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唯情酒吧內,瘋狂的男女在舞池裏扭動身體,絢麗的燈光給熱鬧的酒吧內增添了幾分迷離,酒精的氣味讓迷離充斥了每個人的感官。
吧台邊上一個麵色平靜,卻毫無違和感的青年,指間一把蝴蝶刀靈活的跳躍著,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杯裏反射出一雙透露著漠然的眸子,以及青年身後幾道危險散發著的目光,青年眼睛逐漸眯起,依舊充滿漠然的眸子裏光芒微動,不知在想什麼。
“夜,你來幹什麼?”青年突然開口道,他身旁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人,一身充分體現出它主人悶騷性格的衣服閃著光,手裏一杯紅似鮮血的酒。
那人泯了口酒,沒有說話,隻有捏著酒杯泛白的手指體現出了它主人思緒的翻轉
“其實我早就累了,要是人生能重來一次多好,可惜……沒有那個可能。”青年說著停頓了一下,自嘲的笑了一聲,“嗬,我也開始說這種話了。”
“羽,他以一半的家產來懸賞你的頭!”悶騷男終於是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聲音裏透露出沉重。
“我知道,我要走沒人攔得住我!”青年喝下最後一口酒,把酒杯推向吧台內側,裏麵的酒保正在發呆,看著之前青年轉動蝴蝶刀的手,青年沒有催促他,隻是沉默著,眼簾有些垂下。
“他們追殺不會停的,你總會累。”悶騷男聲音裏很沉悶,突然竟有些抱怨,“你為什麼殺他兒子?”吃飽了沒事幹嗎?悶騷男心裏誹謗道。
“因為看不慣。”青年沒有理會悶騷男的責問,淡淡道。
悶騷男感覺胸口一堵,看著青年有種打人的衝動,但考慮到兩人戰鬥力的差距,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陷入了沉默,說起來……他沒資格責問青年,隻是他太氣憤了。
“我可以去把他幹掉,應該也沒人攔得住吧!”青年的語氣似在開玩笑,悶騷男卻知道他不是在說笑,當下放下了心,繼續沉默著,不知什麼時候又悄聲無息的離開了酒吧。
青年的目光又聚焦到了回過神來的酒保遞過來的酒杯上,喃喃自語:“可是……我累了啊!”
青年站起身來,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鈔票,遞給了那個又陷入發呆狀態的酒保,“不用找了!”
酒保立刻接過,臉上滿是牽強的笑容,顯然酒保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雖然心裏有些擔心受怕,但酒保還是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在接過錢時抬頭看了一眼,頓時愣了,那雙原本漠然的眸子裏此時寫滿了疲倦。
青年看了他一眼,酒保馬上收回了目光,那雙眸子裏又恢複了漠然,沒有在意酒保,青年緩步向酒吧的門口走去,輕柔的腳步卻狠狠的踏在了每個關注著這一幕的人的心頭,熱鬧的酒吧在這一刻似被冰凍了一般,氣氛森然,直到青年踏離酒吧,不少人奇怪的四周環顧,總覺得剛剛發生了什麼。
青年輕呼一口氣,仰望著今夜璀璨莫名的星空,冰冷的空氣把呼出的氣體凍成了冰霜,又飄散在風裏,透射出若有若無的殺氣。
不管怎樣,還是舍不得破壞這座和她相遇的城市啊!青年看著這個繁華而冷清的城市,如同一個普通人搓了搓手掌,嗬嗬一笑,顯然想起了什麼,卻在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隻有一道殘影尚留。
大街上,一個身影極速的掠過,青年淡漠的臉上顯現出絲絲殺氣,那普通人隻能看到一個影子的速度他卻似乎沒有絲毫吃力,更多的隻是為了讓身後的人影跟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