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蕊今天感覺心情格外舒爽,沒有想到去年像木頭一樣的葉流星今天突然開竅了,把我當了一年的影行人,總算今天出了一口惡氣了,笑嗬嗬的聲音聽起來都格外開心清脆,這是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事情,巧笑連連的調侃道:“葉流星,你現在怎麼這麼笨呢,我們雖然很近,也是一個大隊,可我們鄉裏的中學也有幾所吧,不可能一所中學就能滿足學生讀書的需求,這一個鄉的麵積可不小,要是隻有一所中學學生讀書多辛苦啊!”
葉流星想了一下,道理還真是這樣,可心裏嘟噥:這個問題跟智商有直接關係嗎?不就是想多找你說下話麼,至於這麼糟蹋我麼,等老子把你擺平了,看你還怎麼得瑟,顛顛的笑著厚著臉皮逗弄道:“李香蕊,我不就是沒有了解你的情況麼,至於這麼蹋屑我麼,太不給我麵子了,你們學校考上這所高中的人還有麼?”
李香蕊警惕的看著葉流星,疑問道:“怎麼了?有沒有人考上高中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葉流星眼放綠光的看著李香蕊,臉上帶著壞壞的表情調戲道:“李香蕊,我不是不了解你嗎?你不是讓我自己去了解嗎?問你吧,你又不告訴我,那我隻能去問你同學了啊,怎麼有什麼害怕讓我知道的事情嗎?”
李香蕊看著突然像變了一個人的葉流星,看著他像色狼一樣的看著自己,心裏突然感覺有些發虛,特別是葉流星麵帶笑容壞壞的表情,笑得李香蕊心髒撲通撲通得加快速度跳了起來,臉就像喝醉酒一樣,突然變得緋紅起來,聲音嬌嬈無力的嗔罵道:“葉流星,誰害怕讓你知道了,是你自己沒問我好吧?”
葉流星已經習慣了這女人的不講道理了,看著李香蕊的臉突然變得像猴子的屁股一樣緋紅,葉流星心裏猶然的感到一絲暢快,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抓到了她的把柄,得意忘形的笑著調侃道:“我怎麼沒有問你,是你不告訴我啊,那我隻好找你同學了解了,你初中的時候在學校很出名嗎,這麼怕讓人知道?”
李香蕊恨恨的想,你個死人,哪有第一次聊天就問人家裏情況的,你也太心急了吧,人家矜持一下都不懂,真是根木頭,就你這樣的情商還敢來招惹我,看我不好好的逗逗你,勾魂的挑花眼水汪汪的看著葉流星,眼睛好像在述說著內心熾熱的渴望,故作花癡般的甜美的笑著道:“人家初中的時候很乖的,怎麼可能怕你知道呢?隻是初中畢業的時候我們學校裏隻有我一個考上了渝都高中,所以現在高中裏隻有我一個人是我們學校的,你去問誰呀,啊,葉流星?”
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葉流星長這麼大那見過李香蕊這陣勢啊,直接被李香蕊逗弄得七暈八素的,哈喇子都流的老長了,腦袋裏現在直接變漿糊了,根本就分辨不出李香蕊現在說的話是真是假,也沒有考慮過李香蕊會不會說假話,懵懂的道:“嗯,你一個人在這個學校,那我想了解你該去問誰呀,問你吧,你又不說,李香蕊,你這不是成心難為我嗎?”
李香蕊看著一頭霧水的葉流星,心想,你怎麼就這麼笨呢,真是根木頭,好吧,再放你一碼,狡黠的笑著道:“葉流星,你說我家裏的情況誰最了解呢?”
葉流星猛翻著白眼,一副被你打敗的表情調侃道:“李香蕊,這麼弱智的問題你還來問我,那還用說嗎,肯定是你啦!”
李香蕊沒好氣的看著葉流星,媚惑的笑著嗔罵道:“你還知道這個問題弱智嗎?那你想知道我的情況不來問我,你去問別人算怎麼回事呢?別的人能清楚我的家庭情況嗎,真是的你還說你不笨,你就是個笨豬,大笨豬!”
葉流星心裏鬱悶壞了,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啊,嘟噥道:“李香蕊,我現在非常理解啞巴吃黃連時的心情了,我問你吧,你不告訴我,我說去問別人吧,你又說我笨,你到底那句話是真的啊,我現在怎麼感覺你是有意耍我玩呢?”
李香蕊想了想自己現在的狀況,怎麼感覺好像自己在無理取鬧呢,這是怎麼啦,怎麼感覺像是故意要在葉流星心裏留下難忘的印象呢,這不是發花癡嗎,不行,怎麼能這麼便宜他呢,故作鎮定的嗔罵道:“你怎麼說話呢,葉流星,誰有意耍你了,耍你好玩嗎?你自己笨,還賴別人,就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笨的人,你就是個棒槌!”
葉流星心裏像被一頭發狂的大象給犁了一遍,太鬱悶了,這還有天理嗎?這出來混,真是要還的啊,報應來得也太快了吧,剛才自己把楊潔玉收拾得夠嗆,沒有想到,剛轉個身,自己就被李香蕊給收拾得屁顛屁顛的,還以為今天是碰上了桃花運,沒有想到桃花是碰上了,運還沒有到,卻直接變成了桃花劫,這是什麼世道啊,這李香蕊太生猛了,自己可招惹不起,還是趁早閃,可又看到那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眼,心裏又一陣舍不得,不得不說男人有時候真是賤啊,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知道珍惜,越是不容易得到的,卻越想得到,看來自己得換個方法才行了,老這樣防守太憋屈了,得進攻打亂她的節奏,不然自己太被動了,假裝認慫的誇張表情道:“我是木頭,我是棒槌,我笨,那你還跟我說這麼多話,對我這麼了解,不怕被傳染也變笨了嗎,李香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