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空若曦微微閉上雙眼,僅僅一瞬,他的手中就顯現出了異樣的光彩。閃爍出異樣的光芒。隨之手的掌心都開始碎裂,先是一大片,隨後越演越烈,一小片一小片的殘渣。啪的碎裂。隨著碎裂的殘渣,像是反光一樣,又映襯出那更加刺眼的光芒,飛絮到空中,渲染了這一整片空間。
“依依呀呀。”隨之那些手便是像遇到更加難以承受的恐嚇。前一秒還要衝出的束縛,認為那是安全的地點。但是這一秒像是忽然被點燃了整條手臂。快速的抽離。慘痛的悶吼聲,比要逃離更加讓人心悶。“你們好吵啊。”平淡的沒有下文,但是卻透發出不一樣的威壓。那一刻的氣氛,像是要把本就枯死的周圍,變得更加沒有生命。
隨著一條手臂搭在藍空若曦的肩膀,他開始閉上了雙眼。不在發怒,隻是像個孩子般說道“他們好吵。”
妖允看不到藍空若曦的眼神,看不懂他的表情。但是她卻懂得,他隻是太孤單。妖允把藍空若曦懷抱進直走進的石岩屋內。那有一個冰硬的石頭,似乎無論今年經曆多久。都不會坍塌,下陷。石頭隻是一個看似周圍的擺設。一個搭襯品。石頭內部是由冰兒拚湊成。沒有一絲的裂痕,隱隱泛著冰冷的寒光。看不穿覆蓋在冰下麵的又是哪一副景象。
妖允把藍空若曦放在上麵。沒有冰霜蒸發出的水霧。或許都本是並不排斥的。妖允輕吻著藍空若曦的額頭。“曦兒,我們睡吧。”說完便躺臥在藍空若曦的旁邊,純白色的長發覆蓋著藍空若曦的整個身體。像是怕藍空若曦受涼一樣。可是,還需要怕麼?
妖允柔熱的體溫,但是卻並不排斥與寒冷的冰霜。似乎就算融合也不會有任何異常。“睡吧,睡吧,曦兒睡啊。不要怕,不要怕,熱的有我來抵擋。不要怕,不要怕。冷了還有我的發。”
藍空若曦漸漸閉上白色的瞳仁,在妖允白色的長發裏。安然的睡去。
不知睡了有多久,藍空若曦微微睜開雙目。看了看身旁的母後。母後的身體依然是那麼溫熱,似乎無論經曆什麼,那溫熱感都不會消失。藍空若曦輕微掠開妖允的純白色長發。跳下了石壁和冰混雜而合的床。
穿過一步步的暗黑。腳步聲悄然而逝,死寂的山洞內,呼吸聲都無法捕捉。
藍空若曦走過那個還帶有黑色血跡的石壁。似乎早已經凝固叻不知多久,因為那似乎是一層覆蓋著一層。卻又聞嗅不到腐爛之氣。無論是昨日的,還是更久以前的。都隻不過是一層黑爛覆蓋在黑漆的石壁上。
妖綠色的長發一直安然的包裹著藍空若曦的嬌小的身體。透發著死一般的生氣。似乎可以一直一輩子這樣的不離不棄,哪怕它們包裹的隻剩有一具軀體,也不會獨自求生。
藍空若曦緩緩走向山洞的另一個接口。昏暗的天空籠罩著,永遠都是。映入眼簾的一片片樹林,樹林的樣子很奇怪,一個枝幹上隻長有兩個枝丫。上下的相輔相成。而上麵的葉子,隨時都可以凋謝,又隨時都可以生長。它們也可以隨時變換它們的位置,任憑心情而來。隻要它們高興,就足以讓進入這裏的生物,一輩子隻走在原點繞動,直至生命終結。
鋪落了滿地的暗黑色草枝。草的每片葉子上也隻有兩個分支。像是連在一起,不可分割。仔細看就會發現,葉子的邊上總是有著看不清的細小的微刺。銀色的像根細短針。每朵花瓣覆蓋著的中間,總是在輕微的蠕動著,每片花瓣直到根莖都是以純紅色為底色。它們並不明顯,但卻異樣的存在著。看似無害,細微之處總是那些不為人知。
藍空若曦走出洞口,站立在它們的對麵,散發著一絲絲的邪霧。在一定的距離內包裹著這座妖靈山,不可侵蝕般的保護。藍空若曦也不知道它們到底可以延續到多密集的空間,也不知道可以疏散到多麼空闊。他站在他們的對麵,也同樣不可侵蝕般的存在著。
隱隱有一隻蝴蝶飄飛在藍空若曦的眼前,藍空若曦白色的瞳仁,微微動容。蝴蝶隱隱散發著妖異的邪氣,但是翅膀卻格外的妖豔而鮮活。眼睛像是一小塊玻璃的鑲嵌,格外明亮透徹。
藍空若曦緩緩地伸出手,支起食指白嫩的骨架。仔細看會發現,藍空若曦的手上沒有一絲的褶皺。隻是一層類似於人類的骨架若隱若現支撐起那一層皮表。
蝴蝶在藍空若曦的眼前,晃動了一小會。隨後便緩緩的落到藍空若曦的手指上。就在藍空若曦看著蝴蝶緩緩落下的刹那,剛一接觸到藍空若曦的皮表,蝴蝶就以迅速凍結,體表迅速覆蓋著一層冰。眼神都在刹那間便失去了任何色彩。整個軀體都變成了透明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