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大門近些,便聽到外頭吵鬧聲大的很,越走越近,聲音越發的清晰,不過都是請劍少念登基的聲音。
王府的大門大開著,隻見劍少念站在中間不住的說些什麼,而門外卻跪滿了那黑壓壓的一片,由朝廷官員,有京城百姓,都在不住的叩頭。
“師兄隱忍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今天!”梵音自顧自的說了句,似乎沒有瞧見納蘭靜變的鐵紅的臉,語氣中是滿滿的欣喜。
納蘭靜的麵沉了下來,心卻是冷的厲害,叛軍已到京城外,百姓自然恐慌不已。這個時候的劍少念仿佛天神一般,攪亂了叛軍,成了所有百姓的希望。再加上宮中傳來皇帝駕崩的消息,攝政王又遠在邊關,宮中無人鎮守,劍宜還小,生死存亡之際自能難當重任,劍少念登基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怪不得劍少念一直不進宮,這皇位早就在他的算計之中,現在登基也自能說是順應民意。怪不得她當初不與劍少峰爭下那皇位,當初若他執意與劍少峰爭鋒,便坐上皇位,民心不穩,亦不會長久,哪如現在誰還敢說劍少念是個煞星呢!
納蘭靜越想越覺得心冷,邊關戰亂,叛軍攻城,這乍瞧上去似沒有太大的聯係,可細想下來,若非事情這般巧,劍少念又豈能這般順利,有些事情似乎已經明了,納蘭靜苦笑一聲,無論她願不願意承認,事實都擺在眼前,五年前大局初定,劍少念是在利用自己為他守住江山!一切的努力,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
梵音得意的瞧著納蘭靜,似乎非常的享受,“王妃娘娘,若是師兄做了皇帝,你便是後宮嬪妃,到時可比這王妃的位置威風的多!”梵音故意湊近些說,納蘭靜越不想聽,自己越要不住的提起。
納蘭靜的眼中陡然升起了濃濃的冷意,隻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音,納蘭靜的手重重的打在梵音的臉上。“國家大事豈能由你在這胡言亂語,王爺回京不久,若是因你落人話柄,本王妃定不饒你!”納蘭靜冷冷的撇了梵音一眼,眼中全是濃濃的嘲諷。
“你!”梵音氣的厲害,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單手成爪,便朝納蘭靜撲了過去,秋月在一旁注意了很久,梵音還未到納蘭靜的跟前,便被秋月擋了回去,納蘭靜隻是冷眼站在那裏。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秋月出事。
王府的侍衛聽到打鬥聲都趕了過來,可一時誰也不敢貿然向前,雖說梵音是劍少念的小師妹,平日裏也是極為寵愛的,但凡跟劍少念久的人都清楚,劍少念對納蘭靜才叫一個寵。梵音瞧著所有人都站在一旁,沒有一個人願意幫自己,心中更是惱怒的很,手下的招式越發的狠戾。“啊!”突然梵音大喊一聲,手上的動作慢了些。被秋月一個縱身便打倒在地,眾人到是有些疑惑,看剛才的情形該是梵音占了上風,怎會突然倒在地上?卻隻見梵音趴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的臉頰,眼睛憤怒的盯著納蘭靜,“納蘭靜你這個小人,動了什麼手腳?”她邊說邊手指痛苦的抓著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