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決心,打算不再苦苦追尋,突然感受的你的溫暖,總是讓我無所適從,我沒有辦法那麼狠心,那是一個對我太大的誘惑,我知道背後可能是無數的滄桑,可是阻止不了我去看一看,要是有一天無發現自己很傻的做了決定,我也不會後悔當初的無怨無悔,要是有一天,是的,我怕的是要是有一天,我看到了背後的美好,我會不會狹隘的覺得你為什麼在我放手之後才知道挽留,我會不會像以後是不是要對你狠心一點,你才能多在乎我一點。
濟若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著商研,想要知道這場夢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
“我放手的時候,就是我答應你可以拉著的時候,所以沒有一個時刻,你我是不相連的。”商研才和大家說了一句玩笑,轉過頭來對濟若小聲的說。
濟若努力的想要看一看未來,可是還是一片迷茫。
“大家來吃飯吧。”昆黎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招呼大家過去。
文彬從沙發上起來覺得有些暈,但是也不好變現出來,顯得自己嬌嬌弱弱的要人照顧總是不好的。
“我來幫你吧。”文彬走過去,幫著昆黎擺著盤子。
昆黎抬頭看了看,笑了一下,很滿意的樣子,文彬,自己可能真的是虧欠了,過去,自己把他想得太狹隘了。
文彬趁著昆黎轉過去弄吃的,靠在椅子上做自己的事情,疼痛還是次要,主要是那種往下墜的感覺特別的累,手裏的盤子型號一樣大小,自己的顫動並沒有讓他們發出聲響。
曼果在那邊講著學校裏的事情,櫻子沒有什麼應答好像是認真地聽著,商研帶著濟若回去換了下衣服,大概馬上就下來了,柳印推說身體不舒服,並沒有下來,突然文彬覺得悲從中來,一種無助蔓延開來。
最孤單的時候不一定是一個人,而應該是在很多人的場合發現自己竟然是一個人,那種畫麵的變化與自己無關,那些笑聲,那些歎息,沒有一個是自己插得上嘴的。
“文彬,你過來,幫我把這個拿過去。”昆黎倒是自己可以應付,隻是覺得文彬願意幫忙,讓他最一些簡單的或許會開心。
文彬應了一聲,自己早上什麼樣的狀況,昆黎應該是知道的,自己隻睡了一小會,濟若過來說要聊天,自己就起來了,身上的傷一點也沒有好,想到這裏文彬有些失落,可是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計較。盡量快的走過去,也不抬頭看昆黎,隻把昆黎要拿的東西拿過來。
外麵的天氣很晴朗,開著窗子,晚飯吃的很安詳,在太陽沒有落山之前吃飯總是有一種現實而感覺,日子匆匆而過,我們回過頭去說什麼歲月靜好,好像忘記當時多麼努力的希望看到下一天的樣子,因為現在我們還在期待。
文彬並不著急,對一個人好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學會的,他相信在永生裏總有一天昆黎會學會疼愛自己,委屈之所以叫做委屈是因為它說不說,道不明,就算是道的明我們也得默默地忍受著,為了一個自己為之可以忍受的目標,就好像,就好像,文彬也不知道就好像什麼。
幾百年後文彬靠著昆黎,想著那段歲月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那之後總是可以聽到商研在樓上大聲的喊濟若的名字,濟若被叫上去看商研衣櫃裏下擺都變形了的衣服,有的時候他會爭辯說是因為質地不好,但是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被商研沒什麼惡意的打上幾巴掌,哭哭啼啼的從樓上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