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下賭場(1 / 2)

一副不起眼的骰子,從古至今不知演繹多少悲歡離合。有人說它是賭徒的噩夢,也有人說它是老千的財神。古諺有道: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而賭場中也有一句諺語:隻見贏時笑,不見輸時哭。笑隻是暫時的,最終的結果絕不是一個哭字那麼簡單。

透明的玻璃盅裏三粒雙色骰急速轉動……落定,四四五,十三點大!歡呼者有之,歎息者有之,嘈雜的人群中夾雜著兩個神色興奮的少年。這隻是賭場中極為平常的一夜,然而誰能想到會是一個傳奇開始、曆史的續章,諸多人的命運因此而改變,一代賭神橫空出世。

時間撥回十個小時之前……

“川哥,我……要去夜總會駐唱了。”寧雪緊咬著嘴唇,聲音低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咱們再想辦法!”沈川的心在燃燒,深知那意味著什麼。

寧雪神情暗淡地搖了搖頭,沒再言語。

“一定會有辦法的!”沈川語氣堅定,但實際上身為大三學生的他已無能為力。

“川哥,你為我付出太多,我……不能再連累你。他們下了最後通牒,要是不去,一個禮拜之內就要還清十萬塊。”

沈川狠勁攥著拳頭,事到如今還能做些什麼?這個拚爹的時代,無錢無勢寸步難行。半年前寧雪母親得了絕症,家裏存款不說就連房子也押給了銀行,直到後來又欠下了高利貸。那些人在沒有抵押、沒有擔保的情況放出錢來,本就沒安好心,幼年喪父的寧雪早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為了幫寧雪還債,沈川在外兼了兩份工,但不過是杯水車薪、於事無補。

短短一星期,去哪裏弄十萬塊?!沈川家裏不富裕,父親年輕時右臂意外落下殘疾,基本沒有什麼收入,整個家全憑母親一人支撐,能供他上大學已經非常吃力。

“我真的太累了,已經到了極限,也許這也是一種解脫吧……”寧雪麵無表情,雙目呆滯。

解脫?說好聽是駐唱,其實就是……沈川根本不敢往下想。“小雪,振作點兒,會有辦法的!”小雪冰冷的眼神,令他極度不安。

“我認命了……”

“我不信這個!再給我幾天時間,幾天就好!”現在這種情況,哪怕僅有一線的希望也要去拚一拚了。“你等我消息,千萬別做傻事!等我消息啊……”顧不得多做解釋,一路疾奔跑回了宿舍。

“你也認命吧,川哥……”幽幽望著沈川的背影,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

“哎吆,練百米衝刺呢?”宿舍裏幾個哥們鬥地主正歡,見沈川滿頭大汗不由取笑道。

“銘子,有急事跟你商量!”沈川氣喘籲籲。

“嗯?”張銘見他神色凝重,當即把牌往桌上一扣,“你們不許偷看啊!”

一人笑道:“快去快回,這把鐵定贏你三塊!”

張銘哈哈一笑:“贏我?也不看看誰來了,你們等著輸吧!”沈川打牌是出了名的厲害,從未輸過,到了後來宿舍玩牌直接將他排除在外。

“那不行,別忘了咱們宿舍的規矩!”另有一人笑道。

“好,好,好,知道了!”擁著沈川到了宿舍外麵。“出什麼事了,你這火燒屁股的。”張銘是本地人,作為體育生保送進來,學習成績不好,但社會上朋友很多,為人也夠仗義。

沈川深吸口氣,“銘子,這次無論如何你都得幫我!”

“什麼大事兒啊都說這話了,你就快說吧!”沈川平日為人低調,性格隨和,不是那種惹麻煩的主,雖然是好兄弟,但從沒為什麼事求過他。

“你不是說咱們前海市有個地下賭場嗎,帶我去!”

張銘吃了一驚,“你去賭場幹什麼?”

“我急需用錢!所以想……”

“瘋了吧你,那是賭場不是銀行,你說贏就贏啊!需要多少說個數!”張銘陰沉著臉,在賭上他吃過大虧。

沈川歎了口氣:“十萬塊,我要在七天之內弄到十萬塊。”

“什麼!十萬?川子,你幹什麼了?!”張銘張大嘴巴,就算犯事進了局子,取保候審也不用那麼多錢。

“是小雪的事……”雖然寧雪一再叮囑讓他保密,但眼下不說明原因,張銘是不會帶他去的。

“我說川子啊,這麼大的事你現在才跟我說?還當我是兄弟嗎?怪不得你這幾個月無精打采,整天翹課見不到人,原來是跑出去打工了。就憑你掙那三瓜倆棗,連利息都不夠,你傻呀?!”

“銘子,我是男人,這麼大的事總不能讓小雪一個人扛!我去打工,累死了,我樂意!你說吧,這忙你幫還是不幫!”沈川也急了,已經火燒眉毛,還在這兒數落我,我先前不跟你說,不明白是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