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一壇骨灰你竟然都喝掉了!”左無涯驚訝得聲音都有點變了調,“卓遠航,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她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待她!”
左無涯的指責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可是此刻卓遠航不會有任何反應,不難過,不激憤,麵上是一片平靜無波。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左岸是裏邊最為理智的那個,至少他還能接著往下問。
“我不想她離開我,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那樣對我好。可是我也不愛她,隻有吃了她,她才會一心一意生生世世跟在我身邊。”如果說一個人可以自私的話,那麼卓遠航無疑是其中的翹楚。他對梅婉婉的利用可謂涓滴不剩且毫無愧疚。不止如此,他甚至利用這個來欺瞞卓曼妮,左岸總算明白為什麼曼妮怎麼找也找不到她娘親的骨灰了,原來如此啊!
“左岸,現在怎麼辦?”陸尤心裏有一點不舒服,人吃人的事情他並非第一次聽說,在幾千年前生啖人肉也不是什麼稀奇事。隻是他接受不了一個人如此揮霍別人的感情,如果梅婉婉的靈魂沒有投胎,她一定會很難過。
“我答應漫妮找到她娘的骨灰然後送回梅家,現在怕是完成不了了。卓遠航做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自有他的報應。我們把他和漫妮一起送到警局吧。”這種善後的事情不如交給警方來收拾,反正這群人民公仆也很擅長後期處理。
“那漫妮的遺體呢?”陸尤還是比較在乎那姑娘的,何況她是因為自己才香消玉殞,要是袖手旁觀,那和卓遠航還有什麼區別呢。
“等警方處理完我會送她回江南。正陽派不正好也在杭州附近嗎,我們可以順帶去看看秦越。”左岸含笑的看著陸尤,似乎早就知道他心中所想,隻是提前說出來罷了。
“對了,我的花!”陸尤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在懷裏使勁掏使勁掏,然後在大家的注視下掏出幾朵白色的雪顏。細小的花朵柔弱非常,但是有陸尤的靈力封印,此刻保存完好。
“你竟然真的找到了。”孫玄清即刻認出這些不起眼的小花正是左岸等人極力尋找的雪顏花。“你在哪裏找到的?近十年裏我來過喬戈裏數回,卻一次也沒碰上。”
“對了,子烏!”陸尤一驚一乍的樣子大家已經習慣,但是左岸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子烏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我把他交給之穀了。哎呀,先不跟你說。”陸尤蹭蹭跑到之穀旁邊。之前一連串變故發生得太快,以至於誰都沒注意到之穀暈倒在冰麵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靈力耗損過渡的並非左岸一人。陸尤使勁晃了晃之穀的肩膀,不見蘇醒又摸了摸鼻子,還好,氣兒還在。
“我來試試。”左岸不願陸尤與對方過多接觸,因而自覺擔起責任。
“好。”陸尤毫不猶豫的騰出位置,對於左岸他是百分百的信任。
左岸蹲到之穀身邊,老實說,這個男人長得確實不錯。也許是屬性的緣故,他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氣質,而且長時間呆在冰川之上,那種遺世獨立的感覺就更甚了。這個男人雖然優秀,卻還是沒有秦越給他的壓力大。反正陸尤怎麼看都不會喜歡這一款的。心中想通了,左岸救濟起來也就毫無芥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