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做了回被告【二】(1 / 3)

對於外麵傳得滿天飛的不利謠言,小七和安林采取了不管不問的漠視態度,這可急死了王俊,愁煞了宗元。www.binhuo.COM

本來這事跟宗元是沒什麼關係的,但隨著安林的事情被越來越多的人所知曉,他這個純路人的生活也開始精彩起來,在輿論最烈的時候甚至還有學生神秘兮兮的跑來問他安林幹那種特殊工作他這個方懷的好朋友知不知道。

真的是就差指著他鼻子說他也是安林的“客人”之一了!宗元很是氣憤,可麵對方懷淡定的態度,他開始愁了。

“祖宗啊,你兒子都被傳成這樣了,你真的不管管?”宗元抓抓亂糟糟的頭發,滿臉無奈的勸道。

“當然要管,這份資料你拿著,背熟,以後有人再來問你就照著說。”方懷拿出薄薄的一張紙,推了過去。

“喲,你真開竅了?其實罵人這種事不用你教,我可比你強……多……靠!祖宗你幹啥呢?還嫌你兒子名聲不夠壞啊,居然讓我散播這種負麵消息!”宗元臉上剛剛露出的欣慰笑容瞬間被驚悚取代,拿著那張紙的手抖啊抖。

“什麼叫在學校不合群?進入菲拉是走的後門?!這個偷拿養父的稀有植物出去賣錢又是怎麼回事啊?你你你……你腦子壞了嗎?”

方懷淡淡看他一眼,敲了敲桌子:“這些都是最近傳出來的關於安林的負麵消息,你隻需要模淩兩可的坐實一下就好,有人想鬧大我就鬧大給他看,你不必管。”

宗元條件反射的就想接著怒吼,可想想自己這個老朋友的人品,又硬生生逼自己冷靜下來,皺眉想了想,然後猛的瞪大眼看向他:“你你你……你不會是想……可這事安林知道嗎?他聽到這些謠言會很難受吧?”

方懷低頭喝口茶,神態是這些天來難得的輕鬆:“他知道,這裏的有些東西還是他提供給我的。不得不說,在這種事情上,你的智商連個未成年獸人都不如。”

宗元被噎,怒瞪著他說不出話來。方懷很少有跟他抬杠嗆聲的時候,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不該反駁回去。

而方懷卻沒有看他,隻自顧自的放下茶杯低頭將隨身帶來的資料收起,起身往辦公室外走去:“溫室的東西我會收拾一下帶走,你記得跟學院說一下。”

“啊……你真的不回來了?”宗元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他一直以為方懷在解決完安林的事情之後還會再回來的。

方懷回頭看他一眼,目光落在辦公室牆上的一副植物圖鑒上,目光幽幽:“也許吧,有些東西比起這個更重要。”說完他頓了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宗元倒回椅子裏煩躁的耙耙頭發,突然頹喪的趴倒在辦公桌上,哀嚎:“啊啊啊,該死的方懷,真是有了兒子忘了朋友啊,我詛咒你一輩子打光棍!”

就在安林的負麵消息傳得滿天飛時,安唯帶著蕭小晴高調返回了菲拉,仿佛之前他被菲拉機甲總院退學的事情壓根不存在一樣。

他回來了,那麼第二次開庭時安家的證人自然又多了一位。

安林窩在休息室裏看著安唯唱作俱佳的表演,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梅家到底給他許諾了什麼東西,瞧這假話說得多溜。”

小七微笑,抓過他的手指把玩起來:“大概是什麼修複精神力之類的東西吧,安安,你準備看戲看多久?”

“看看吧,總要把這些人的嘴臉全部看清楚……”他任由小七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撐頭表情平靜的看著直播屏幕,眼睛眨也不眨。

“也就是說你哥哥在十一歲之前跟你關係最是親密了?據我所知,你和安林曾經一同在菲拉機甲總院學習,你還曾經擔任過安林期末實測時的搭檔,作為關係最為親密的親生兄弟,你在那時候認出他沒有?”

安唯表情憂傷眼神黯然,歎息一聲道:“哥哥雖然當時發色變了,但他是我哥哥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我當時主動申請成為他的搭檔也是心裏疑惑所以想要接近他好確認一下,誰知當時哥哥的反應很激烈,一再強調自己早已不是安家人,讓我不要再找他。”

律師眯眼,問題直戳重心:“那你當時有告訴你父母親這件事嗎?”

“有。”安唯低頭,很是難過的樣子:“我父母當時怕嚇到他,就隻偷偷的關注著,還囑咐我在學校裏要好好的照顧他,準備等哪天找個時間去正式的和方家談一下監護權的問題……可是,可是沒想到後來他們在去金秋歲月談生意的時候看到哥哥和……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還很是親密的樣子,一怒之後就衝上前去質問了,卻沒成想當場就和那個陌生男人吵了起來,然後哥哥就被帶走了。之後我父母想盡辦法想要知道那個陌生男人的身份,卻無奈根本沒有線索,什麼都查不出來。再之後我家的生意就打壓,為了讓哥哥回來後能過上好日子,我們全家回了奇拉苦熬了一段時間,現在生意好了才重新回來菲拉。”說到這裏他抬起頭,看向攝像頭的方向,“哥哥,我知道你在看,求你回來好嗎,爸媽不會在意你的過去的,你永遠是我們的家人。”

旁聽的群眾們嘩然一片,頓時紛紛交頭接耳起來。這安林的親弟弟都這麼說,那之前的傳聞難道都是真的?那個安林人品已經壞到了這種程度?還是說……這方家真的在虐待孩子,才逼得人家孩子不得不這樣?

法官皺眉要求肅靜,心中的天平也不禁有些傾斜起來。

方懷平靜的看著,壓抑著的精神力刺得他腦袋有些疼痛起來。這安家看來不止想要安林的監護權,還想徹底搞臭他!

安家多了一個證人,方懷這邊也多了一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自家弟弟從床上挖出來的王帥。

王帥腦子一根筋,作的證言當然也是平平板板很是單調乏味的樣子,完全不及安家那樣煽情。

麵對提問,他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第一次與安林見麵時的場景,並著重強調了安林當時的身體狀況。

“你是說安林當時身體狀況很差,還滿身舊傷疤?”

“對,當時在回菲拉時我們坐的是軍部星艦,上麵有檢測儀器就順便給安林測了一下,那次的檢查結果都有記錄,隨時都可以調出來。”時隔這麼久說起這個王俊仍有些憤憤,不由惡狠狠道:“什麼狗屁的冷凍治療,你家冷凍治療會把孩子凍出一身傷疤啊,身體狀況差成那樣,安林當時明顯沒有得到任何照顧!不止沒照顧,還被人虐待了!”

情緒過於激動的王帥被請下去了,方懷這邊的律師將當初的那份身體檢測報告提交上去,展露在了眾人麵前。

為了保護未成年獸人的,這份資料上並沒有照片,隻有一些診斷結果和數據,但光是這些數據就足夠讓人渾身冒冷汗了。

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幾十道,身體發育遲緩,營養不良,體能等級隻有三級……不看照片都這麼嚇人了,那看了照片他們還不得揪心死!

資料最後蓋著的軍方醫療部的印章證明了這份資料的絕對真實,相比於安家天花亂墜的說辭,方懷這邊永遠都是在用證據說話。

法官心中的天平再次傾斜了。

控告的項目被一項一項的拿出來問,直到說起最後那項逼迫未成年獸人參加危險的機甲比賽的罪名時,一直沒有出現的林素終於出現在了證人席上。

安林平靜的目光閃了閃,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小七摸摸他的頭發,隻無聲陪著他,並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