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蕊一下被葉流星戳中了基點,臉紅耳赤的嬌嗔道:“誰了解你了,葉流星,你少臭美,你在學校那麼出名誰不認識你啊,你的情況全學校都知道,哪裏還用去了解啊,我能知道你的情況有什麼可奇怪的,真是的!”
葉流星看著突然變成麵紅耳赤的李香蕊,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喋喋不休,感覺自己的方法用對了,鬱悶的心情好受了一點,笑著玩笑道:“是嗎,我在學校這麼出名嗎?我怎麼不知道呢,李香蕊,都是怎麼說我的?”
李香蕊沒好氣的道:“還能說什麼,葉流星,你以為還會有人說好聽的嗎?都說你是傻瓜,瘋子,不知天高地厚,好高騖遠、、、、、、
葉流星雖然心裏有些準備,明白學校裏流傳的都不是什麼好話,可聽到從李香蕊嘴裏說出來,心裏還是很不好受,臉色越來越黑,好好的心情一點都沒有了,黑著臉故作輕鬆的道:“是嗎,就這些嗎,李香蕊,那你也向學校裏說的那樣看我嗎?臉上機械的笑了笑,嗬嗬,沒有關係,如果不好回答,就不用回答了,嗬嗬,嗬嗬,我能理解!”
李香蕊看著黑著臉故作輕鬆的葉流星,心裏突然感到一陣心疼,平時多麼陽光灑脫,怎麼一下就變得這麼頹廢呢,第一次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用眼睛幽幽的看著葉流星深情道:“葉流星,別人怎麼看你我不知道,但是我沒有想他們說的那樣看你,我喜歡你對生活的態度,隻要是自己喜歡的,不管別人說什麼,都要堅持勇敢的走下去,我相信你最後會成功的,我很崇拜你,真的,人生最主要是為自己而活的,幹什麼要去在意別人說什麼呢,懂我的為我何憂,不懂的為我何求,何必管那麼多呢,是吧,葉流星?”
葉流星不管李香蕊是安慰自己,還是真的理解自己的追求,不管是什麼理由說得這些話,這時葉流星心裏很是感動,真的,一年時間的說短很短,說長那真的是很長,葉流星我行我素的堅持鍛煉的一年時間裏,葉流星感覺是人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年,苦都不是苦,因為是自己選擇的路,沒感覺辛苦,可是心很累,沒有看好自己也沒有人理解,這時聽到李香蕊說的話,心情激動的有點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的一把抱著李香蕊高興的語無倫次道:“好人啊,好人,知己啊,知己,你真是我的紅顏知己,能現在遇見你,我真的很高興,謝謝,謝謝你,真的!”
李香蕊被葉流星一時的得意忘形搞得麵紅耳赤,全身無力,四肢酸軟,呼吸急促,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似的無力的貼靠著葉流星寬闊溫暖的胸膛上,嬌啜鬱鬱的羞澀得嬌嗔道:“葉流星,你幹什麼,快放手,這裏這麼多人呢,你想耍流氓啊,我可喊了啊,快點,放手!”
葉流星也就是一時得意忘形才把李香蕊給抱住了,如果說是平時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在學校摟抱女生,聽到李香蕊的叫喊,整個人馬上就清醒了過來,看著旁邊一些同學用異樣的目光指指點點著自己,連忙慌張的把手給鬆開了,李香蕊給葉流星突然襲擊搞得全身酸軟,四肢無力,突然又被葉流星把她的身體給鬆開了,整個人無意識像地麵倒去,這可把葉流星嚇壞了,雙手飛快的把李香蕊的身體從新又給抱了回來,滿臉焦急的表情關心的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醫生啊?”
李香蕊整個人像鴕鳥一樣,低著頭緊靠在葉流星的胸膛裏,心裏嬌羞得不行,恨恨的嗔罵道:“葉流星,還不是因為你,你個木頭,死人,快點扶著我走開呀,留在這裏讓人看戲呀,你怎麼這麼笨啊!”
葉流星感覺自己冤死了,自己就是一時高興,有點得意忘形罷了,你自己摔倒,我把你抱著,怎麼又怪我呢?難倒我讓你摔倒不管你嗎,想是這樣想,嘴裏卻沒有反駁,看著邊上的同學像看笑話一樣看著自己倆人,趕忙邊抱邊扶著李香蕊向學校教室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