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毀了一個人的前途,也毀了我的一個得力助手,更毀掉了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顧念白沒有開除金秘書,他畢竟跟了自己那麼多年,對這個公司也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和汗水。但是,再把他留在身邊也是不可能的了。顧念白早就想要在J省成立一個辦事處,現在把金秘書派過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見顧念白對自己仍舊是寬大處理,金秘書千恩萬謝,含著眼淚離開了。
顧念白回到家,就見顧母和季語嫣坐在客廳沙發裏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聊得親熱。
聽見推門聲,緊接著見是顧念白回來了,顧母趕緊招手,招呼自個兒子過來。
“媽,你有事?”顧念白問道。
顧母正了正身子,看了自己的兒子半晌,才問道:“念白啊,我聽說,你準備要和丁筱瀟離婚了?”
不動聲色看了眼一邊依舊磕著瓜子,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動靜的季語嫣,顧念白眉毛一皺,“媽,你這是聽誰造的謠啊,我跟筱瀟好好的,離得什麼婚啊?”
“哎,你不是都寫了那個……”顧母說著說著就聽到季語嫣在一邊直咳嗽個不停,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又趕緊改口說道:“你們倆都分居這麼長時間了,現在那個女人更是跑的人影都不見了,你還睜著眼說瞎話,跟這種整天不著家的女人還有什麼好過的!”
顧母氣憤地說完,還猶不解氣地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才算作罷。
聽了母親的這番話,顧念白的心裏隻有歎氣的份。他知道母親因為所從事工作的原因,所以連帶著她對自己的生活都要求的幾近完美,已經到了相當挑剔的地步。不隻如此,她還要求身邊的也同樣保持完美。顧念白從小就是在缺乏父母關愛,而又極度嚴格、苛刻的家庭教育下生活的。
他已經習慣了母親的一切,可是丁筱瀟不同。顧念白認為自己母親實在是沒有資格去要求她的兒媳婦如何如何完全按她的意願生活、處事。更何況人無完人?
本來自己母親雖對丁筱瀟甚有偏見,可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他發現這對婆媳還是可以以一種比較和諧與平衡的方式來相處的。婆婆對兒媳婦的偏見已經減少了很多。
那麼現在,造成她的這種偏見再度加深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她身邊那個女人的從中作梗。
顧念白不想為自己的妻子辯解什麼,他隻是用自己的態度來維護她。顧念白冷冷地看了季語嫣一眼,又對自己的母親說道:“媽,我希望以後不管您從別人那裏聽到了什麼,都不要再在我麵前說起筱瀟的不是,她是您的兒媳婦。還有,不管你再說什麼,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她離婚的!”
“念白!”顧母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違逆你的母親嗎?”
顧念白略帶了恭敬的語氣同自己的母親說:“這不是違逆,如果我現在聽了你的話如了你的願,將來你和我都會後悔不已的。媽,不要再做那些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了。”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隻留下氣呼呼的顧母和裝作無辜的季語嫣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