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巧,巧到讓我不知所措,“啊對了,你還沒見過吧?這是許總。”

“許總好。”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視線一直直視著一邊的方向。

“你是王萌?”低沉的聲音穿透耳膜,我的名字在他的嘴裏說出來很是刺耳。

“咦?天明,你們認識?”付鵬吃驚地說道,他竟然還記得我,我多希望他能忘了我,忘記那些不愉快,可他竟然記得我,我內心深處顫抖了一下。

“我們不僅認識,還很熟,對不對,王萌?”是我心裏作用嗎,總覺得寒氣陣陣襲來,不禁打了個寒戰,我應該趕快離開。

“是嗎?那既然大家都認識中午一起去吃飯吧?你們應該好久沒見了吧?大家敘敘舊啊。”真是最爛的提議了,付鵬果真是那種我最不待見的那種人。

“我沒問題,老朋友嗎,是該抽空找時間聚聚,交流交流一下感情。”不快不慢的語速像一把利劍一樣壓得我喘不過起來,我受不了必須離開。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下次吧,我先走了。”沒等到回答便馬上轉身離開,自始至終都沒抬頭看許天明一眼,我怕,更不敢。

他恨我,他一定很恨我,充滿陽光照射的馬路上我仍能感受到他那冰冷的聲音。不想回家,找了個酒吧坐著一杯連一杯,喝了那麼多年的酒,我的酒量可以用千斤不倒來形容了,應該慶幸的,可是現在卻希望大醉一場。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高高掛了,路上行人還是很多,天一熱大家就愛往外跑,尤其是晚上,大家都是兩三個一群一群,很少有像我這樣形影單隻的,怎麼許天明以來我就開始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這不是我。

小區還是很靜,真慶幸我搬到的小區是這麼的清淨,否則看到大家熱鬧的有說有笑我一定又會心裏不平衡一番。

過道的燈竟然壞了,昨天還是好好的,幸好月光隱約照了進來,台階隱約可見,沒想到的是我家門口竟然站了一個人,黑暗中看不清楚,難不成是我那個從來不照麵的神秘鄰居?這麼晚不回家幹嗎?“喂,誰啊?”好奇的開口先詢問,對方卻顯然愣了一下,轉過身來,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我卻知道他是誰了,不知道是怎麼知道的,總之就是知道了,是許天明。手一抖鑰匙掉到地上想也沒想轉身向樓下跑去,我害怕麵對他,所以盡我所能的能跑多遠跑多遠吧。

雖然沒有醉但是喝多了的症狀在奔跑時顯現出來,腳步隨著加速不禁開始不受控製起來,在出樓道的時候被趕上了,“你心虛啊,跑這麼快。”他老神在在。

“……”我抬頭看著他,多年後再見第一次這樣打量他,犀利的眼神,高挺的鼻子,小麥色的皮膚……這些曾經是我很熟悉的,“沒心虛。”

“那你跑什麼?”

“......我以為是......小偷什麼的......你怎麼會在這裏?”

“怎麼,你怕我?”我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再次見麵他對我會是這種......無關緊要的態度?在我印象裏他應該先上來對我進行一番辱罵,再來再揍一頓,然後讓我失業、讓我在他勢力範圍內不能立足甚至連活下去都不可能,可是這些一件都沒發生,難道是我高估了自己對他的影響力?

看我半天沒動靜估計是沒耐心了,伸手拽起我的領子向樓梯上走去,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一下子懵了,竟連反抗都忘了,到了家門口機械的找出鑰匙打開房門,“我還以為你現在多發達呢,那時候拿了那麼多錢,哼。”看著他進去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輕鬆的說著我逃了幾年的殘酷現實,“怎麼不進來,這是你家啊。”

“你來我這幹什麼?”我盡量的使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麵……”我希望他能馬上消失,這樣我就可以忘記我曾經是多麼的混蛋。

“怎麼,看到我讓你這麼不舒服?不想讓我看到你這麼落魄的樣子?”輕蔑,他的眼神讓我不敢直視,我怕看到恨,是我把那東西印在那裏的,在他那麼喜歡我的時候。

“你來就是為了讓我難堪?那恭喜你,你做到了,我很不知所措,我怕看到你,行了吧?”我也用事不關己的態度吊兒郎當的來到沙發的另一邊翹起二郎腿,“那麼,總裁,您可以走了嗎?我這裏不歡迎陌。生。人。”

他確來到我旁邊靠近我的臉,在我耳邊吹著氣,說道,“那,請問什麼是陌生人?你說的是我嗎?”嘴唇已經來到我最前,屏住呼吸,自己竟然沒發做出任何反映,隻能呆呆的看著他,看著他伸手扯掉領帶將我禁錮在沙發的一角,欺身上來“我們不是普通的熟而已,你知道的……”我知道,我逃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