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夢,在新春的枝頭抽芽

本以為,走了

就不可能回頭

也不去想,走後

誰將再牽你的手

當愛已成往事

那一片輕柔的雲

踉蹌地走過秋季

連憂傷的月亮

也最後飄零

麵對迷茫的大霧

咀嚼陽光的味道

很渴望一場大雪,紛紛飄零

畢竟,冬天也是一幅

難得的美麗風景

讓漫遊的思緒

隨風吟唱擱淺的思念

夢,在新春的枝頭抽芽

原來,回憶依然是那麼的美

平靜之後,竟還可以坦坦然然

隻要弄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凍傷,別因遭遇一次冰霜,就否定冬天的太陽也依然釋放溫暖的光;隻要牢記,下次吃前能認真地把刺剔光,就別因為魚刺卡了嗓子而否定魚的誘人肉香;隻要清楚,是誰增強了誰的力量,就別因為河流去投奔過海洋了,海洋就得來河流的故鄉做一次回訪;隻要牢記,所有的鮮花兒,都是蝴蝶兒的向往,就別因為蝴蝶兒,圍著你跳舞了一晚上,而認定你是它今生的唯一的念想。

若注定逝去的愛是一場風花雪月,與其企求過客來駐紮未來的心房,不如留在記憶裏而使其千古流芳。

能拚命地把思念的淚,潑進漫天的雨而揚灑在路上,再將留下的腳印兒,全部清洗掉,可對雕刻在心中的那個牢固固定身影兒,如不想忘記,它卻怎麼也不能夠消失。

能請高級的理發師,將滿頭的白發絲,一根根地剪掉,以免被發現曾有過的那層愁緒,可心裏因思念而生的層層煩惱,比白發都茂密,誰又能給徹底地收割?

能利用酒精的巨大魔力,將憂傷的心,浸泡得透濕,而暫時忘記所有的不如意,可過了醉生夢死的那一刻之後,又如何能夠熬過一生一世?

所以,一旦失戀了,與其一味自欺欺人地逃避,不如坦然地正視現實,然後再堅強地拯救自己,因為,能打到你的隻有你自己,拯救你的也隻能是你自己。

愛,需要彼此尊重的兩廂情願,而不是,一頭熱的剃頭挑子,強親搶情也早已過時。

自以為是的單相思,就如一朵謊花兒,看上去似乎鮮豔到了最美麗,可盛開過之後,根本不會結出豐收的果實,卻是命中注定的事。

與其死抓著令人厭惡的殘花瓣兒,刻意追求並不存在的那個幻想的未來,而讓你的幹枯腐爛氣息,玷汙你心儀的那根樹枝,還不如騎著林黛玉留下的葬花鋤,去化為樹下的一撮新泥。雖然這樣的結局不免悲哀了些,可自知之明的舉動,還或許能夠感動上帝,在下一個輪回裏,給你也掛一顆賴以自信的閃光果實。

不是不信,你的剛強,能勝過大漠胡楊;不是不服,你的決心,像轟然的雪崩一樣豪壯。

隻是好擔心,在舊傷上麵,再來一層新的創傷,那痛苦和憂傷的感受,淹沒的,決不再僅僅是你,更有你的兒女爹娘。

所以,不管還將去哪片天空飛翔,很希望你,能盡興地領略無限美麗的風光,卻決不願,再有任何的風暴,來殘忍地折斷你至今仍流著鮮血的翅膀。

誠懇地建議你,如果被歲月檢驗曾經的中傷,盡管很致命,但的確,是誤會一場。大度的你,還是該與悔恨的肇事者有一個真誠的商量。

若你最終,仍固執地選擇了外國的月亮,隻要不被清冷的月輝,冰涼了的心;若你到底,選擇的是中國的太陽,隻要你的眼睛不被熱情給擋住了正確的方向,就連那些花兒草兒,都會為你爭先恐後地熱烈鼓掌。

紅雪

在水一方,就是在水一方

那天晚上,溫柔的風

吹皺了兩條心河

曾是誰在訴說著今生最美的相遇

那過去一刻

又曾是誰在柔情似水

演繹死生契闊與子成悅的傳說

如今,是誰仍被空寂淹沒在深淵

醉在自己編織的夢幻

更不知身已是客

還用最癡情的眼睛等你的笑顏

是誰一相情願地過慣了有你的生活

日子裏依然注視你的身影

寫的每一段文字

都與你有扯不斷的瓜葛

誰知道在那些落寞的歌裏

要怎麼樣去做

才可以將你

真正地錯過

或許刻骨銘心的愛情

也不過是一段美麗的故事

而那不可承受的輕

卻讓人難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