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身影緊跟著掠過,不斷有身影加入,大部分人的臉上都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吃力。
明亮的櫥窗裏華貴的衣物閃爍著腐敗的光芒,櫥壁邊黑暗的角落裏,也發生著應有的事,青年掠過這樣一個個黑暗的角落時,總是忍不住看不慣而動手,如同這隻是一趟旅行。
在最前麵身影的帶領下,郊區越來越近,人煙已然稀少,直到觸目荒蕪,最前麵的那道人影停了下來,漠然的注視著一同停下並一臉警覺的看著他的三十多道身影,這三十多人明顯不是一夥的,他們同時互相警覺著。
郊區的遮擋物少得可憐,看著眼前的這群人,明顯達不到他的要求,青年直接開始了殺戮。
“嘭”,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直接點燃了戰局,青年真正展開了最高的速度,三十多人不約而同的掏出槍支一邊移動著一邊掃向青年,青年卻以鬼魅的速度輔以優雅的姿勢躲開了看似恐怖的子彈狂潮,並不斷的接近著其中一個身影。
青年與那道身影交替而過,那把被譽為“死神的微笑”的蝴蝶刀一晃而過,那道身影手中的槍支到了青年手裏,青年的手中也開始吞吐火光,那身影已然在沒人注意之時絕望倒下。
青年手中的槍支子彈很快打光,而場上依舊站立著的不過隻有二十來人了。
又一把槍到了青年手裏,剩下的二十來人也不再分散,青年沒有再那樣囂張,躲到了一個障礙物後,左手輕擦臉頰,看著手上的血液,輕笑一聲,許久不動,身體變得那麼僵硬了嗎?
火光依舊不停,借助稀少的障礙物青年逐漸接近那群獵物,終於,近了。
二十多道身影不停的交錯著,青年手中的蝴蝶刀不時劃過一人的脖頸,絕望的氣息在他們身上蔓延。
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青年自嘲的笑了笑,三十多個人已經全部變成了屍體,青年卻側過身體,一道金屬的閃光掠過胸前,青年抬頭看過去。
“不愧是血手榜第一。”城市的方向傳來鼓掌的聲音,幾道身影緩步走來,青年目光沒有絲毫波動,撇撇嘴沒有開口,手中蝴蝶刀輕晃,已然衝上。
蝴蝶刀從一個人的虎口間交錯而過,青年晃了晃微麻的手臂,挑了挑眉,異能者……嗎?
那人捂著冒血的手心裏呼痛的同時暗自得意,看著青年的手臂臉上露出嘲諷。
青年嘴角勾起,又開始動了,和那人再次交錯,和其他四人交織在了一起,那人愕然,身上跳動的電光逐漸熄滅,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青年嘴角的嘲諷。
青年感受著久違的痛感,目光裏沒有絲毫的波動,如果不是在這種開闊的地帶,他能不受絲毫傷害的解決他們,但他心中沒有一絲後悔,有的隻是解脫。
謹慎讓其他四人沒有步那人的路途,青年身上的傷口逐漸增多,四人也衣衫襤褸,卻隻有青年臉上始終帶著笑。
五道交纏的身影分了開來,青年眼前恍惚間出現了一個身影,微笑著撫上了他的傷口,如星般璀璨的眸子裏透露出心疼。
青年同樣伸出手,身影卻消失不見,隻有眼前愕然的四人,天空傳來的炸響回蕩在天地間,四人臉上又變為狂喜,青年無力倒下,看著不知何時又開始雲湧的天空,嘴角再次勾起一個弧度。
殺了我的,是天吧!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青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