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靜坐在一旁,卻是不再言語,心中卻是已經明了此事的經過,當初或許從聶閣幫孟微開始,韻寧故意放了他,不過為了今日的心甘情願,當日,情況特殊,即便是查出來,也不一定能除了二皇子,今日,韻寧處處顯得被動,仿佛孟微與太皇太後聯手,勢必是讓除了韻寧,讓聶閣心中有愧,至於那荷包,怕也是韻寧使計,讓孟微故意得到的!
可惜孟微並不知道,她拿出這荷包以為是韻寧的催命符,卻不想真真的是她的,也是她拿出了這個荷包,才讓聶閣下定主意來幫韻寧,隻是,納蘭靜瞧著韻寧,心中不由暗暗的歎息,她的表姐,她便是知曉是聰慧的,可是這般的算計,不過是利用聶閣對她的愛,但凡聶閣有一點私心,今日也不會犧牲這般的大,成全韻寧,不知道她的表姐,現在心了曾有一點疼!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與二皇子滴血認親,此事皇上已經有了定論,莫不是你想忤逆皇上!”孟微的身子有些個搖晃,她不懂,不懂聶閣為何這般的決裂,五年前,納蘭靜在大庸隻手遮天,而聶閣與韻寧卻也有私情,或許是處於自救,想尋個後路,或許是為了搶韻寧的東西,她設計了聶閣,與她有了孩子!
這些年,她一直騙聶閣是他吃醉了酒占有了自己,讓他愧疚,讓他不得不為自己辦事,可是沒想到,到了她與韻寧輸贏之戰的時候,她竟然敗的這般的慘。
“當時是臣在水裏動了手腳,臣該死!”聶閣緊緊的閉著眼睛,他對不住韻寧,也對不住孟微,此事他無顏再麵對她們任何一個人!
“去將二皇子帶來!”良久沒有出聲的鑲平王,聲音卻是洪亮的很,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楚!他到底是劍家的人,始終不容許劍家的血脈被混淆!
聽到鑲平王的話,孟微的身子一軟,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眼神中帶著幾分的狂亂,“不,他是皇上的二皇子,是皇上的兒子!”孟微不住的呢喃,瞧那樣子,哪有以往的端莊與美麗!
“王爺,此事到底已在百官麵前得了結論,萬望王爺三思!”右相不由的抱了抱拳頭,隻是,瞧著孟微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有幾分不好的預感!
“放肆,去將二皇子馬上帶來!”鑲平王猛的一拍桌子,麵上的怒容卻是毫不掩飾!
宮人一刻不敢不怠慢,不一會兒便將二皇子帶了來,二皇子眼睛瞅著眾人,雖說年幼可也瞧出眾人的臉色不對勁,原本還想在孟微的跟前撒嬌,這會兒趕緊的規規矩矩行禮!
“聶閣叔父,你如何跪在這裏!”二皇子被現在的氣氛壓抑的有些個局促不安,不由的瞧瞧旁邊的聶閣!
可是他這一聲叔父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鑲平王冷冷的一笑,眼神卻化作一把把的利刃,狠狠的刺在孟微的身上,他皇家的人竟然喚旁人為叔父,真真是好的很,原來他們早就熟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