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力量爆發,所向披靡之時,兩隻怪物卻沒有趁勝追擊。它們紛紛撇下對手,前爪子抱住了自己的頭,蜷縮著身子發狂般地在地上來回打滾,它們的聲音撕啞而瘋狂,似乎還透著絕望和無盡的恐懼:“啊~~~~時間到了,不。。。。。不行了。。。。。。好。。。。好不甘心。。。。”
在我們吃驚的目光中,紅芒漸漸變成了異色的暗紅火焰在兩隻怪物身上呼啦啦猛烈燃燒起來。仍憑怪物們怎麼打滾哀號也無法熄滅,即使有時候怪物滾到我們腳邊,我們離如許之近,我們也感受不到火焰所擁有的溫度。
很詭異的,這些火焰隻在怪物們身上燃燒,卻不曾蔓延到與怪物接觸的任何物品。
一開始大家都愣住了,都呆呆站在那地看著怪物們。最後還是藍學長最先回過神來,提醒道:“喂,你們不是說要活口嗎?再這樣下去它們很快會被燒死吧?”
於是大家趕緊澆水的澆水,噴滅火器的噴滅火器,我還在旁邊給兩個怪物加遠成治療術,最後霧老師連“寒冰之觸”都用上了,都無法熄滅怪物們身上的詭異火焰。最後,我們無計可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怪物們嘶嚎著被暗色火焰燒為灰燼。
看著場地中央小小的兩撮白灰,誰也想不到之前竟然就是那兩隻強大的、一度逼得我們場中數人對上了也隻能避其鋒芒的變異怪物。好不容易新發現的兩隻活口,花了這麼大力氣眼看就能抓到了,卻就這麼沒了。場麵上一度沉默下來,想必大家心裏都不好受。
好半晌,鴉清清有些幹啞的嗓子,對身邊一個學生會保衛部成員道:“你去,把那些灰收集起來,讓魔法科技結合部的化驗室研究一下。”
那個小個子成員拿著采樣袋剛要上前,可惜,上天似乎就打定了主意要和我們開玩笑似的,一陣風吹過,灰,沒了。留下一地大眼瞪小眼。
我縮縮脖子,最近學生會一直在走背運麼?
於是,“。。。。。。”
“。。。。。。”
戰鬥既然已經結束,打掃戰場、處理善後自然就是學生會的事了。我和妹妹才不理會學生會裏以鴉為首的東方部和以藍學長為首的西方部之間的扯皮呢。
所以在霧老師的邀請下,我們先進入龍族研究所準備好的休息室喝喝茶、壓壓驚才是正理。至於要不要去學生會做記錄的事,還是先等那兩位討論出個結果再說。
坐在布置溫馨的休息室裏。我手捧著熱可可,熱熱的水氣熏蒸到臉上,視線便被白霧迷蒙,很喜歡這樣舒適的感覺。我輕輕啜了一口,柔軟細膩、可可微焦的濃香便在口裏彌漫開來,舒服地往後靠在沙發上,我半眯著眼四下打量:
靠牆放著兩組看上去,當然,現在坐上來也驗證了其柔軟舒適的、充滿了田園風格的花格子布藝沙發,硬木支架的暗色大理石矮腳茶幾,同樣暗色的防潮地磚上鋪著駝色小毛氈子。柚木吊頂,牆上貼著淡黃底子咖啡色細條紋的高級牆紙,還掛著幾幅大幅風景油畫。
朝宿和夕宿緊挨著坐在一起,朝宿一邊低著頭不知道親昵的在夕宿耳朵邊輕聲說著什麼,一邊仔細地拿著小棉簽沾了沾擺在麵前開了蓋的藥水,在替夕宿清理傷口後,一點一點地塗抹在傷口上。那些傷口大多是些細碎的小擦傷,既淺且細;偶爾有幾處淤傷,青紫色的麵積也並不大,用不著用治療術的。
時川學長則麵前端放著一杯清茶,側靠著沙發一側扶手,正拿著一本書墊在厚厚的沙發扶手上慢悠悠地瞧著,久久翻過一頁;書殼上包著厚厚的牛皮紙封皮,也不知道上麵說的是什麼內容。
妹妹則在一邊處理身上那些小擦傷,因為曾經從坡上摔倒滑下來,手掌、胳膊、肘子等很多地方都有擦到。一一用消毒藥水擦過以後,末了還脫下鞋襪、卷起褲角,露出紅腫發亮活象隻大蘿卜一樣的腳踝。耽擱了這麼久,這扭傷之處看來更可怕了。妹妹眉頭微微抖動了一下,有些鬱悶地皺起小臉。
我見了,一口將熱可可喝完,放下杯子。討好地挨過去貼著她坐著,陪笑道:“妹妹,你這腳看起來似乎更嚴重了啊,要不要我幫你用治療術弄一下?看我,都忙的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