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四章(1 / 3)

生活是一塊魔方,我們以自己的方式將它打亂,樂此不疲。有一天,當我厭倦了生活以這樣的模式呈現,於是我努力、堅信、嚐試,去尋找、去摸索、去拚湊生活本來的模樣,而生活也正因為旋轉而有了些許的神奇與期待,於是,一場徒勞的曆程便開始了。然而魔方依舊隻是魔方。生活最終不過是一塊魔方,自顧自的旋轉罷了。

-------------題記

沉溺於痛苦的回憶中不堪回首的我們,在泛泛紅塵中俗不可耐。那些曾經的風花雪月,刻骨銘心的愛戀,最終在那些百無聊奈的日子裏虛度。緊握雙手,想在那些殘缺記憶片段中抓住些什麼好值得老去後回憶、感傷,遺憾的是,放開雙手的我,一無所有,隻是至今,對你的愛,仍舊無法釋懷。

倘若結婚生子,三年的光陰倒是一晃而過。一句承諾,一滴眼淚的承載也僅僅是承載著時間所無法直接說明的道理,但,這些,願我們遲早能夠體會到。

稱謂、你好,信的一般格式,起筆落筆之間,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與你如此客套,畢竟,我們都隻是平凡人而已,這句話似乎小凡曾經提過。最後一次與你見麵,想必是在烈日炎炎的夏季,騎著單車的他載著你,低著頭的你坐在他身後很是安靜,目送著你遠去的背影,那一刻,我竟發現,我與你的距離還是如此遙遠、、、、、、

一別之後,從比人口中斷斷續續得到些有關你的消息,雖不至於對你像從前那般的了解,當然,也沒這個必要,但大抵還能拚湊出你現在生活的美滿。本不想期待相遇,但誰又曾料想,一別三年竟然還會在十字路口遇到,這樣的偶遇令人忍俊不禁,大概是久而久之,情感也就麻木了吧。

睡不著的夜裏,寢室裏安靜的出奇。聽著斷斷續續的滴水聲,閉目想象著這些瑣碎的細事,到底還是沒有提筆來寫,大概是被窩裏太過暖和安逸吧。支起身子,點了支煙,索然無味,彈了彈煙灰,暗自發笑,到底是沒有遇到啊。想必這一輩子是斷不會再相遇的吧,有時候想起“一輩子”“一生”這樣的詞語,心中便會不禁壓抑起來,嗬嗬,到底是最終沒能在一起啊。

早上起來,去食堂胡亂喝了幾口粥。想到曾經在此拿到的湯匙上麵沾著的菜葉,便完全倒了胃口。急匆匆的去了學校的禮堂,禮堂的氣氛有些沉悶,在這樣的夏季,這樣的氣氛無疑是令人昏昏欲睡的,事實便是如此的。麵對倒伏大半的禮堂,講師依舊樂此不疲。我用鑰匙在桌上刻著楚夕的名字。

奇怪的是最近喜歡上了楚夕的名字,在書桌上隨手刻畫著,扭曲的線條,深淺不一的痕跡。雖然曾經的我們那麼熟悉,也許是不好意思或是自以為太過熟悉的緣故,印象當中的我似乎從未寫過她的名字。這些問題相戀亦或單戀時未曾想過,分手之後才抽絲剝繭般有了些傷感的苗頭。看著桌上誇張的線條,到沒有往事曆曆在目的感覺,也沒有對楚夕的記恨,有的隻是對這個名字機械的重複。奇怪的是無論怎樣勾畫,看著書上的名字,也總覺得竟是如此的陌生。如同中了魔一般,不想去觸摸記憶中這些扭曲深淺的形變,卻又不由自主的一遍遍的寫著你的名字。如同在青燈古佛千的念經,雖沒有意義,但,卻在這一遍遍的重複中,心靈受到了慰藉。也許是這個塵世太過浮華,而生命中的那些瑣碎,又太過現實。

“看呐,村山又在寫那個奇怪的名字呐。”前排的侯貞突然回過頭來,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真不知道那是個怎樣的女人啊,這麼成天的惦記著,我們看著也羨慕啊!”

話語中透著些許俏皮的嘲諷,我沒有抬頭看她,你可知道,你與她的容貌竟是如此的相像。而楚夕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曾經的我聽過無數人談論著她的好壞,奇怪的是分手後別人對她的感情也抽離的幹淨,聽到的仿佛也都成了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白描。而令我恐慌的是,曾經以為對她熟識的我,到頭來發現對她依舊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