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仕藝摟緊他:“我的好兄弟。”
向展言:“我的好哥哥,特照顧我!”
白筱淑給了兩個人白眼,兀自離去,後視鏡中,她看到倆人又在爭吵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
第二日,中午吃飯的時候,白筱淑剛出公司的門,忽然被一個人拉住,白筱淑啊地叫了一聲,那個人低聲說道:“是我!”
是保安部長,他將白筱淑拉到吳勉的辦公室裏:“沒事,吳主任去吃飯了。”
白筱淑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太好,頭上冒著汗:“你怎麼了?”
保安部長小心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壓扁的聽裝雪碧:“有人要害我,他們在這裏麵下了毒。”
白筱淑接過雪碧想聞一下,被保安部長製止:“小心。”
白筱淑:“如果有人害你,要報警嗎?”
保安部長搖頭:“艾哥交代,如果出事讓我盡快離開這兒,報警沒用,他們在暗處。”
白筱淑拿著雪碧罐冷靜了一下,掏出車鑰匙:“這是我的鑰匙,你到東方精神病醫院找向展言醫生,就說是我的朋友。等你到那兒了,我這邊也會化驗出來到底是什麼毒。”
保安部長點點頭:“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監控已經讓我做了手腳,他們查不出我開你的車。”
白筱淑急著推他:“快去吧,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一定要堅持。”
實驗室裏,白筱淑很快檢測出了雪碧罐殘留的是汞。
她連忙給保安部長打電話:“我車上有包牛奶,趕緊喝了它——別問為什麼——”
白筱淑給向展言打電話,讓他做好準備,有一個汞中毒的病人正在朝你那兒去。
向展言說我朋友在隔壁的第一人民醫院,我會安排他急救的。
——
郝仕藝匆匆趕到餐廳,看到向展言和白筱淑已經到了,郝仕藝著急地:“人現在怎麼樣了?”
向展言:“已經沒事了,不過還需要住幾天的院。”
郝仕藝點點頭,打開隨身的筆記本電腦:“看看網友們的留言吧。”
“——艾宇賢竟然不是殺害梁怡的凶手,浪費我的感情——”
“——在教授是叫獸的年代,殷哲鍵和梁怡是清白的嗎?肯定不是吧!我還是覺得他的嫌疑最大——”
“——不能任罪犯逍遙,網友們,你們的力量最大——”
白筱淑:“怎麼都是說殷哲鍵有嫌疑呢?”她繼續翻看著:
有一個網友說:“——為什麼不從唾其麵的婦人身上作為突破口呢?——”
白筱淑注意到這個人的網名叫“首席執行”,有點兒熟悉。
郝仕藝:“殷哲鍵和梁怡是不是關係很密切?”
白筱淑支吾著:“沒有吧,我不覺得,那些隻是傳聞吧——”
郝仕藝看著白筱淑躲閃的眼睛,沒再繼續追問。
他忽然注意到白筱淑麵前的桌子上有一個反著放的相框,他拿起來,看到是梁怡的照片:“這個,是從哪兒來的?”
向展言:“護士整理艾宇賢的床鋪時發現的,就給了我。她們怕艾宇賢萬一情緒再激動,用玻璃傷到自己。”
郝仕藝摸著相框,忽然動手拆開了後麵,一枚鑰匙掉了出來。
向展言和白筱淑都驚呆了。他們異口同聲地:“我怎麼沒發現?”
郝仕藝:“看來調查梁怡之死,離不開我們三個人。”
向展言笑:“你想說離不開你吧?”
郝仕藝也笑:“有沒有看過三個火槍手?”
向展言:“怎麼,你,我,還有筱淑,成為三劍客?”
白筱淑:“那你們要聽我的,好吧,我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嗯,郝仕藝,你就叫‘魔高一尺’,向展言你呢,就叫‘道高三丈’,我呢,就叫‘橫掃迷霧’,怎麼樣?”
向展言:“我願追隨迷霧小姐。”
郝仕藝笑:“我看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我們就從這枚鑰匙開始吧。”
鑰匙是普通防盜門的鑰匙,白筱淑比了比,並不是梁怡家的鑰匙。
那會是誰的呢?艾宇賢家的?也不會,如果是艾宇賢家的,幹嘛藏的那麼嚴實。
那會不會是梁怡秘密情人的鑰匙,郝仕藝推斷,每次梁怡去他家,從相框後拿出鑰匙,用完後再隱秘地藏在相框後。
一時間,沒什麼頭緒,白筱淑想,有空還是去問問艾宇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