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研簡直是被濟若弄得說不出話來,一般這種說不過他的時候,商研都選擇暴力解決,“你。。。。。。”

“好了,商研,消消氣,別和他計較了。”昆黎安慰著氣急敗壞的商研,濟若可憐巴巴的拉著商研,商研每一動濟若都小心翼翼的想躲回來,又不想鬆手。

“好像是曼果回來了,我們出去看看吧。”聽到開門聲,昆黎拉著商研去看曼果放學回來,濟若當然是不甘示弱,拉著商研的衣角,走起路來費勁得很,彎著腰,一點一點的走起路來,別提多可愛了。

文彬看著大家出去,一時也不敢確定自己是呆在這裏還是跟著大家出去,昆黎去看曼果回來,自己湊什麼熱鬧,再說自己早上讓曼果白等了那麼長時間,也是不好意思,現在到有了些躲藏的意思。

“文彬,怎麼不出來。”昆黎走到門口叫了他一聲。

“哦,就來。”文彬有些驚慌失措對於自己被昆黎想起來。

“昆黎哥,文彬好點了嗎?”曼果可愛的聲音,吵吵嚷嚷的,倒是為這個家添了不少活力。要是他不在這個家裏安靜得可怕,就好像沒有人居住一樣、

“還好,睡了一下午,應該好些了,他就出來了。”昆黎笑笑“你呢?上學還愉快嗎?”

“當然了,就是沒有文彬一起有些遺憾,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曼果這個時候看到櫻子簡單的紮著頭發,花容不整的從樓上下來,看起來才睡醒的樣子。

“櫻子。。。。。。”曼果不知道櫻子會不會拒絕這樣的稱呼,所以聲音很小,接下來的話也不敢說出口了,真的很漂亮,自己的櫻子越來越漂亮了。

“曼果,你回來了。”櫻子看起來倦倦的樣子,倒是沒在乎曼果的稱呼。

曼果咧著嘴笑著,濟若在商研身後看這麼、那明媚的笑容,心裏有一點向往,卻是難以言喻的,因為他預見不到有一天自己會擁有那樣的笑容,看看前方,自己總是很迷茫,之前自己一直知道自己和別人是不一樣的,其中的一方麵就是可以預見很多東西,比如說和商研的相遇,那是他的宿命,他一直知道。可是自從到了商研這裏,他就越來越看不清前方,他猜想或許是這個家裏人人的能力都太強,所以自己的一些能力被掩蓋了吧

可是為什麼有的時候還是能預知一些事情,可是對於和商研一點頭緒也沒有。

濟若輕輕地歎了口氣,自己的記憶裏,就是自己被排擠的畫麵,小的時候,母親覺得自己很奇怪,竟然喜歡血,咒罵自己是惡魔的兒子,現在想來自己的父親一定是一個吸血鬼,那母親知道嗎?他沒有什麼概念,慢慢的,母親的恐懼沒有戰勝對自己的愛,把自己送給了教父,然後自己住在閣樓裏,黑暗的房間,對血的渴望,對生命的迷茫,教父的打罵,濟若一切開始混亂了,被抓走之前的回憶還是曆曆在目,至於後來在那個地方遇見商研的經曆並不算悲慘。

今後呢?就這樣和商研看不見未來?就這樣拉著她招他的煩,何苦呢?

商研覺得心被驚動了一下,然後他發現濟若鬆開了手,那表情裏的漠然,那對人生的失望全都在臉上表現得清清楚楚。

就這樣鬆開了?就像預料的那樣沒有預料?在自己許諾了他又強迫了他之後,他就這樣拒絕了?

房間裏的人都感受到了氣憤的變化,大家還是說這話,可是都注意到了濟若鬆開的手。這個時候,商研應該是不會挽留的,應該不會說什麼太好了之類的就算是好的了,他要麵子,他不能表現出一點失望,可是商研覺得這個時候要是不挽回,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你鬆開我的衣服,我覺得心都消失了,就是這樣。

眾目睽睽之下,商研拉起了濟若的手,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注視,隻是聽著大家的談話,做著這樣的動作。

濟若癡癡的看著商研,不知道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