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自暴自棄(1 / 3)

第十九章 自暴自棄

那一屋子的人都用歉疚的眼神看向憐雲,唯獨拆穿這個事實的林麥是滿臉冷淡。而憐雲的心仿佛針紮般煎熬難忍,他捂著胸口,也不去聽那些不同聲音的呼喚挽留,轉身就一躍而起,跳上屋頂,踏月而去!

在同樣冷清的酒館,憐雲抓著酒瓶就隻往喉嚨裏倒,灌了不知道多少瓶,他終於神智模糊起來,“啪!”酒瓶從手見滑落,摔碎在地上,這時正在記賬的掌櫃突然慌忙跑了過來,對憐雲責難道,“客官,咱酒館做個生意不容易,您、您怎麼就把酒瓶都給砸了呢?!”

憐雲神智模模糊糊地,他好不容易坐直了身子,手揭開帷帽看了一眼掌櫃因驚駭於他的容貌而目瞪口呆的臉,說了句,“你要我賠你嗎?”

“不、不,您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掌櫃好不容故意反應過來,立馬諂媚地說道,今世看見這樣一個美人,他死而無憾了。這時,他眼珠一轉,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憐雲,頓時計上心頭。

帶到憐雲頭痛不已地睜開眼時,自己竟然躺在一間脂粉味衝鼻的閨房裏,風色的紗簾看著讓他有些嫌膩。一側首,看到的竟然是個十歲左右的小男童,睜著一雙大眼癡迷地看著自己。

“你是誰?”憐雲皺眉問道,自己這是在哪裏?

“啊!你醒了。”小男童驚醒地看著憐雲說道,“我是你的侍從小於,這裏是歡喜樓。”

“小於?歡喜樓?”憐雲對這兩個名詞都很陌生。

“你是昨晚錢掌櫃送到這裏的。”小於低聲說道,他故意省去賣這個字,對這樣的美人,他還是不忍心說那樣傷人心的話的。

“錢掌櫃?”憐雲腦中模糊地出現了那個長相猥瑣的酒館掌櫃。

“嗯,嗯。”小於點頭。

“這裏是……”憐雲正想問這裏是做什麼的地方時,門外傳來的鶯燕之聲瞬間讓他明白了過來。“是青樓?!”

“不是,但也是。”小於稚嫩的眉心微皺,顯出同齡人沒有的擔憂來。

“什麼意思?”憐雲奇怪的問道,不是青樓那是做什麼的?

“是南館。”小於把這兩個聽起來比較好聽的字告訴了憐雲。

憐雲先是有些疑惑,繼而一驚,趕緊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衣服,那個掌櫃不會對自己做了什麼吧?

“你放心,這裏處子的價錢才高,那掌櫃想賣個好價錢,沒對你做什麼。”小於趕緊上前安慰憐雲道。

“那我現在是小倌了?”憐雲聽了,這才放心地躺下,身上好像也沒異樣的感覺,他試探性地問道,“我是不是要去接客?”

“現在應該不要,你還沒被師傅調教過呢。”小於微笑著說道,輕輕地替憐雲蓋上被子。

“還有調教師傅?”憐雲聽了覺得奇怪,那是幹什麼的?

“就是教你房中之術的。”小於簡明地回答道。

“那東西也要教啊?”憐雲說道,他能身處狼窩還這樣平靜地說話,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怕什麼保鏢。他想走隻是自己想法的事情,普天之下能攔下他的,迄今為止除了母親嵐夢夫人,舅舅嵐喻,錯認的爹爹林米,不是自己舅舅的林麥。暫時還沒有出現第五個人。

“隻是床上打兩下滾的,連畜生都會。但是那讓人快慰的功夫,可是調教師傅傳授經驗的,客人身上舒服了,自然給的賞錢也多。”小於淺顯地回答憐雲的話。

“聽著挺有趣。”憐雲笑了笑,自從被昨日之事刺激之後,憐雲決定自己都快變了一個人了。自己這樣算不算自暴自棄?

“啊?”小於愣愣地看著憐雲,一般的男人到了南館都要死不活的,這個人醒來到現在都不哭不鬧的,真的看著好奇怪。

“我想睡覺,你把燈滅了,自己也去休息吧。”憐雲也不理會小於的表情,翻個身背對著他說道。

“是。”小於聽話地跑到去吹燈,不想隻聽啪地一聲門被大力推開,一個麵色三分火七分憂慮的麵部棱角分明,帶著市儈奸險的男子衝了進來。

“柳爺,你怎麼來了?”小於趕緊上前好生地招呼著,“不是有貴客要伺候著嗎?”

“這是你問的嗎?”叫柳爺的男子眼睛一橫,冷冷地說道。

“是、是。”小於連忙低頭一個勁地賠罪,“小的越禮了、越禮了。”

“別在這兒廢話了,今天送來的那人呢,叫他換身衣服去接客!”柳爺美好地吩咐著,目光在房間裏搜索憐雲的身影。

“我在這裏。”憐雲從被子裏探出個頭來,悠悠地看向柳爺。

“柳爺,他、他還被調教過,能伺候得好客人嗎?”小於誠惶誠恐地問道。

柳爺這時沒說話,憐雲起身半倚在床頭,紅暈的玉容,狹長的眼角微斜,緋色的嘴唇輕啟,看得他頓時唇幹舌燥。“有這樣就行了。快去給他換身衣服!”說完就扭頭出去,他怕待會再看憐雲更衣,會自己先忍不住撲上去了。今天來的客人即富又貴,點明了要沒出格的小倌,還要長相出眾,算來算去也就今天買進來的那個最合適。長得個好麵孔就算討客人七八分的喜歡了,總是在床上掙那麼幾下,客人也不會怪罪反而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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