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忍不住了,手往下一探,除掉了最後的障礙,他人僵挺在那裏,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僵持著不動,看蔚藍的反應。
他剛剛的動作嚇得她眼睛都閉上了,人往下一坐,差點跌過去。他上前撈她,趁機就得了手。
這能怎麼說呢?她沒有允許,他也沒有強求,真是一次擦槍走火裏的意外了。
冷長風終於得償所願,臉上的表情鬆了一點點。
蔚藍覺得痛,人往前掛在他身上。她緊緊咬著牙齒,臉孔有點白。兩隻手掐著他肩膀發狠:“你怎麼這麼討厭!”
他側臉,親了親她的臉頰,什麼臉麵都不要了,低著嗓子應她:“就是,怎麼這麼討厭!”
蔚藍又罵:“恨死你了!”
他又答應:“好,恨死我算了!”
一邊送了左邊胳膊過去:“乖,要疼得厲害,你咬這,別傷了自己。”
她一抬眼,淚眼模糊,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他鬧的。
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嗓音沉悶悶的:“慢點,我有點難受。”
邊說邊把臉靠上去,像個小孩似的靠在他胳膊上。
冷長風歎了一聲,把她抱起來,輕手輕腳關了門,免得吵醒了孩子。
他暫且不動,貼在她耳邊細細的吻,手在她身上緩緩的點火。直到她放鬆下來,身上也沾染了他的熱氣。
他動了動,貼著她耳根問:“現在好點了?”
她不肯應他,模樣懶懶的,把腦袋移在他肩膀上,孩子氣的蹭了蹭。
他笑,又動了幾下,慢慢的走起來。
這個姿勢實在有點感受太深……蔚藍一個忍不住,哼了出來。
他一聽,心裏得意,故意用力走了幾步。她惱,揚手在他背上用力打出來,“啪啪”,清脆的幾聲,很快有紅紅的巴掌印顯了出來。
他也不惱,反而覺得她這麼折騰,令人高興。低低的就笑出來。他笑,蔚藍更覺得他討厭,咬牙又在他背上打了兩下。
打了幾回,他反而越來越盡興,有意和她比賽似的。直到她手軟腳軟,掌心拍到他背上也像在撓癢癢。
他靠到牆上,粗粗的喘氣。替她把淩亂潮濕的發撩到耳後,他親她:“寶貝,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回來,我多高興?”
蔚藍精疲力竭,她靠著他,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聽他在耳邊低低的說這句話,忽然想起簡君偉講的那句。
他說,三年。你不會明白等一個也許永遠不會再出現的人是什麼心情。她還能回來,對於我來說,已經是恩賜。
忽然熱淚盈眶。她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掉下來,伏在他肩膀上,不抬頭,不肯讓他看到她在哭。
她搖頭。
冷長風吻著她,又歎了一聲:“寶貝,我是不是太不會說話?”
“還是我年紀太大,已不記得哪些重要的話該立刻說出來?”
他咬著她耳垂,把一枚戒指套到她手指上,壓住那枚耀眼奪目的鑽石戒指:“我很感激,用我的餘生感激,上天能把你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