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我不由失笑。宮雪琪竟用這樣低的手腕去考驗呼和旭日?哈哈,未免太小看他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好戲?”我望向正座上的宮雪琪,不敢苟同。
她毫不在乎我的態度,笑道:“當然不是,這隻是前奏。”
魔女果然是魔女。話說間玉掌一攤,以真氣凝結出數支細如牛毛的冰針,在我暗叫不妙當下全數發向等同常人的呼和旭日體內!後者則怒目而視,沒有武功閃躲,不得不眼睜睜地瞪著它們沒入自己身體。
“魔女,你不要太過分了!”我驚呼。
“別擔心,冰針入了人體自然化為液體,不會傷害他的——隻不過,嗬嗬嗬,冰針裏帶有合歡散成分……”宮雪琪笑得肆意。
她話中意思誰不明白!真是陰險的女人,為了讓旭日就範,竟然用上這樣低級的手段!
“你……你是在逼良為娼!”我氣得聲音也抖了。呼和旭日已經滿頭大汗,看來那些陰毒已經發作,“旭日……你要撐住啊。”
“我……會的,知秋……不用擔心我。”呼和旭日咬著牙困難地回答我,眼裏一片痛苦與灼熱。
另一邊,在宮雪琪的示意下,兩名幾近光裸的美豔女子如蛇一般纏上呼和旭日,一人把他的臉壓向自己傲人的胸口,大有讓人窒息兼大噴鼻血之勢;另一人更是利落地扯開他的衣衫,極盡勾引……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般活色,誰能抵擋啊?!
“滾開!”呼和旭日用盡全力推開兩名八爪女,盡管身體中毒而燙熱難耐,卻一臉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爺,讓我們幫你吧!”兩名女子絲毫不氣餒,繼續死死地纏住他。
“你們住手!”我想衝過去,無奈被人捉住,隻能看著急。這些女人的行事作風可真是令人發指,如果呼和旭日一個把持不住,不必等到春毒解去他就會處死!因為——考驗結束了。
“噗——”呼和旭日不是大噴鼻血,而是吐血了!
隻見他俊臉痙攣,痛苦不堪,嘴角淌血,而剛才吐出的血則不客氣地噴到兩名女子身上,令她們一時停了動作。怎麼會這樣?!
“旭日——”我大驚失色,他竟然掙紮到吐血了!
我費力掙脫開鉗製衝到他身邊扶起他,同時厭惡地推開兩名蛇女。在宮雪琪的示意下,兩名豔女子也悄然退下。
“知……知秋,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他對著我揚起虛弱的笑意。
“不!旭日你很了不起。真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男子。”我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拿出手帕輕輕為他拭擦嘴邊的血跡,眼角一熱淚水就淌下了來。
他緊緊地捉住我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我沒有出聲喊痛;是的,比起他現在所受的煎熬,我手上這點微不足道的痛又算得了什麼!……合歡散——到底是哪個該死的龜孫子發明了這些齷齪的毒藥?!他為了我連性命都不顧,那我是不是應該幫他一把?而他,又能不能自己熬過來呢?
在我茅盾之際,有人遞過一顆黑色的藥丸,我狐疑地望上眼前人。
“是解藥,要不要隨你。既然美色也動不了他的意誌,我想酷刑也就免了。我對他的考驗就暫告一段落,但是在我拿到聖石之前,他也不能離開這裏。”宮雪琪平淡無瀾地說。
“謝謝。”我說。盡管一切因她而起,我還是誠心道聲謝。
“別以為我是好人。不過因為他不是我的目標罷了。”宮雪琪撇撇嘴,離開,同時讓殿內其他人一並退下。
“旭日,我相信這是解藥,吃了吧。”我把藥移到他嘴邊。
“知秋讓我吃的,是毒藥我也樂意吃。”他信任十分地吃下藥丸。
我不知是感動還是什麼了,內心被滿滿地填充著,百感交雜。我何得何能嗬,竟讓他以生命相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我安頓好旭日後,前殿不知因何事又沸騰起來。
有人奔走相告,又有人闖穀來了。
有人高興地說,來人是拿著聖天命聖石來換人的。
也有人低聲竊竊私語,來人是這幾年見過的最迷人的入闖者,甚至妄顧穀規地說:真不願意下手殺掉。
——第一千名男子,真的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