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裏了?”微信上傳來了一個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
“已經快到樓下了!”她有些氣憤地說道。值完夜班之後,又替同事上了一個白班,她說話已經有氣無力了,而讓她更氣憤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沒有來接她。
“寶貝,這邊出了點急事,你明天不是開始休年假嘛,我們去國外度假。”男人哄著女孩說道。
這是他們準備已久的度假,這個假期他們可以去泰國,享受陽光、沙灘,一絲甜蜜衝淡了疲憊。
“你離開那麼久可以嗎?”她有些擔憂他的工作。
“已經安排好了。”男人立刻回答道,“我繼續給你講剛才的故事吧。”
“電梯裏沒有信號,到家再繼續講吧。”男人的故事從女孩上車開始一直陪著女孩到樓下。
推開門,女孩將包丟在沙發上,對著手機說:“可以繼續了。”
“女人回到家,未開燈,她忽然感覺房間有些怪異,黑漆漆的房間裏,似乎有一雙眼睛盯著她,就在這時候,一個黑影從女孩身後閃過,女孩連忙回頭。”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讓聽者很容易被低沉的語調迷惑,在最入迷的一刹那忽然抬高聲調,嚇人一跳,這就達到了男人的目的。他頓了頓,等待女孩的回應,然而一分鍾過去了,女孩沒有回應,又是一分鍾,他沉不住氣了,拿起手機,剛要說話,卻收到了女孩的微信。
男人皺了皺眉,點了一下微信,隻聽話筒裏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男人心頭一驚,愣了幾秒,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倒是把我嚇了一跳。”
說完男人等待著女孩自負的回答,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女孩始終沒有回應。男人開始有些焦慮,這種焦慮進而變成擔憂。他從床上坐起來,推開房門,看了看對麵房間,然後走到客廳,打通了女孩的電話。
電話接通幾次,卻沒有人接聽,難道真的出事了?男人心焦地在客廳裏踱著步子,好一會兒,手機又接到了女孩的微信,這次不是語音,而是一個數字:9。
這段時間,重案組的工作相對清閑。沈玄、黃怡婷便趁著這個時間將陰河詭語和月影金城兩個案子的資料整理出來,歸類、入檔,以求建立一個完整的罪獸資料庫。
這一直是吳華忠的理想,這個資料庫,很像是指紋庫,一方麵有利於之後重案組工作,另一方麵也能給罪獸歸納一個完整體係。
宋一的女兒因為車禍,一直在醫院療養。最近工作不是太忙,吳華忠特許他去醫院多陪陪孩子。而卞虎這段時間的任務是最具八卦價值的。據宋一從醫院打來電話透露,卞虎最近這段時間與醫院的一個護士走得很近。
卞虎是個率真的人,做事粗中有細,但唯獨對女孩腦子裏少了一根弦,甚至見到陌生女孩,臉立刻會紅得像猴屁股,吭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不過,據說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卞虎竟然主動出擊。而且,戰役剛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據說卞虎的手機上,那女孩的昵稱竟然是“親愛的我的她”,這簡直讓黃怡婷大跌眼鏡。
中午的時候,吳華忠被鍾遠接走了。月影金城案的迅速告破,不但為鍾遠挽回了損失,更重要的是,在國際黃金展之際,維護了中國黃金業界的尊嚴。鍾遠一直想好好感謝吳華忠,卻被吳華忠一口拒絕了,無奈之下,他隻得親自到重案組來請吳華忠。
吳華忠走了兩小時後,宋一便回到了重案組,兩個人一前一後。宋一推開辦公室的門,黃怡婷抬起頭,微笑著說道:“宋隊,好不容易吳老放你幾天假,怎麼還放不下工作啊?”
“唉!我倒是想繼續陪陪女兒,不過剛接到吳老電話,好像有緊急任務。”宋一說著,拿著杯子接了些水,“你還真別說,在醫院陪床,敢情比去現場還累。”
“那心裏總是美滋滋的啊!”黃怡婷打趣地說道,“對了,吳老有沒有說是什麼案子啊?”
宋一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趕緊喝幾口水吧!”
正在這時,卞虎也推開門走了進來,不過黃怡婷第一時間就看見,卞虎的嘴角微腫,鼻孔下麵有微小的血絲,衣服破了個口子,像是撕扯所致。
“喂,不是談戀愛嗎?”黃怡婷上下打量著卞虎,“不至於這麼快就進入白刃戰了吧?”
宋一被黃怡婷這句話逗得一口水嗆到鼻子裏,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卞虎用舌頭舔著嘴角,說道:“還真讓黃姐說對了,姥姥的,以前不談戀愛是對的,沒想到談個戀愛也是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