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妖靈山(1 / 2)

山峰矗立直插入天際,高俊的山峰,純黑色的本體透發著傲然的氣勢。

雲霧滿山散落處白菊如夢似幻的隨處飄飛。

飄舞的白菊中,有一個身影,純白色的長袍,撲朔在天際的一邊,白菊在他身邊不停地綻放,飄逝,再綻放,再飄逝……似乎永無止境。

她的懷中抱著一個嬰兒。嬰兒不哭,不鬧,也不笑。嬰兒沒有遮攔的包裹,緊閉著雙眼,看似僅像一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嬰兒。在她的懷抱著顯得如此嬌小而脆弱。看似像是一個經不起一點風吹的童體。但是卻有著隨著細微的風而飄絮的妖綠色的長發,包裹著整個嬌小的身體貼近她的懷抱內。白皙的皮膚,堅韌的覆蓋在身體的表麵。但卻看不出矛盾。

她輕吻著藍空若曦的額頭。孩童輕微睜開雙眼。漸漸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色的瞳眸,像是浸泡的時間久遠而渲染了那麼一雙瞳仁。

藍空若曦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微微閉上雙眼。原本是綠色的頭發忽然變成了一條一條。仔細看才會發現,那是一條一條的小蛇安然的裹著他的身體。似乎睡得很甜。它們也不哭不鬧。

“曦兒。就算我把我的體溫都給了你,你也不會覺得溫暖。”隻聽她在藍空若曦的耳邊輕聲低語。微微閉起雙眼親吻著藍空若曦的額頭。眼淚卻滑落在藍空若曦的臉頰上。

藍空若曦也隻是眼神微微動容,並沒有睜開雙眼麵對母後的那雙眼睛。他喜歡呆在母後的懷抱裏。因為那是比他的身體更加溫暖的胸懷。可以一直持續的溫暖。而他的身體,從降臨的那天起,就沒有溫暖過,沒有一絲溫度。安然地睡在那裏,就像死去了一樣。沒有生的氣息。

飄絮在藍空若曦的耳邊的話語,讓他從出生的那天,就一直背負著沉重到難以呼吸的包袱“曦兒,你注定是下一代的妖王。你注定與其他妖怪不一樣。”她用她那有溫度的臉頰,心疼的輕微貼近藍空若曦。“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這些,母後當然也不希望你被囚禁在這裏,母後隻希望你快樂的活著。”眼神的動容,看似還在熟睡的藍空若曦睜開雙眼看向他的母後。

“母後,別哭。”這是藍空若曦出世以來第一次對她說的話語,從出世的那天起,他就擁有了比常人更多的智慧,更多的咒語,更多的防護。隻不過他變不回的始終是那雙眼睛,那妖綠色的頭發,和那冰冷的體溫。

他知道的,他注定擁有不了正常安然的一切。唯一讓他心疼的,依賴的。隻有他的母後,看著她的眼淚比冰冷的心髒更讓人心疼。

他的母後明顯怔住了神,狠狠的抱著藍空若曦。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兩片不同的天際交錯的空隙。隨著一朵一朵的白菊。都消失不見。隨之而下落。像是凋落般的落寂滴落在,沉澱的下方。

俊黑的山峰直插入雲霄深處。任憑如何努力都而望穿不透。像是忽然割掉了那一層空間。沒有雲朵,沒有日光,更加沒有那一絲鮮活的生命跡象。

隻是密密麻麻的樹林,一望無際的邊角。隨時透發出陰邪的氣息。像是要吞活生命般存在。妖林裏沒有白日,沒有純黑夜。永遠都是無邊際的昏暗。時不時的會有其他妖物透發著難以耐得寂寞的低吼。以示有沒有生命可以供得他們玩耍。

妖林裏永遠有著一層層的淡霧,似乎永遠不會消失掉。昏暗的林間,把該有的氣息都遮攔的掉渣不剩,似乎在捉迷藏。

散落的白菊,依然圍繞在她的身邊,似乎永遠不會凋謝。隻要還有這個純聖的“妖允”存在。

麵前昏暗中的山峰透發出幾個邪異的純黑色的字跡。似乎隨時有可能爆發出光芒。可以抹殺掉一起的存在。妖允抱著還在懷中的藍空若曦,走進那個空曠的山洞。不知道是不是山洞中沒有空氣,或者是其他物質。不複存在的是妖允的腳步聲,連一點帶動周圍景物細微吹動都未出現,像是從未來過。妖允把藍空若曦較小的身軀放在地麵,藍空若曦的妖綠色長發依舊緊裹著身體,伴隨著他的腳步一點點的前行,也絲毫不帶動一點風動。白皙的臉上的瞳眸隻微微張開一條細縫。但是卻仍掩蓋不住那白色的瞳眸。

“依依呀呀。”隨著非人的爭吵聲,像是要爭先恐後地逃離。更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在後麵不斷追向。藍空若曦半睜著眼睛,看不清那是個什麼情緒。不是憤怒,更不是好奇。藍空若曦走到一副壁牆的麵前。

黑紅色的壁牆上,呈現出無數的帶著血跡的手。就像是不管外麵是什麼也要抓住一絲絲的希望,逃離一樣。不隻有人類的手,還有妖類的手。不,或許說,那些看似人的手,隻是還沒有到退化成原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