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光穿過密雲灑落地麵,點點光影點亮星信白皙的臉蛋,幹枯的淚痕,一覽無遺。
微風吹拂著他淩亂的頭發,星信發出模糊囈語,轉身。
撲通。
“哎呀,痛……痛痛痛啊。”星信揉著額頭呲牙咧嘴地爬起來,腰背僵硬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哇靠,全身痛得就像被拆開又重組似的,星信靠著沙發等疼痛緩過來。仰著頭,窗外的陽光刺痛他酸澀的雙眸,眯起眼睛,伸手摸一下眼睛,啊,腫起來。昨晚的夢……微側過頭,又轉回去,望著天花板,已經九點鍾了,伊偉回來了嗎?斜眼看了房間一眼,應該還沒有回來吧。
星信看著房門發呆,房門卻打開了。
啊,星信驚訝地看著從裏麵走出來的人。
他心裏鬱悶,中國不是有句古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也隻是想了幾秒鍾,連幻覺都出現了。按照平時的出現率,這個時候伊偉是不可能在宿舍。
星信坐在地下兀自悲歎,現在流行什麼的病都會加上少年**病,想不到自己居然趕上這個不幸的潮流。
伊偉穿著米白色V領針織麵料長衫,深藍色修長牛仔褲把他的雙腿襯托得更長更直
。
看到星信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走到他的麵前坐下,伸手揉了揉他淩亂的頭發。
“秋風涼,不要坐在地上。”聲音雖然冰冷,卻帶著些許關心以及幾分……溺愛。
是他自作多情,聽錯吧伊偉怎會這麼溫柔的,其實他還在做夢?!
“已經天亮了,你吃早餐了嗎?我去煮早餐,很快的。”望著破曉的晨曦,這個夢連早晨都這麼真實。星信習慣三餐自己料理,在學校裏閑著就自己下廚,這裏的宿舍比較居家式的,家具電器應有盡有。
“不用了。”唇邊掀起少許笑意。
“啊?!不對,這不是夢。你昨晚去了哪裏,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叫醒我,讓我在這該死的沙發上睡得腰酸背痛,痛死了!"星信幡然醒悟,身體的疼痛就說明不可能還在做夢!這家夥神清氣爽地出現宿舍裏,也就說明他昨晚回來了。
伊偉那雙黑亮動人宛若噬人心魄的雙眸蒙上一層讓人猜不透的情緒,手移到他的臉上,撫摸著不再清晰的淚痕。
他在半夜回到宿舍,像平時那樣。可這次他卻聽見那細碎的低泣,在斷斷續續的泣聲中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聽起來是這麼哀傷,這麼令人心痛。
夜風吹來,竟莫名感到寒冷,仿佛全身浸泡在冰水裏,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以為不再跳動的心在輕顫,秋風像刀子般一下一下刮痛他冰凍的臉頰,又痛又辣。
心髒為什麼會這麼難受,他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
星信不滿地拍開他的手,“不要碰我,你這家夥,昨晚去了那裏,下那麼大的雨還出去又不……”
伊偉伏下身體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用舌尖描繪著他的唇形,趁他驚訝的時候溜進去與他糾纏。星信愕然地看著眼前俊美的臉,心裏翻滾著,腦裏一片空白,他在幹什麼?!
伊偉加深這個吻,或者他的身上有‘他’的味道,讓人嚐一次就上癮的味兒,天然的芬芳。
抱著星信,輕柔地放在地上。身體壓在他的上麵,伊偉離開他的唇,來到他的頸項,細細滑滑的,清新幹淨的氣息,這是他的味道。
星信喘著氣,雙哞帶著朦朧的水氣,兩頰飄著紅暈,胸腔“撲通撲通”地不規則地起伏,心髒好像發瘋般拚命地撞著那狹小的空間。頸部的瘙癢,讓他顫栗起來,腹部聚集的熱源讓他不舒服的扭動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