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嘯天哥哥,若煙以後一直守護在哥哥的身旁,永遠不離開!”冷若煙道。
冷嘯天寒芒一掃發現冷若風香肩之上滲出了一大朵血紅,當他將冷若風肩上輕衫輕輕的挑了起來,潔白的香肩之上一道三寸長的刀痕,原本鮮紅的刀痕逐漸發黑。
輕輕的將冷若煙背在了身上,向著大山之外走去,因為當看到冷若風肩上的傷口時,他就已經知道,這是中毒的顯像,那頭鐵熊的巨爪上有毒!以他的功力根本沒有辦法化去道宮期高手的毒掌,而拾荒老人現在又在閉關之中,他深知,一個閉關的修道者如果被從中打斷,不僅可能會功力倒退,甚至威脅生命,需要一個至少道宮期的高手才能將毒化去!不過他有些紮異,自己同樣為毒爪所傷,為什麼沒有中毒,難道和拾荒老人所說的真龍之體有關。
三天之後,冷嘯天來到了與自己的國家同在一片大洲的朱雀國都城,這片大洲在西漠九大洲排名第七,他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回到神月國,因為,經過那次事件,神月國國內恐怕已經亂作一團,國內窺視皇帝寶座的各大勢力定會趁機爭權奪式,如果自己就這樣回去,神月國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這位曾經的太子,一但被有心人得知,以他現在的修為,恐怕還沒有報的了仇,就葬送在那些爭權奪利人之手,而他之所以選擇朱雀國不是沒有原因,朱雀國比神月國要大上許多,屬於這片大洲位數不多的幾大帝國之一,屬於一流大國,而神月國勉強之下可以算的上是一個二流大國,朱雀國地大人廣,完全可以隱藏在人潮之中,無麵人的威脅無時不在,而拾荒老人如今又在閉關之中,現在身邊又還有若煙,一切小心為上。
而冷若煙一直被冷嘯天這樣背著,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過的親人般的感覺,這一次被徹底拴釋,一直緊緊的抱著背著她的那個男子,看到冷嘯天流汗,不時的替他擦去麵頰的汗滴。
朱雀國都城,百丈高的巨石城牆,每隔百米就有一座站著兩個弓箭手的瞭望塔,城牆外有寬四十米,深十米的護城河,古老的城牆雕刻滿歲月的滄桑,刀痕,箭孔記述了它飽經戰火的風霜,一看都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國家。
朱雀國都城內車水馬龍,行人川流不息,道路兩旁店鋪林立,一派繁榮景象。
冷若煙麵色驚喜的看著眼前的繁榮景象,從小到大第一次看到了這樣的場麵,東瞅瞅,西望望,好像總眼望不夠一樣。
當從他二人經過的人都忍不住駐足望一下這兩人,回頭率達到了百分之99.9,當讓還有另外的百分之零點零一就要令當別論了。
女的細眉柳腰,絕色容顏,如下凡的仙女一般,但卻比仙女多了幾分天生的嫵媚,男的體才高大,劍眉虎目,血紅色的長發散如瀑,許多路過的人不禁從心裏感歎,這就是傳送說中的男才女貌。
冷嘯天看到許多人都忍不住的向著自己看來,心生疑問,這朱雀國雖說與神月國同為一片大陸,但是兩國並沒有多大的交際,想必,自己這個曾經的太子,在這裏應該不會有人認識吧。
但是當他看到幾個如癡如醉漢子,嘴裏滴著哈喇子時,轉眼看向身旁孩子一般的冷若煙,頓時明白了許多。
忽然從背後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襲來,冷若陰風,讓人忍不住想要打顫,危險的信號,冷嘯天從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全身鬥笠,身披黑鬥,慘敗的臉上一道邪魅的笑容。
拉起了冷若煙的手穿過人群,向著大街深處快速走去,頭也沒有回,因為他從鬥笠人那慘敗的臉上看不到一定的血色,一股讓人發寒的殺氣不用刻意外放,完全的自染流露。
“殺手”!冷嘯天雙眼一寒冷冷道,以前他就聽過父親曾近說過,在這片大陸之上,有許多的殺手組織,這些殺手組織向來神秘,一直以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為準則,並且越高級別的殺手吧組織價格上麵差別也非常的大。
找到一處客棧之後挑了兩間普通的客房,點了寫酒菜吃過之後,又找了些消毒的藥材附與冷若風傷口之處,安頓好冷若風,買了幾件合手的兵刃,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將門栓拉上。
冷嘯天坐在抽出一條木騰椅,緩緩的坐在上麵,仔細的思索著這些時間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先是自己的家人慘遭不幸,無麵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以無麵遮皮,明顯已經要將自己的家人趕盡殺絕,害怕被眼前的將死之人看到,然後自己又莫名其妙的為神秘的拾荒老人所救,並且傳自己神功,巧遇蛇女?照麵殺手?,冷嘯天仔細的將這些事一件件的從腦中過濾,忽然冷嘯天麵色凝固,雙眸之中閃過一絲不安的神色,但是很快被來自地冥的陰寒神色所覆蓋,全身顫抖,就在這時冷嘯天心裏有了一個一直以來自己不敢相信的直覺,似乎自己處在一場棋奕之中,而自己似乎就是那顆被人操控在手裏的關鍵棋子,而且這場棋局仿佛已經被人安排好了一般,隻要假以時日……。
無麵人,拾荒老者,蛇女,殺手,天各一方,完全沒有絲毫聯係的人,此時冷嘯天有了一個讓他自己都難以相信的設想。
“無麵人!拾荒老者!”冷嘯天沉沉道。
直到此時冷嘯天已經可以確定,那個無麵人就是救自己的拾荒老人,難怪當時那個人會以無麵人皮遮麵,而自己又詭異的被拾荒老人所救。
可憐一個風華正茂的一國太子,先是眼錚錚的遭受了自己的親人摯愛被奸人所傷害,而後自己感激不盡並且拜入門下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那個人皮遮麵的凶手,這種之間的巨大差異,就好比是天堂與地獄的距離。
“可是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冷嘯天心裏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你就是傳說中的真龍之體!”拾荒老人不經意間的一句話讓冷嘯天忽然聯係到自己的父親為什麼當初一直竭力反對自己修道,他忽然覺得這其中竟然有著必要的聯係。
可是拾荒老人又為什麼要傳授自己神功,難道不怕養虎為患?
“我其實已經是個死人,我其實已經是個死人……
奪舍!!!”冷嘯天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
冷嘯天很快恢複了平靜,可是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著棋局,這又是一場多麼浩瀚的大局!
看來蛇女竟然也是其中安排好的一個棋子,可憐自己還將她認為妹妹,還發誓要保護她,冷嘯天苦笑著嘲諷著自己。
此時冷嘯天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將計就計!裝糊塗,他不知道前方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棋子,也不知道自己會遇到多少的危險,但是現在,隻能讓布局者或者是布局的某種勢力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被蒙在鼓中,他甚至發現,現在不在是簡單的複仇,而是處在著一個千古大局的棋盤之上,隻有表麵上讓這個隱藏在大局之外的布局人感覺自己一直是按照其所謀劃的路線前進,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強大自己,等到有一天自己擁有了強大的實力,揪出這個操控這場局的背後勢力。
不知不覺中豔陽已經滑落下了天際,火燒雲染紅了半邊天,很快便被無盡的黑暗所籠蓋,黑霧將亮月完全的掩蓋了起來,黑霧一層壓著一層,如疊浪一般不停的翻滾,黑霧之中赤芒躁動,電蛇遊走,整個天空閃爍著妖異的暗血之色。
一雙足以占據整片天空的斜眼,如暗夜之中的兩道銀勾一般,泯滅不定,時有時無,時虛時實,注視著冷嘯天所在那家客棧,但是這一切不過一袋煙的功夫,很快煙消雲散,撥雲見月。
一切還是如往常一樣,都城之內,萬家燈火如天上的點點耀星,隻是一切都顯得格外的靜寂,聽不到一聲的鳥鳴之聲,聞不到昔日斷斷續續的犬吠,安靜的讓人發慌。
此刻冷嘯天雙臂做枕,斜靠在床頭之上,不停地回顧,不停地思考,眼眸之中不時閃過幾道駭人的寒光。
月光穿透紙糊的方格窗扇,照耀在屋內大理石鋪成的地麵之上,一陣冷風吹過,光影之上一道與風同速的黑影一閃而過。
“誰”冷嘯天感覺到黑影略過猛地坐起身來沉沉道,幽黑的房間之內除了那擺在正中的桌椅板凳,哪裏還見其它的什麼東西。
“鐺,鐺,鐺”的幾身脆響,紙窗格破碎,緊接著從那數十道方格之中,十數道旋轉的暗鏢發著炳冽的厲芒,寒鋒之上傳來錚錚的金屬脆鳴,暗鏢呈網狀向著冷嘯天襲來
冷嘯天飛身跳下床頭,躲過了這數道暗鏢組成的網狀攻勢。
“錚錚錚”暗鏢插入木床三分厚度,鏢尾發著顫音,抖動個不停。
冷嘯天飛身向著窗前而去,哪裏還見的了半點影子,寂靜的夜安靜的可怕,冷冷的月光照在了他白暫的臉龐之上,微微細風隨著破開的紙窗吹打在了他的臉上,血紅的長發輕輕的拂動,不時的有幾縷長發撞擊在臉龐之上。
如此犀利的攻擊方式,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幹脆簡單的招式,卻蘊藏著駭人的殺機,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手段。
冷嘯天立刻聯想到了白天隱藏在人群中的那個殺手,但是如果按自己所猜測,操控這場大局的背後勢力既然有意等待著什麼,但是能肯定的是現在絕對不會對他下殺手,可是如果這個殺手也是其中的一顆棋子,又為什麼對自己下手,不過又不符合殺手的準則,要知道,殺手組織一但下了必殺令,那一定要將所殺之人除之,負責喪失信譽,以後恐怕就在這片大陸之上淪為下流殺手組織,其中的利害不名則以。
但是剛才的那個殺手並沒有對自己下殺手,冥冥之中似乎是在提醒著自己,這個時候,冷嘯天忽然一陣頭大,仿佛有一種直覺,這場大局似乎並不是單方勢力的隻手操控,甚至可能是兩方勢力的博弈,或者更多。
他越來越肯定自己就是這場大局的關鍵一棋,而且有一種奇怪的直覺,這些操控器具的背後勢力不管是敵對還是盟友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
不知不覺中冷汗已經流滿了後背,這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冷嘯天通過打聽來到一處位於城內較大的一處典當鋪,其名為“兌仙不兌玉”。
因為身上已經沒有多少的錢袋已經逐漸見底了。
冷嘯天看了看門上的牌匾之上的幾個毛筆大字,暗道好奇怪的名字走了進去。
店鋪之內牆壁之上掛著幾幅大小不同的墨跡山水畫,還有一些簡單的家具,稀稀拉拉的進進出出著各種打扮的人,從穿著上來看都是一些富貴這人。
亞花梨木的正櫃之上,油光明亮,上麵擺放著幾盆殘陽花,還有一把大算盤,那算盤珠上已經褪色的不成樣子。
帶著高氈帽的學徒坐在正櫃之前,正一臉無神的發著呆,偶爾抬起頭往下來往的客人,司空見慣一般,手中隨意的撥動著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