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終結了,然而作為本書,還有一點需要交待,那就是這些企業主們去職後的生活狀況。這本書是我寫的'命運與選擇'第二卷的一部分,我們說命和運是兩個概念,作個比喻的話,命就是一部汽車,運是車走的路。一般而言,一個人的運程,是較易改變的,例如通過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學識,朋友,社會關係的幫助,機遇等。但是命就不同了,像各品牌的車,它的名子不同,自身性能也不同,這是先天決定的。人的命也是這樣,人所秉者命,天所生者性,性決定了命,人常講江山易改,秉性難移,講得就是人的命是不好改變的。但是也不是不能改的,它的改是通過人德性的修養,修持來實現的,在本書中,也一直根據企業的變化講這個事,目的就是能讓這些主,在改變自己運程的同時,去改變自己的命,能在最後有一個善終。但是他們大多都太想信自己的能為了,把權謀的運用當作了德性的修為,把機會的運遇當作了命的修持,又實在太不好說了。
書歸正傳,我們說若企業還沒有在上節終結的,那麼也隻是在風雨中飄搖了,這期間最應當做的就是自覺地遠避小人,但又不可有明顯的表示,要嚴於律己,以自己的嚴肅和莊重,不能使小人接近。別的也沒什麼好講了,以下會是各自的選擇吧:
1,偏安一隅,這樣的事曆史上很多,像南唐南宋,如今的台灣,帶著少數人,退縮到一個自認安全的地方,繼續自己的事業。但是這時若不采取積極有為的行為,明了明哲保身的道理和方法,那會是相當危險的。但從情理上講,暫時也不會有什麼大的災難。
2,被別的企業吞並了,在這種情況下,則你應當十分柔順了,這樣也應當不會有大難。
3,散了不甘心,不散又難以為繼,陷入進退兩難之中,這種情況下,這時就要警惕自己生病了,而若真有了病,你不中的時候,企業也會隨你而去。
4,能夠識時知趣,性格剛健,當明知事不可為時,就斷然隱去,不作非分之想。但是能這樣的,不心存僥悻的人又實在太少了。
5,你若自認是名利場中的人,在企業散了後,或者自已去職後,可能也可以做一些其它的生意,但是應當堅守正道,並且更應借此決然地隱於世俗之中,應當還有吉祥在。
6,如果你有相應的,來路正當的私蓄得以保存,並且沒有什麼大的牽累,那麼就逍遙自在地度餘生吧!
因此我們講,人應當識時知趣,又應當在接受命運的安排後,再去作出適當的選擇。並且無論何時,也隻有誠信,才能豁然貫通。多數人不知道,不丞認性對命的決定性,不去注意德性的修行,當有了不順時,都歸結到命上,這是宿命論,很不對的,這樣在有了險難時,多不會有好的結果。'孟子、盡心上'講:'人的德行,智慧,學術,知識,經常存在於患難之中。'也就是講,一個人是否真有修養,有德性,真有能為,並不表現在順境時,也不體現在平常的幹事中,而是在於當他麵對種種險難時,在對結果的選擇上會有什麼方法招數。並且也隻有這時,也才可以看到他人性的光輝。在下邊的選擇中,就會體現出來了:
1,有的人往識前言,當斷即斷,隻計其功,不計其亂,果斷處置,明哲保身,自會有吉祥如意在。
2,更有人愚而貪,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於是險難不僅不能解,還在苦苦煎熬掙紮中,損毀了過去的功名,又怎麼會有吉祥?
3,有的人精明過人,知道事實難為了,麵對的局勢難以改變,就自動放下架子,也不計較什麼名份虛禮,不在乎什麼恥辱,把一切虛繁的東西都看開去,隻圖保命,得過且過,又會有什麼實質性的災難呢?
4,更有人是真英雄,他在進身之時,又謀劃好了退身之路。在進的時候一貫德人,有了險難也態度中庸,誠信而且剛毅。於是不僅家人安樂,而且朋友多多,這樣即或退去,也會逍遙自在,又何咎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