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訛詐一(1 / 3)

話說這任雄烈回到落雲峰,在住所裏左等右等不見劉子風來。打發人去了劉長峰的住所,來人回報說劉子風不在落雲峰。這老頭心下生氣,在大廳坐等,隻待劉子風到了非要好好收拾他。這才幾天,不過才練成築基決老夫的話就不聽了,以後還了得。心裏正盤算著,等他回來以後,如何聲色俱厲,又如何語重心長。管教他服服帖帖,將心思都用在玄功上。這老頭正想著如何收服弟子,想到妙處,手捋胡須滿臉的笑意。突然聽見外麵劉春一聲淒厲的叫聲“師祖”,踉踉蹌蹌背著一人就走了進來。隻見背上那人,鼻青臉腫滿臉的鮮血,閉著雙眼不知死活。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寶貝徒弟劉子風。

任雄烈大驚道:“這是怎麼了?”

劉春帶著哭腔道:“被人打了!”

任雄烈怒道:“什麼?誰打的?”

劉春便加油添醋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小師叔如何知書達理,那李誌強如何胡攪蠻纏。小師叔如何忍讓,那李誌強如何步步緊逼。小師叔如何不顧自身安危,與那廝纏鬥,雖是不敵卻雖敗猶榮。隻把任雄烈聽的心頭火起,說道:“你在這裏照顧好子風,我去評評理去!”其實隻要任雄烈運起玄氣一探,便能知曉這劉子風的情況。但是這老頭的性子何等的暴烈,聽見徒弟被打了,那裏忍得住,邁開大步就朝天都峰去了。

劉子風聽見腳步聲遠了,才從劉春背上下來道:“嗬嗬,這回要他好看!劉春背著我在峰上轉轉,然後再背著我回家。”劉春道:“師叔,幹嘛呀!這樣很累的。”

劉子風拍了一下他的頭道:“笨啊你,這樣大家不都知道了!所謂眾口鑠金占理的就是咱們,趕緊的!”

劉春一聽眼前一亮背著劉子風去了。

卻說這出雲宗五座山峰,落雲、落霞、天竹、天都四角排列,四條索橋將這四座山峰相連組成一個矩形。這出雲峰便是這矩形的钜心,這四座山峰也有四道索橋與這钜心相連,就像是矩形的對角線。落雲峰與天都峰就在這對角線上。如果說老頭沿著矩形的邊線走,過落霞峰或者過天竹峰也能去,可是老頭經常去出雲峰也是順了腿,奔著對角線就去了。老頭過了索橋進了出雲峰,看見燕超雲領著江小龍走著,兩人邊走邊聊說著什麼。

燕超雲看見任雄烈臉色不對忙問道:“師弟,怎麼了?”

任雄烈腳下不停怒氣衝衝的說道:“找田盡農評理去!”看著神色燕超雲那裏敢放他走,一把拉住道:“什麼事快說說?不說可走不了。”

任雄烈隻得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並道:“今日他要不給老夫一個說法,我也將他徒弟打個半死,當我任雄烈好欺負嗎?”袖子一甩急匆匆的去了。

江小龍聽說劉子風受傷,向燕超雲說道:“我去看看子風!”說完朝落雲峰跑去。燕超雲恐怕出事也跟著任雄烈去了。

江小龍跑到落雲峰,路上碰見弟子連忙問劉子風的住處。一眾弟子看見劉春背著劉子風,加上劉春的描述,個個議論紛紛、義憤填膺,隨手指了。江小龍走在路上到處都在議論此事,以為劉子風不僅傷的重了,還有性命之憂,心下著急忙趕了去。到了劉春家,見了劉春,說明了來意。上了二樓,推開房門,叫了聲:“子風!你怎麼樣了?”這一聲飽含了深情與關懷,當下有些奔喪的意思了。隻見劉子風坐在桌子前,低著頭嘴裏塞滿了糕點,這時抬頭相望兩人四目相對,說不出的滑稽。

江小龍微怒道:“你沒事!又耍什麼幺蛾子?”

劉子風忙將他拉過來坐下道:“來,吃點糕點。”

江小龍道:“你怎麼了?沒事也不將臉洗洗,看看這血,吃的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