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胖子剛才這話似乎是在有意無意的提醒著什麼。“要照自己照,你他娘的又不是沒有手電。”話音剛落,突然渾身也是一個激靈,好像想到了胖子話裏的意思。頭皮整個炸了起來,好像要從腦袋上脫離一樣。
可能是心理暗示的關係,頓時感覺頭頂上方好像有什麼東西正看著自己,這種感覺太過於致命,壓迫的神經好像要繃斷一樣。
雖然心裏異常恐懼,但手還是抖著手電照了上去,一時間,呼吸都停滯了。腦海一片空白,滿腦子隻剩下了歇斯底裏的叫聲。叫聲回蕩,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的詭異可怕。
隻見一張慘白的臉,正懸在自己的頭頂上方。慘白的好像是抹著麵粉一樣,慘白的臉上還有兩抹紅暈,可能是和這慘白的臉交相對比之下,所以顯得那兩抹紅暈異常的刺眼,就像兩抹殷紅的血液。
一雙漆黑的分辨不出眼白和瞳孔的眼睛,如墨黑珠子,反射著手電的刺眼光芒。
很早以前的老村子裏麵,死了人之後會紮紙人,紮一對金童玉女,用來給死者殉葬。而此時這張臉,像極了那紙人的臉,白臉紅頰,加上那一雙渾黑的眼睛,比紙人更滲人。最為可怕的是,它的嘴角,竟然咧出了一個笑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俗話說,鬼笑不如聽鬼哭啊。自古以來,這種笑容最為可怕,隻有厲鬼才會笑。張允險些眼睛一翻,就要倒地蹬腿兒。
胖子在張允舉手電的時候,自己也抬起了頭,當看到頭頂這張白臉的時候。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張允心裏的苦衷,明白了他此時為什麼發出這等尖叫了。不過他這人好歹不是常人,他雖然也害怕的渾身發麻,但畢竟比張允要好很多,至少反應能力和在恐懼麵前的表現要好得多。
一見到這張臉,第一反應便是手裏的手電往上便砸。這一砸,胖子是使了實打實的死力氣了,在極度的恐懼麵前,自己手裏的力氣絕對不是平時能夠比擬的。胖子十分自信,加上手電的質量很好,耐砸。就算上掛的是一頭牛,胖子也有把握能把它砸個半死。
但是這一下下去,卻如同一拳打在了空處,那張臉消失了。胖子的手電此時是‘孤掌難鳴’,竟然擊了個空。他的身體由於運力過大,整個都側了過來,差點沒把張允給撞倒在地。
可就這麼一側之下,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自己的後方竟然站著一個人影。那一張臉的白在這種環境中就是黑紙上的白字,一眼就能夠認出來。不等張允臉上的恐懼表現的夠徹底,胖子已經揮起手電就第二次砸了過去。手電的光芒如同光劍一樣劈向身後,割破這山洞中可怕的黑暗。
結果,卻是那東西又消失了,胖子的手電再一次落了空。好像這東西根本就是一個幻影,它能出現在任何地方,以任何的形式出現,但你就是抓不住它。
兩人在這裏手舞足蹈了足有四五次,結果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胖子是直接放棄了,坐倒在地,一手手電,一手舉著一個火球。“累死胖爺我了,他娘的我怎麼感覺這東西像是在逗我們玩呢?”
聽胖子這麼一說,張允思索著也覺得對,這鬼魅一樣的東西既不發起進攻,也不表明友好。就是在他們身邊飄來飄去,捉摸不定,嘴角陰笑著賊是嚇人。難不成這家夥是變態殺人狂嗎?先把獵物玩的自己失去生存的欲望,讓後自己心甘情願的成為它的口中食嗎?我靠!那現在豈不是正中下懷嗎?
忙想去招呼胖子快起來,心說這鬼東西暫時是在玩他們,但不代表它不會待會殺掉他們。說不定現在停下來不動,可能會直接導致它失去玩弄的興趣,從而立刻殺死他們。可轉念一想,他娘的一直被這東西這樣玩,遲早也要被它玩死。
就在此時,外麵突然傳來千語花急切的叫聲,是在叫喚張允,聽這聲音,好像是在往裏麵走了。肯定是剛才張允的叫聲,傳到了外麵,讓她們聽見了。張允心裏暗暗自責,心說現在這裏麵有這麼一個可怕的怪東西,你們還是千萬別進來的好。尤其是小惠,這丫頭不能再受驚嚇了,指不定什麼時候真會被嚇壞了。
“你們都別進來,我們沒事。千萬別進來。”張允忙往外麵喊道,聲音在這裏麵回蕩,也不知道外麵到底聽沒聽到。
千語花此時已經鑽回了甬道中,外麵已經是一片漆黑了,如果真如張允說的一樣,那麼裏麵肯定已經出現了變化。導致人瘋狂的舊魘花也出現了,既然甬道是通往裏麵那個大空間的,而此時帶著防毒麵具站在這裏沒發生什麼異常,那便說明裏麵也應該沒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