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網上的消息傳播的快的令人咋舌。
例如:不知道是什麼人在網上公布了一張李知恩被挾持時的相片,隨後被立刻轉載。
那張相片上,李知恩沒有絲毫平時的範兒,沒有像往常一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而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慌張。
同樣,在那張相片流傳沒多久後,一條消息立刻讓李知恩的粉絲和網名炸開了鍋:此事確有其事,很多人都在現場看到了。
相片加所謂的在場人的話語,李知恩再次被推倒了風尖浪口,有人說這是LOEN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吸引大眾的目光。
但是沒過一會所有媒體、報刊、雜誌、門戶網站都不再報道有關這件事的任何消息。
普通的事件,通過網絡、電視媒體等渠道,可以在第一時間傳遍全球的每一個角落,可是無論那些網民怎麼找,確實再也找不到了。
隱秘事件,則通過特殊的渠道,傳入特殊的圈子。在普通公眾為了李知恩的事情高談闊論的同時,一個消息再次震驚了某些特殊的圈子。
崔秀看到擺在眼前的相片,那個劫持李知恩的男人赫然就是那個崔昌秀培養的死士之一,崔一,崔元嘴角掛著苦澀的笑容。
崔秀獨自坐在書房裏,手握煙鬥,吸著煙,煙霧下,他的表情不再淡定,相反,流露著無法掩飾的擔憂。
這個消息對於崔秀或是崔元而言,絕對是噩夢般的存在。
在他看來,如果那個曾經跺跺腳就能讓大韓民國晃三晃的崔昌秀,真的讓他培養的死士去對付崔元的話,那麼崔元真的要掂量掂量輕重了。再說,誰知道那個崔一會怎麼樣。最後,退一萬步講,誰又能保證,崔一不會在場上大殺特殺。
輕輕磕了磕煙灰,崔秀將煙鬥放到一邊,拿起電話,第一次主動撥通了崔勝利的電話。
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已進入辦公室上班的崔勝利接到電話後,似乎知道崔秀要問什麼,沒有率先開口,而是選擇了沉默。
“怎麼回事?”崔勝利的沉默,令得崔秀心中的不安加深,他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難道真如小道消息所流傳的那樣,那小子得到了具家的支持?”
“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崔勝利的語氣也略顯凝重。
崔秀一驚,隨後冷靜下來,問:“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靜觀其變。”崔勝利緩緩吐出四個字。
“嘟……嘟……”聽著聽筒裏的嘟嘟聲,崔秀皺著眉頭。
…………
與此同時,崔一勒著李知恩雪白的脖子,對著崔元說道:“十年了,崔元,我等這一天已經十年了,找你找的不容易啊,要不是你和這個女人有些糾葛,我可能還找不到你的人呢。”
崔元臉色晦暗,眼神不再輕鬆,而是凝重的看著崔一,說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爺爺從小培養到大的死士崔一吧,我不知道你的身世如何,也不知道你心裏有什麼不滿,但是,如果你真的有怨氣,直接衝我來,那個女人隻是個可憐人,你拿一個女人威脅我算什麼本事?”
崔一猙獰的笑了笑,開始的慌張已然不見,說道:“如果我放了她,下一秒我可能就會死在這裏,而且死的不明不白吧,崔元,我可是知道那些人的水平的。我現在退進去,等會隻許你一個人進來,你進來了我才會放了她。”
接下來,看著崔一挾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李知恩,一步步退向後台內。
這時,有幾個穿著正裝的男人跑了進來,跑到崔元身邊,說道:“你好,我是樸誌勳,來自JN區檢查院。崔檢察長讓我一切聽您的安排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