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普通的清晨,普通的就像每一個清晨一樣,林凡照例擠上了地鐵,照例忙忙碌碌的來到了公司。
“林凡,領導叫你,臉色不好,你小心一點啊。”林凡來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這樣被秘書告知。
秘書是一個20多歲的小姑娘,人長得很好看,打扮的也很漂亮,“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林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放下了自己的公文包。
敲開楊豔玲的辦公室,那是一間玻璃裝飾的房間,從裏麵看下去,感覺還真是目空一切,估計設計者的意圖就是這樣的吧。
“領導,你找我?”
“長垣的訂單怎麼回事?”楊豔玲雖然不是暴跳如雷,但是她的一句話完全將暴跳如雷的中心思想表達到位了。
“領導,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給我五分鍾,我馬上向你彙報。”
“那我告訴你,你負責的供應商延遲發貨,現在總部等著米下鍋,我看你是想讓總廠停線是吧?”
延遲發貨你能怪我嗎,你處罰供應商不就完了嘛,又關我什麼事,林凡心裏想著,但是沒敢說出口,可是接下來林凡才發現,事情還真不是這麼簡單。
“那領導,我下去落實一下,馬上給你彙報。”
“別下去了,就在這兒吧,電腦,電話都有。”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林凡算是明白了。
幾個電話之後,林凡才把事情理清楚,總廠下的訂單是經過采購公司的采購係統發出去的,而且林凡也確實提交了訂單,可是供應商沒有收到訂單,不對,不是沒收到,而是訂單在發出之後就取消了,所以供應商並沒有進行備貨,更不會有發貨。
而這一整套流程都是通過網絡采購係統進行,而蹊蹺的地方就是究竟是誰取消了訂單。林凡電腦沒有設密碼,而且係統的密碼也是設為默認,更悲劇的是,辦公室沒有監控。而現在的林凡隻能選擇的是默默承受,俗話說就是:打掉了牙,往肚子裏咽。
“領導,是我的問題,我想辦法補救。”
“我不止一次說過,工作要細致。”在林凡認錯之後,楊豔玲的態度明顯變得緩和一點,“雖說,我們是D公司旗下,可是要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出現停線的事情,我們依舊會受到很大力度的處罰。這個過錯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
“我知道了,領導,我馬上處理。”
林凡從辦公室下來的時候,感覺就像迎頭挨了一悶棍,而且是重重的一擊。
長期的摸爬滾打,讓林凡學會了冷靜思考,事情其實也並不複雜,他隻需要在停線事故出現之前把貨物運送到位。而當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俗稱刺探軍情。
主廠負責和林凡接洽的是徐正,兩人私下裏雖然沒見過麵,但是因為業務的關係聊得多,漸漸地關係也加深了,當然,林凡得把第一個電話打給他,在徐正的信息回執中,總廠的庫存還能支持三天。而另一件幸運的事是長恒的庫存還有一部分,而這樣又爭取了三天的時間。那接下來的事無非就是重新追加訂單,外加一個加急電話罷了。
“林凡,你沒事兒吧?”婁檎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
“沒事兒。”
“這老娘們兒是這樣的,這次的項目本應該是她出馬,估計不爽著了。”
“隨她吧,我沒事。”林凡輕描淡寫。
婁檎靠在旁邊的辦公桌的一角,“最近我看,你和張總走的這麼近,不會有情況吧?”他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