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不哭。”唐展陽的雙眼微不可見的轉了兩轉,眸光在路俊凡的身上掃過,始淡聲道,“照路董這樣說,路俊籬就是那個女人送上門的孩子,對吧?”
“是。”
“可是我還是想問一下,您怎麼能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隻憑一個女人的說詞,就讓定了這個孩子是桑的?”
“因為,因為……那個女人把孩子送上門的同時,還附帶了一些東西。”
附帶了一些東西?
“一些東西……”唐展陽一揪眉。瞬間恍然大悟,“……是財力之類的?”
“是。”
雖然很難為情,可路俊凡還是腆著一張老臉微微點了下頭。而這一方,唐展陽則徹底的恍然大悟了起來,難怪當初的路氏公司不過一家公司,卻在幾個年頭間開創了這麼好的業績,並且打向了國際市場。如果沒有那份強大的財力支持,怕是絕對不會有著今天的成就。
“那個女人去了哪裏?”
“抱歉,唐夫人,這個問題我真的回答不了。”路俊凡苦笑著搖搖頭,生怕唐展陽夫妻兩人不相信似的又連忙加了幾句,“當初那個女人把孩子交給我之後,在我們家裏守了幾天,看著我們夫妻兩人辦好了所有的收養手續之後的第二日,便默不做聲的不辭而別了。”
“不辭而別。”
唐展陽夫妻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她一個女人,剛生產過,能夠走去哪裏?
天呐,不會是……
兩個人心有靈犀,一抹擔憂各上眉梢。
那個葉子,怕是凶多吉少嗬。
“這下你們能夠知道,為什麼我退休時說一定要把路氏交給季籬了吧?”
望著路俊凡無奈加苦笑的臉,唐展陽與程暮安隻能相視苦笑。
這哪裏是交呢,分明便是物歸原主。
是還呐。
事情已經大致清楚,唐展陽知道多說無益,兩人起身告辭。
“路董,希望有路公子的消息時可以轉告我們夫妻一下。”
“那是自然。唐總唐夫人慢走。”
“多謝了。”
寒喧已畢,唐展陽夫妻兩人隨著電梯來到了停車場。車子緩緩的行駛在柏油路上,程暮安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苦瓜臉副樣,“陽,你說,咱們要怎麼才能幫助小籬呢。他可是桑唯一的兒子,咱們可不能不管。”
“我沒說不管。”
一心一意開車的唐展陽眉眼動了下,扭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程暮安,安慰似的一笑,雙眼透過窗望向了前方一望未知的大路,“如果路俊凡說的是真的,這事我不會不管。就憑他是桑的兒子,就憑當年的桑為咱們做了那麼大的犧牲,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兒子落難。可是問題是,現在那家夥在哪?”
是啊,那個路季籬,他現在在哪?
還真是一個大問題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