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結束以後,我們熄滅了明火,稍做梳洗便各自回到帳篷裏休息了。
我趁著翎回車裏整理東西的當兒,先行一步回到帳篷,換好衣服鑽進睡袋,靜等著他回來。“他回來後要怎麼相處呢?”
我心中忐忑不已,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抓著睡袋的手也滲出點點細汗,滑膩膩的;雖然我很清楚他不會做出什麼逾禮之事,可光是想,就已經令人臉紅心跳了。
遠處海潮聲陣陣傳來,此起彼伏;海風嗚嗚的吹過;隔壁帳篷不時傳來妹妹和夕宿的嬉笑打鬧聲,我好奇地從帳篷門口的拉鏈處拉出一條小縫看去,隻見兩團影子被朦朦朧朧的帳篷吊燈映在那裏,撲騰來撲騰去,看來這倆個小家夥還過得挺開心地嘛。想到夕宿變成小老虎那毛絨絨的一團,我心裏貓抓一樣,就差抓條小手絹含著兩泡熱淚在那裏咬了:好。。。。。。好可愛,人家也是絨毛控啊。
抬起頭,帳篷頂上的天窗沒完全關攏,從這裏依然可以看到外麵深藍的夜空,小小的視野內也正好將那金黃的月亮收納在內,幾絲浮雲在月亮邊淺淺的掛著。
好黃,好亮的月亮,我喉嚨“咕嘟”一下,繼續盯著月亮出神地想著:那就象餐桌上香噴噴、油汪汪的蛋包飯,就連那月亮上班駁的坑,也象那金黃蛋皮上煎起的焦香斑點。。。。。。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立刻心裏唾棄自己:你個吃貨!才吃飽燒烤現在又想吃的了,這個比喻不算,換個!於是我盯著月亮繼續努力搜刮其他的詞語。
不多時,外麵傳來踩在細沙上輕柔的腳步聲,很快,帳篷的簾子撩起一角,挾著一股夜深微涼的冷風,那人手長腳長,一躬身,也鑽了進來。
“還沒睡啊。”隨著他整個人進來,柔軟的防潮墊傳來微弱的震動,眼前一暗,他相對巨大的身軀遮住了顯得狹小空間裏大部分光線,就連懸在帳篷前部的吊燈也跟著晃了兩晃。
我把身子繼續向角落裏擠了擠,將視線從蛋包飯,不,月亮上收回來,抱著睡袋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他。
“這麼怕我?難不成你想就這樣抱一晚上?”看我戒備的樣子,翎有些失笑。也許是剛才看了太久的月亮,我也有些入了魔,此刻看他在燈的光影下輪廓深刻鮮明依然俊美無儔的臉,竟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哪有!”我沒好氣地嘟囔一聲,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整理睡袋,努力平複心情。
隔壁帳篷妹妹那邊的動靜也停止了。“這時候也晚了,該睡了。”他抬手看看表,似乎又感應到什麼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去。站在他那半地兒,將睡袋抖開,“你也別睡太靠邊,我有不會吃了你。”一邊打趣著,順手關掉了吊燈電源。
隨著一聲輕響,眼前全暗下來,視線乍明轉暗,一片模糊。看來他的意思是兩個人各睡各的睡袋了,估量今晚不會弄什麼幺蛾子了。我放下心,閉上眼睛打算睡去。
那邊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響了一陣,我繼續堅持閉眼決定抵住美色誘惑,雖然很想看,可是被抓到就太不好意思了啊。可是,這麼近距離欣賞美人脫衣也~~~看,還是不看?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我心裏天人交戰著。
不等我做出最後決定,那邊脫衣服的聲音已經停了。我心裏暗鬆口氣,安慰自己:早早脫完了也好,就該早點鑽睡袋好好睡覺,我也不用思想鬥爭這麼辛苦了。
可是,翎的下一步卻出乎我意料:很快,一具成年男性光滑溫熱的身子偎了過來,下身隔著睡袋的數層織物將重量靠上,上身不著絲縷,臉麵與我貼得極近。
本來就心裏有鬼,這會兒熱氣“騰”一下全湧上我的臉,“你,你,你。。。。。。”我又氣又急,偏偏不敢聲張壓低了嗓子。
黑暗裏他嗬嗬笑,熱氣噴在我耳邊:“放心,我關燈了,你別擔心能有影子映到帳篷上去,他們看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