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賢奕和趙欣顏決定要去學校一趟,說不定可以發現關於她們暈倒的相關線索。
這次她們讓司機待在門外,萬一又出了什麼事就不會沉寂地消失而無人知曉。或許她們再次暈倒,也會有人找到。
趙欣顏已經問過費加那些詭異的事情,延舒悅和蘇雪申,她們似乎是消失在這個學校的兩個人,外人所知的她們最後去的地方應該是圖書館,並且她們跟趙欣顏和紀賢奕長得一模一樣。最近學校裏又發生了很多怪事,連警察也放棄了無能為力的案子,但是卻和圖書館沒有一點關係,倒是和那幢被鎖的洗手間有關。
鄒峰石、包括文靜怡,兩個最奇怪的人,一個關進了精神病院,一個發現了暈倒的趙和紀。一切難道隻是巧合?
紀賢奕站在校門口,和剛來的時候有些不同。目光更加堅定地望著天空,眼睛裏閃爍著光芒,映出了幾片白雲。
趙欣顏,比紀賢奕高一點,站在紀賢奕的後邊,一隻手搭在紀賢奕的肩上。和剛來這裏時更是完全不一樣,顯得很莊重、和沉穩,就似乎這是最後的一場戰役。
或許本來隻是好奇,隻是想問文靜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文靜怡什麼都不肯說,那麼一切都要自己來探索了。
兩個女孩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們來學校的真正目的,周一的小考,大約是最好的借口了。
“不是人人都敢冒險的,對吧?”趙欣顏還是用那活潑的語調說。
紀賢奕看著她:“That’s-right.”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往前走了過去。
在偌大的操場上,偶爾會有鳥兒滑翔而過,當它們從天而降又展開雙臂飛向藍天時,會使人振奮,似乎是墮落的人忽然找到了飛翔的希望,那種重生感,是那比任何東西都要富有生機的那片天空的主人給人的鼓勵。
趙欣顏告訴紀賢奕她曾坐在那裏,但是她倆走去一看卻並沒有發現一點異常。又到了花壇邊看那一片草叢,草叢裏還是一大片的三葉草,趙欣顏那天並沒有找到四葉草,但是她忘記了三葉草,那象征著“幸福”的滿地的三葉草,那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難道,是鬼?”趙欣顏說。
“去圖書館吧。”紀賢奕答。
話雖短,但是兩個人的心裏卻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延舒悅和蘇雪申,看上去不像是夢裏的情景了。
剛到圖書館門口,卻發現圖書館裏又是聽不見一點人的聲音。她們有些慶幸,因為老師沒來,她們做任何事都不會顯得奇怪;她們又很害怕,如果真的隻有她們兩個,那豈不是有些危險?
不過,隻因為長得像,她們就要遭遇不幸嗎?
紀賢奕輕輕地把手放在門上,盯著趙欣顏。趙欣顏點了一下頭,然後紀賢奕才推開了門。
門緩緩地打開了,卻發現書架中間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文靜怡!”趙欣顏的聲音很有穿透力,整個圖書館都回蕩著響聲。
文靜怡突然轉過身來:“你們……你們是……”
紀賢奕突然冷冷地說:“我是蘇雪申,你不記得了嗎?”
趙欣顏看著旁邊的紀賢奕,卻發現後麵有一隻手正在拍她,她懂了,便也跟著說:“我是延舒悅。”
文靜怡不知怎麼的,走過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對不起,對不起。”
趙欣顏和紀賢奕看得一頭霧水,但還是裝作鎮定。
“那你為什麼要做對不起我們的事呢?”紀賢奕問。
“我……因為我害怕。”文靜怡開始哭了起來。
趙欣顏想了一下,說:“你怕。就因為你怕?”趙欣顏的語氣加重了,顯得十分凶狠。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敢說出來。但是,鄒峰石已經受到懲罰了啊?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就是因為你沒有說出來才來找你的!”紀賢奕說。
“不過,你究竟是什麼沒有說出來?”趙欣顏見已經是時候了,便暴露了自己。
“你們……你們是……”文靜怡站了起來,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說吧,所有的一切。還有我們兩個暈倒的事情。”紀賢奕說。
“不!”文靜怡還在掙紮著。
“或許就是那兩個人希望我們來讓你說出真相的呢?”趙欣顏親切地說,“你到底在怕什麼?”
“好吧。鄒峰石已經不在這裏了,我說,我會告訴你們的。”文靜怡歎了口氣還是決定說出真相。
“可是,是不是要告訴所有人呢?”趙欣顏看看紀賢奕,又看看文靜怡。
紀賢奕憂愁地說:“如果她們的父母知道了,應該會傷心死的吧。”
“還是應該讓他們都知道吧。”趙欣顏說。
文靜怡思考著:“真相,既然要說,就讓它大白吧。”