?見麵到現在從頭到尾沒有正眼瞧過我一眼,卻跟個陌生的男人打的火熱,你是在報複我麼?”
俺滴個老娘類,這是唱的哪出啊?騷年你是得了中二病啊不中二癌晚期了麼,你說好好一帥小夥何棄療啊?
本來想開口刺剌幾句中二病騷年,不過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被自己漏掉了,想了想還是對著張永生齜著一口白牙道:“張小生同學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是淩霄。”不用張永生解釋,中二病騷年倒是自己開口了。
“欸我說,你叫什麼管我什麼事,有病就去吃藥別在這亂發瘋!”杜雲仲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波動,仍舊拉過聞人歌的肩膀就要走。
可憐的聞人同學被搞得雲裏霧裏的,順著杜雲仲的飛快的腳步一路小跑。
淩霄在原地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拔腿就追。淩霄自小習武,腳力自是不比常人,沒幾下就趕上了。淩霄在身後扯住了杜雲仲的袖子,杜雲仲忽然被迫停下,氣息有些不穩,深呼吸幾下後,閉了閉眼,輕聲說道:“鬆手,我不認識你。”
“可我認識你,杜-雲-仲!”淩霄一字一頓,眼圈不自覺紅了。
杜雲仲歎了口氣,拍拍聞人歌的肩膀,“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下,我處理了這個麻煩就去找你!”聞人歌看了看兩人之間詭異的對峙,摸摸鼻子,很識相的走開了。
杜雲仲回過身,突然就笑了起來,“我認識的淩霄可沒有這麼厲害,能讓堂堂尚書大人伏低做小,你說呢,我尊敬的七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