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林氏家族所有人必須到的,末魂樓沒有女主人,林昶便用了這樣的方法來讓這些子女每天都能互相見一麵,也算是一種維係感情的方法。
眾人相互見禮後,便入席坐定,待林昶動筷便開始用餐。這時卻見若櫻正站在門外,背上依舊背著尋寞琴,暖暖的夕陽光撒在若櫻身上,在她的臉上鍍了一層橙色,呈現出溫暖恬靜的樣子。
瀲灩見到若櫻便迎了出去,見她神情漠然的樣子有些疑惑,“櫻櫻。”
若櫻卻不和瀲灩說話,轉而對林昶遙遙屈膝,行了一禮,淡淡說道:“若櫻冒昧前來,請伯父見諒。實是家父念及大姐思鄉之情,特遣若櫻連夜趕來。”
悠悠也到了門口,作勢要拉若櫻的手,若櫻卻側身躲開了,留悠悠尷尬地站在原地。
“若櫻,你不領情就算了,休要在末魂樓放肆,這不是你家庭院!”林熙見悠悠被拒,持劍上來,隻要若櫻敢上前一步,他手裏的赤炎劍必要和尋寞琴一較高低!
若櫻淡淡地掃了林熙一眼,並沒打算開口。她又望向林昶,見他也正看著自己,隻是那目光卻似透過自己看別人。
若櫻微怒,她是長得最像澹台玉的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發怒的若櫻硬生生接著林昶的目光,直看得林昶敗下陣來才罷休。
“本是過一段日子就讓盡離帶著你大姐回門的,斷老弟莫非是怕我末魂樓欺負了他的女兒?。”林昶回頭看了看盡離,示意他把話接過去。
盡離依然端坐在繡墩上,“勞累妹妹不辭辛苦跋山涉水到此,娘子就去陪妹妹說說話吧。眼看這天色已晚,妹妹可用過晚膳?”
“多謝好意,我與她說些話就走,不叨擾各位用膳了。”若櫻說完便拉著瀲灩院外走。
林熙最是看不順眼若櫻那不可一世的模樣,提劍便要向若櫻刺去。悠悠抓住林熙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這是桂花糕的做法和樓裏的菊花幹,你等會回去把這個交到廚房去。”若櫻從懷裏掏出兩個荷包,都遞給了瀲灩,“還有一句話他讓我帶給你,你要記得你始終是未水樓的人。”
瀲灩接過荷包,有些悵然若失,始終都是未水樓的人?這話是讓她幫著他吧。她又掂量了一下荷包,“這桂花糕和菊花幹可是為了混淆視聽?”
“是的。” 若櫻看著瀲灩的神情,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清楚,我雖然沒指望你幫著,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害未水樓。”
“嗬嗬,櫻櫻,你是否從來都不信別人?”瀲灩苦笑一下,偏過頭倔強地看著院邊的灌木,“我雖不喜,可我的母親卻是喜歡他,喜歡那裏。”
“信任這個東西奇妙得很。”若櫻感到背上的尋寞琴正隱隱發光,便想快些離去,“我本就不是特地來看你的,末魂樓不簡單,你自己當心。”
“那好吧,你這是要走?”瀲灩看了看天色,有些擔憂,“不如在這將就一晚吧。”
“不用了,我有急事。”若櫻深深看她一眼,便轉身急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