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風道:“這正是山人的妙計,嗬嗬。”將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給他說了。聽的江小龍也是大怒道:“怎麼?他還敢欺負我們兄弟嗎?還欺負小蝶,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子風將自己的計劃說了,江小龍道:“你說的是不錯,可是師父、師叔們何等的修為,還不知道你真傷假傷嗎?”
劉子風腦袋一拍道:“是啊,這怎麼辦?”
江小龍道:“還能怎樣,等會來人就趕緊醒吧,反正你師父也知道了,也找他算賬去了,目的達到了就行。”
劉子風道:“隻好這樣了。”兩人正說著。隻見劉春蹭蹭的跑了上來道:“我爹娘回來了!”劉子風連忙灌了口茶將那糕點衝了下去,躺在了床上。
劉氏夫婦倆人急急忙忙的來到床前,江小龍見了禮,倆人也顧不得他。看見劉子風閉著雙目,滿臉的傷。張雨菲眼裏噙滿了淚水輕聲喚道:“子風,子風,醒醒。”劉子風雖然心下感動,但是別人一喚立馬就醒,豈不漏了餡兒,也是緊閉雙眼強自忍住。
張雨菲道:“長峰,趕緊看看他傷的怎麼樣了。”
劉長峰運起玄氣,正要探查一番。隻見劉子風悠悠的醒轉過來道:“水,我要喝水。”劉春與江小龍對望一眼同時想到,這貨不去唱戲倒是可惜了。
劉氏夫婦一個將他扶起,一個倒了水,給他灌了兩口。劉長峰一路上也將事情聽了個大概,對張雨菲說道:“你在家裏好好照看子風,我去給師父說說,他天都峰也該講講道理,哪能就這麼算了!也當我們落雲峰太好欺負了些。”
劉春聽見父親要找人算賬忙道:“師祖已經去天都峰了!”
劉長峰道:“什麼?已經去了!我去找齊師弟和陳師弟,我們一起去!”
張雨菲說了聲“小心”。劉長峰也不答話,邁開步子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張雨菲這才轉過頭來,對江小龍說道:“你就是江小龍吧,這孩子長得真高!”
江小龍看見張雨菲一臉的慈祥好感頓生,叫了聲“師嫂”。張雨菲心地善良看著可憐的兩個孩子,沒由的濕了眼,抹了一把淚道:“你們餓了吧,我去做點飯。”說完就下了樓。
劉子風在床上坐了起來道:“哈哈,這下好瞧了!我師父還不撕了那小子。”
江小龍埋怨的道:“你呀,就會惹事。要是出了事,你也不會好過!”
劉子風道:“能怎麼地?最多被師父罵兩句,再說還不一定誰出事呢?”
三人左思右想總覺得不會有事,就在這屋裏閑聊了起來。
卻說這世上人的愛好千奇百怪,有喜歡吃的,有喜歡睡的。還有喜歡抽煙、喝酒、燙頭的,可是這田盡農喜好有點特別。這人是農民出身,閑來無事就喜歡做農活。自己的住所也是極盡簡單,尋了木材造了一個木屋,在屋前墾了兩畝地。種了些蔬菜,授徒之餘就在這地裏勞作。那李誌強在劉子風手上吃了虧,本就心高氣傲的人,隻想著有一天自己親手出了這口氣,也沒對師父提起。那田盡農在屋前一邊鋤草一邊吟道:“屋前兩畝田,忙裏來偷閑。風雲耳邊過,德賢心裏全。”吟罷隻覺得不管江湖風雨如何,自己高臥大山,做個快活的隱士真是快哉!正是心曠神怡之際,隻見那任雄烈風風火火的走到田邊大聲喝道:“田盡農把李誌強那小子叫出來,今天我要廢了他!”
田盡農在地裏兩手搭在鋤柄上,抹了一把汗道:“二師兄,怎麼了?誌強他犯了什麼錯?惹得你這麼生氣?"
任雄烈道:“你教的好徒弟啊!平時跋扈也就算了,小孩子胡鬧我也不會計較什麼。可是今天我那徒兒劉子風被他打成了重傷,昏迷不醒、死活不知了。劉子風的資質你不是不知道,你說我能放過那小子嗎?今天無論如何你也得給我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