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一隻喪屍(2 / 3)

先是越來越多的人類平民患病,被隔離不久後他們便神秘的消失了,但這樣做隻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阻止病毒的肆虐,就連醫療條件最先進的軍方都束手無策。

當時,我所屬的部隊被派遣到一座天朝的北方大市去執行任務,命令有三個:第一,疏散那座城市裏的幸存平民;第二,對病毒攜帶者進行“隔離”,一旦他們病發死亡,他們的下場和喪屍一樣——爆頭一槍;第三,秘密獲取喪屍樣本。

和我們執行同樣命令的特種作戰小隊一共有十幾支,起初任務進行的還算順利,我們無需和喪屍大軍進行正麵交鋒。

雖如此,不久後我們的小隊還是出現了傷亡。

形勢變得越來越惡劣,先是通訊莫名其妙的中斷了,單兵偵測設備變成了一塊廢銅爛鐵,我們無法觀察預測喪屍的動向,隻能靠眼睛和直覺來判斷。

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那也是對人而言,但我們當時的敵人是喪屍,哪有戰術可言?

論裝備和智慧,當然是當時身為人類的我們更勝一籌,可是在絕對的數量差距麵前,這樣的優勢根本不值一提。

我們被圍困在一座高層建築的樓頂好幾天,缺水短糧,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隊長提議突圍,戰術撤退,返回設立在該市的臨時指揮部與大部隊彙合。

我們當時的位置距離臨時指揮部隻有幾公裏的路程,但在滿是喪屍的都市裏我們根本無處藏身,短短幾公裏的路程卻像二萬五千裏長征那樣艱險。

彈藥很快就打光了,最後變成了貼身肉搏,戰友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我是最後一個。

當時的我筋疲力盡,被一個喪屍壓倒在地,緊跟著更多的黑影撲了上來……

……

當我恢複意識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間燈光明亮的白色屋子裏。

但我無法動彈,我的手腳被綁縛在一台儀器上,何況我也沒有多少力氣動彈。

發熱的身體,劇烈的咳嗽,呼吸時的那種憋悶……我心裏很清楚,我被感染了,等待著我的隻有死亡。

隻是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沒有淪為喪屍口中的肉食?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當時的我雖然極度虛弱,但我的意識還很清醒,那些穿白大褂的人類的對話我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作為人類,我沒有白白被喪屍咬了一口,臨死前還當了一回實驗品。

“喬納森博士,您是從哪裏找到這麼完好的實驗品的?我做過檢測了,他的身體素質很好,都兩天了還沒有進入第三階段。”

他們都穿著厚重嚴密的生化防護衣,當時的我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樣子,我隻能分辨出這句話出自個子最矮最胖的人類,他的語氣中明顯帶著恭維。

個子最高的人點了點頭,用蹩腳的中文回複道:“他很強壯。這個實驗品不是你們的人送來的嗎?”

聽了他的話,我很想知道在我昏迷之後的那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很可惜,那段記憶並不存在於我的大腦之內。

被喚作喬納森的人類拿過我手腕上的標牌看了看,口中叨叨念念:“117號實驗品;身份:天朝特種部隊狙擊手;完好度:99%……”

看完標牌上的信息,他仔細的觀察了下我手臂上的咬痕,之後又扒開我的眼皮檢查了下,這才急忙吩咐道:“杜博士,實驗品好像恢複意識了,如果他出現大的情緒波動,血流加快是會加速變異進程的,我們馬上開始吧!給他注射鎮靜劑。”

我眼睜睜的看著杜博士把長長的針頭刺入了我的手臂。很奇怪,我居然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盯著儀器屏幕的喬納森再次開口了。

“心率平穩,很好!”

喬納森按下我身旁的一個按鈕,我身下的儀器一陣抖動,跟著緩緩傾斜,立了起來。

綁縛著我手腳的東西自動解開,我像是脫了線的木偶,瞬間癱軟了下去。

自動門開啟,兩個身穿黑色作戰服,頭戴防毒麵具,武裝到了牙齒的士兵把我從提上架了起來,拖著我跟在喬納森的身後。

我不知他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也不知他們要如何處置我,總之他們拖著我在狹長光亮的走廊中穿行,各個房間的房門、牆壁上,六邊形的“ROH”標誌隨處可見。

最後,喬納森在一間門口標有生化危害標誌的房間前停下了腳步,他按動密碼,自動門應聲開啟。

我努力抬起頭來,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排盛滿淡綠色液體巨大玻璃容器,大多數容器裏都有人類,他們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連接著黑色的管線。

容器的對麵,數十名身穿生化防護服的人類操作著不知名的精密儀器。

喬納森掃了一眼那排容器,吩咐道:“打開62號培養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